分卷閱讀64
肌和人魚線都清晰可見,但絲毫不夸張,沈小西覺得他不開公司的話去當模特或許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只是......沈小西又看了看霍卓然冰冷的眼神和薄薄嘴唇所帶來的疏離感,覺得好像又不太合適。 沈小西胡思亂想著,眼神就始終沒從霍卓然身上移開,換好衣服的霍卓然轉過身就看到一道直盯盯的目光,牢牢鎖定著他,他一愣,隨即失笑,走過去拍了一下沈小西的腦袋,把人給拍醒了,但那茫茫然的表情也讓霍卓然忍不住加深笑意。 第46章 回得去嗎 打破了最后界限對于沈小西和霍卓然的關系而言,是一種彼此都懂得的心照不宣,孩子雖然沒有了,可現在依舊在一起的他們有了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們想在一起。 更純粹,終于算是不上正軌,和所有人都一樣了。 那天之后沈小西干脆搬到霍卓然的房間里,她的房間現在更像是一間工作室,霍卓然給她買了一臺keyboard,零零散散的又添置了不少東西,加上以前還真的像模像樣,沈小西每天絕大多數的時間都待在那里。 “我明天想回趟練團室,休息了這么長時間,得先磨合磨合才能回去唱歌?!边@天晚上臨睡之前,沈小西對霍卓然說道。 她休學了一年,原本這一年應該有的計劃卻在失了孩子之后變成空白,想到這里的沈小西不免低落,她自己調整了一下情緒,接著補充:“反正我現在身體也沒事了,總在家里呆著也有點無聊?!?/br> 她想回去唱歌是正常的,霍卓然當然支持,也不覺得意外,只問她需不需要司機送她之類的,在沈小西拒絕之后又想著或許應該給她配輛車,正考慮著,沈小西就纏了上來。 一旦開始便不再需要限制,他們的夜晚也多了新的內容,有時候是霍卓然主動,有時候則是沈小西,他們都不會隱瞞自己對彼此的欲望和需要。 美人入懷讓霍卓然無心再去思考其他,房間里的氣氛很快就轉變成了不易被打擾,一直到很久之后才停下。 將沈小西抱到浴室去洗澡,霍卓然簡單沖了一下就先回到房間來換床單,剛剛鋪好新的,裹著浴巾的沈小西就從浴室走了出來,霍卓然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原本打算把換下來的床單給放到浴室去的他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兩步走過來就把沈小西給抱了起來。 腳再次離地讓沈小西意外又不解,卻也自然而然的摟住霍卓然的脖子,然后才問了一句:“怎么了?” 她今天感覺還好,不是很累,也完全不到幾步路都不能走的地步。 “地上涼?!被糇咳换卮鸬暮茏匀?,平平淡淡的說出三個字,解答了沈小西的疑問,也讓她瞬間笑了起來。 把沈小西重新安頓在床上,霍卓然才去收拾了東西,轉回頭來時就看到沈小西睜著她那雙圓圓的大眼睛,眼珠滴滴溜溜的跟著他轉,霍卓然心中失笑,走過去隨手關掉燈,然后拉開被子剛躺下,沈小西就湊了過來。 笑容在黑暗中成型,霍卓然接過熟悉的溫度,兩個人都沒說話,霍卓然也慢慢有了睡意。他昨天加班到挺晚,今天又一天都沒休息過,這會兒安靜下來就有點困了,可也就是在這時,他聽到沈小西忽然說了一句:“沒了孩子,你難過嗎?” 這話題太過突然,但也足夠尖銳和敏/感,霍卓然幾乎立刻睡意全無,他睜開眼睛,沒打算真的穿破黑暗去看懷里的人,他只是沒想到沈小西會提起。 他們之前并沒有聊過,沒有了孩子,霍卓然知道沈小西心里難受,甚至一度情緒奔潰,所以他是故意不提,讓時間一點點排遣,畢竟在強大的事實面前,安慰的作用杯水車薪,而一次次的說起這件事,才是傷害。 霍卓然不知道是什么讓沈小西想要提起,但他在短暫的意外之后,似乎也明白了過來。 從當初的奔潰到現在的可以言說,盡管走的不容易,卻是一種進步了,可能傷痛還在,但它不再會是沈小西生命的主題,那是一場沒人希望發生的意外,他們能做的,就是看開,在不得不接受之后。 “難過?!庇谑窃诔聊?,霍卓然選擇實話實說。 這答案沒有滿意與否,沈小西的心里有又酸又麻的不適感在滌蕩著,她使勁兒閉了閉眼睛,猶豫再三,到底還是問了這個一直壓在她心底的問題:“那個人......他最后……” 沈小西指的是那個撞了她,讓她沒了孩子的人,沈小西不是神,她的心里有恨也有怨,甚至非常之深,可在另一方面沈小西更怪的人還是自己,她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孩子,如果她能小心再小心一點,也許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她就是在這份矛盾中,有意去回避。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霍卓然翻過身來很準確的找到沈小西的臉,他雙手捧住低下頭去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后讓沈小西靠在他懷里,聲音中帶著安撫:“好了別想了,都過去了?!?/br> 霍卓然不想告訴沈小西,他知道那個人無論好與壞,受到的懲罰是輕還是重,沈小西都不會感到高興,所以她沒必要知道,而沈小西也真的沒有再追問,懷揣著疼痛在霍卓然的懷里默默閉上眼睛。 她想,以后也許她和霍卓然還會有孩子,但那永遠不會抵消她心頭的傷疤,這大概會伴隨她一輩子。 這個夜晚沈小西和霍卓然都睡得不是很好,睡前的沉重話題讓他們滿腹心事,而更為雪上加霜的是第二天的天氣竟然也跟著糟糕透了,天空灰蒙蒙的壓下來,有點讓人喘不過氣來。 霍卓然先一步去上班,沈小西則稍微晚了一些,她出門的時候阿姨提醒她帶傘,沈小西當時還記得,可換完鞋子轉眼就給忘了,拿上鑰匙就直接出了門。 她之前有給褚俊澤打過電話,但無人接聽,沈小西想褚俊澤可能是在練團沒聽見,這事時常發生,就也沒當回事,在園區門口打了個車就直奔練團室。 在路上沈小西回想自己好像真的有蠻長一段時間沒回練團室了,他們樂隊的練團室不大,鼓手和除儲俊澤之外的另一個吉他手還住在里邊,兩個大男人又是狂放不羈的搖滾樂手,可想而知的干凈不到哪里去,常常是臭襪子泡面盒隨處可見,沈小西以前就不怎么愛去,一般都是在有新歌的時候會去練習磨合,后來懷了孕就更是刻意避開,反正他們每天都有在酒吧演出,也算是變相的練習了。 這么看來自己也是夠麻煩的,沈小西不知不覺開始自我反省。她是樂隊里唯一的女孩,性別關系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