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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肩膀上,被趙樂樂嫌棄了一臉。 這頓飯吃的很快,吃過飯眾人休息了會兒,就聽有人來說,普布已經接到了。老頭兒被安排在一間小洽談室里,他坐在沙發上,正對面和側邊擺了兩個不起眼的監控,老頭一點也不知道陸凝他們就在旁邊的會議室里看著。 洽談室里,警務人員給普布準備了水和吃的,這會兒他也沒心情吃,嘴里烏拉烏拉的也不知道也說什么,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警務人員就陪著他,給他紙巾,問他話,但是普布的狀態很不好,說話有些顛三倒四的。 扎巴剛開始的時候還在旁邊把他說的每一句話都給翻譯成普通話,但是到后來就隔一會兒才翻譯幾句,再到后面,扎巴很無奈地說,“李隊長,陸隊長,普布現在……” 李鐵點了點頭,將一份剛才的問話記錄遞給了陸凝,對在會議室配合工作的警察說道,“老人家現在情緒不穩定,讓他先休息一下吧?!?/br> 旁邊立刻有人吩咐了下去,監控屏幕里,問話的警務人員將手里的牛奶遞給普布,輕聲勸解了一些話,普布便端著杯子將牛奶喝光了。片刻后,普布躺在沙發上打起了鼾。 陸凝翻了翻問話記錄,很多都是普布自責的話,看得人挺唏噓的。有時候人總是懷著僥幸心理,總覺得不幸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自己不會這么倒霉,然后等到真的出事了,又是各種懊悔。 記錄上有價值的內容不多,陸凝將稿子翻來覆去看了三遍,最后拿筆在一段話上打了波浪線。 李鐵看她拿筆在畫,便湊過來看,上面記錄著普布的一段話,說是他晚上被聲音吵醒,起來看發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就看到兒子在對著羊圈在罵人,因為當時光線很不好,他只看到羊圈那邊有個人影晃了晃,很快跑不見了。 這一段話也是警員問的最詳細的一段,普布的眼睛不太好,當時周圍又比較暗,普布只看出來是個高大的人影,應該是個男的,跑起來很快。當時他和兒子都以為是附近村里人看到他們村一直沒人,晚上過來偷牲畜的,見人跑了也只是把門鎖好繼續休息去了,等第二天早上起來,他就發現兒子不見了。 之后又反復問過,普布都說不清楚人影有什么特征。 這個人影到底是誰?普布兒子失蹤到底跟他有沒有關系? 見陸凝的筆在偷字上定著,李鐵便說,“這個人不一定是小偷?!?/br> 陸凝抬頭去看他。 李鐵從旁邊拉了個板凳坐下,繼續說,“瓦山村都這么久沒人了,山路不好走,要偷白天來偷好了,也不一定非得晚上偷吧,而且還專門偷有人在家的?!?/br> 陸凝想了想,說:“可是普布說他們家10只羊少了6只,如果是野獸叼走的,羊肯定會被咬傷或者咬死帶走,羊圈周圍會留下大量血跡,但是周圍并沒有大量血跡。普布養了這么久的牲畜,他說不是野獸叼走的,我相信他的經驗,那說明是真的有人在偷?!?/br> 李鐵敲了敲桌子,“看來我們得去現場看看了?!?/br> 陸凝沒說話,她眼睛看向了陳文雅。 李鐵也反應過來了,“你們的人能做什么?” 陸凝笑了,“能讓你看見?!?/br> 特執部和特管部對外統一的稱呼都是國安部的調查員,所以很多人并不清楚其中的區別,以及陸凝那幫子人的具體用途。 這會兒需要用異能,李鐵就幫忙清了個場,最后能參與的都是簽署了保密協議的警員和領導,陸凝倒不太介意來多少人,反正陳文雅的異能是有局限性的,不會讓整個公安的人瞅見了去。 等普布醒來,原先陪著普布說話的警員就帶著陸凝和陳文雅以及李鐵進洽談室,其他人則是站在門外等著,這是怕進去的人太多,會讓普布緊張。 警員給普布解釋道,這幾位都是領導,專門來幫你找你兒子的,所以你要積極配合調查,現在需要你再好好回憶一下,那天晚上你起來后看到了什么,好好想,慢慢想,一定要想清楚。 陳文雅就配合地站在普布的旁邊,等普布聽完警員的話,張嘴準備繼續再闡述一次他所看見的情景時,陳文雅的手便輕輕地搭在了普布的手腕上。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他們“看”到了普布在睡覺,然后有輕微的聲音傳來,突然變得大聲起來,那是一個男人中氣十足的罵聲,普布被吵醒了,他披了件衣服在身上,揉著眼睛有些踉蹌地開門出去。 月色朦朧,屋子外面很暗,普布看見自己兒子從屋子里拿了個木棍沖到羊圈邊又大聲地罵起來,他就問怎么了,他兒子很生氣的喊著,有人在偷羊!于是普布就順著他兒子指的方向看去,昏暗中,羊圈那邊的確站了一個人影,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影。 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傻了,男人當時沒有動,普布也很生氣,他和兒子一起對著人影大喊著罵起來,然后那個男人就轉身,飛快地跑了。 普布見人跑了,便招呼兒子回去睡覺,自己則搖晃著去旁邊的陰暗處解開褲帶…… 第163章 像不像 場景突然飛快地淡去,陳文雅將手從普布手腕上移開,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水,臉色蒼白。 普布一臉懵逼,他感覺自己剛才暈乎乎的,好像“看”到了自己那天遇到的場景,又好像只是自己非常詳細的一次回憶。 配合工作的警員大氣都沒敢喘,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但那種身臨其境的旁觀感還是讓他嚇了一大跳,要不是心理素質過硬,他早就喊出來了,這會兒場景消失,他就覺得自己暈頭轉向的,還有點兒想吐。 陸凝神情有些愣愣的,看到陳文雅疲憊的樣子只是本能地過去扶著她,順便輸送了點生機過去讓她緩緩,至于李鐵在她耳邊說了什么,她卻一點都沒聽進去,就只覺得李鐵在說話,“???” 李鐵皺了皺眉,陸凝的樣子就差沒在臉上直接寫“我不對勁”了,他不動聲色地吩咐人照顧好普布,然后招呼大家回會議室研討一下自己剛才所“看見”的細節。 在大家一邊思考一邊回到會議室里坐下,陸凝一路上都是呆呆的,李鐵幾乎是將她推回會議室,再把人推到椅子上坐下的。 李鐵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陸凝眨巴了一下眼睛,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啊……哦,沒事?!?/br> 說完,她就忍不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