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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院,做好特級救護準備?!?/br> 煙花會有一剎那的燦爛,但綻放至極后就剩下隕落。 顧靖遠在這一刻無比虔誠的祈求:陸凝,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水來鄉水庫里的水終于只剩下了薄薄一層。 在爆炸范圍外焦急等待著的小張突然發現地面上就像有人畫了一個圈,圈內的植物郁郁蔥蔥,圈外的植物卻全成了干草。 他悄悄地推了一下姜波,剛說了一句“你看”,就看見圈內的植物仿佛退潮一樣的失去了翠綠色,當初生長起來是什么速度,現在衰敗起來就是什么速度。 “怎么回事?”他大喊著問道。 但是沒人能回答他。 守在外圍的人們想進去,但是地面上盤錯的干枯根莖樹干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不便,車子根本開不進去。 清理過枯枝的都知道,藤條類的枯枝清理起來是最麻煩的,就算一點水份都沒有了,但那種枝條的韌性卻還保留了大部分,別的枯枝一折就斷,它是一折就彎。清理的時候你會發現這東西越扯越多,越扯越多,最后扯出來一大堆,根本抱不動了,后面還連著一大片,仿佛無邊無際。 現在他們就是遇上了這種狀況,好在顧靖遠聯系送來的切割機電鋸之類的送到了,特執部把車子發動起來,對著這些枯枝頂著鏟,然后再把鏟斷的樹枝搬上車拖走,鏟不斷的用電鋸鋸斷了再拖走,方法可行,就是速度太慢。 生長出來用了一分鐘,清理起來卻麻煩的很,十幾分鐘過去了,他們才清理進去一百多米。 李明旺和趙樂樂回來了,李明旺是被人背回來的,他脫力昏迷了。趙樂樂也是背回來的,他稍好一點,還清醒著,只是臉色煞白,衣服上全是汗水,靠在座位上一時半會的也沒力氣起來。 清理枯枝的事情他倆是一點幫不上忙了。 第187章 怎么拆 特管部的異能者在這里能排上用上的不少,但是這個時候沒誰愿意干等著,盡量利用身邊的資源做起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幾架原本是負責空中防御狙擊的直升機現在直接變身成運人機,把人分批用繩梯送進這個陸凝一力創造出的枯木林。 這片樹林是以陸凝為中心點生長的,越靠近陸凝,樹木生長的密度就越厚實。 李鐵帶著十幾個人蹲在一根樹干上愁的胃都疼了,這里最細的樹干都得有他們的手臂粗,他們手里現在就只有兩把電鋸,十把手工鋸,這要鋸到什么時候?關鍵是現在這年頭,手工鋸都造的跟工藝品似得,漂亮是漂亮,可他們都不敢使大力,就怕上手就斷了,那連工藝品都沒的用了。 而且…… 李鐵仰著頭,面前的植物球很像一個放大版的毛線團,枝干從橫交錯,他都不知道先砍哪一根。 李鐵沒忍住,終于一口長嘆,“啊……” 他一開口,后面幾個也跟著長嘆了一聲,真特么是狗咬刺猬無從下口啊。 “你們給點意見??!”李鐵嘗試著用手拽了拽身邊的枝干,嘖,紋絲不動。 照這種救援速度,李鐵很有根據地懷疑,他們的老蔣同志可能沒被爆炸炸死,但是可能會在下面被餓死。還有陸凝他們,現在他都搞不清他倆的位置在哪里。 小張拿個鋸子對著干枯的枝干吭哧吭哧開鋸,摩擦騰起的木屑揚起來到處都是,他用的力道均勻,鋸條很快就嵌進了枝干里。但是鋸條太細,拉到中間的時候就感覺被卡住了,他嘗試著使了點力,鋸條直接彎出了一個小弧度,再大力就要斷了。 “不行啊?!毙埿⌒牡貙彈l從卡口里倒退出來,“工具不行,根本使不上勁?!?/br> 文子浩齜著牙對著后腦勺使勁抓了好幾下,“能不能試試定向爆破?”他掰斷了一根向上生長的枝干,枝干斷裂處從內而外全是干枯的,枯的很徹底,這種枝干就算陸凝在也無法讓它重新活過來,長蘑菇倒是可以。 這說明這里的植物是陸凝用不上的了,炸掉不可惜,也不會妨礙到陸凝。 李鐵繞著植物層走了幾步,然后把自己的手臂從枝干的間隙里伸進去,里面很曲折,李鐵伸到手肘位置就伸不進去了,被擋住了,“定向爆破的話,炸彈不好放啊?!?/br> 小張立即舉手,“我們不是有行軍蟻么!用那個送?!毙熊娤伨褪钱敵跆綔y基地,從地面鉆下去的那個像螞蟻一樣的儀器,可以拖動定向爆破的炸彈。 李鐵愣了一下,那玩意造價……也對,有什么能比人重要?“行!先試試定向爆破!” 希望等老蔣同志救出來,別怪他敗家就行…… 半個小時后顧靖遠到了,隨著顧靖遠一起來的,還有特執部的醫療隊和各種高功能輔助工具,特管部的異能者們還在趕過來的路上,所有的人都化身為伐木工人,營救的工作全面展開。 所有的人都在忙碌著,擔憂著,而事件的中心人物陸凝,卻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感覺里。 當年她和榮澤為了躲避追捕,瘋狂運轉異能,調動整個森林為她瘋狂的后果就是她在瞬間成了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太婆,為此她以時時刻刻仿佛會斷氣的狀態躺在床上躺了足足好幾個月。 當時曹永毅為她做的體檢報告里,一切數據顯示著那不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該有的體質,那是一個一百二十多歲、吊著一口氣茍延殘喘的老太婆的身體。 所有人都知道陸凝異能使用過度差點死掉,但沒人清楚當時陸凝躺在床上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時候到底經歷了什么感覺。 因為身體的過度老化,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在進行著新生與死亡的替換工作,仿佛整個人都重組了一遍。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痛,新生的神經全身心地感受著細胞更新帶來的疼痛,偏偏她卻一直保持著清醒的頭腦,甚至連睡覺都不需要。 當她終于能重新運動自己的手腳,終于能自己站立起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仿佛是從地獄里終于爬了出來,重獲了新生。 也正是那段時間躺在床上那種仿佛在地獄里煎熬的感覺,促使她后來即使用生機重新恢復到正常狀態也從未停止過每天都在想方設法的讓自己強大一點、再強大一點,哪怕只進步了一點點。 這次救人,她是充滿著恐懼的,她害怕再經歷一次那種痛苦。 可如果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