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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讓它們長點出來唄?!?/br> “可是我看不見啊?!?/br> 榮澤從陸凝身上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只迷你小手電,對著樹干一照,乖乖,有些連樹皮都被踩掉了,何止苔蘚哦。 陸凝覺得榮澤奔跑沒花多久時間,但造成的后果卻讓她花了很久去修補,這個晚上,她在不停的檢查有沒有樹被踹的掉了皮掉了苔蘚。 等最后兩次檢查都沒有發現還有樹被踹慘了的情況下,陸凝終于放心放任自己快睜不開的雙眼閉上了,歪著腦袋靠在榮澤肩膀上打瞌睡。 “丫頭,咱們回家吧!” “嗯?!标懩Ь氲睾吡艘宦?。 榮澤也沒讓她換回背上去,而是就著摟抱著的姿勢把人往回帶,一邊輕輕拍著她的背哄人入睡,一邊還故意貼著人耳朵輕輕說話,“丫頭,你睡著了嗎?” “嗯?!彼怆鼥V。 “丫頭,喜歡爸爸mama么?” “嗯……”反應遲鈍。 “那喜歡哥么?” “嗯……”聲音好低好低,似乎是要睡著了。 “哥以后照顧你一輩子好不好?” “……嗯……”半晌才稀里糊涂地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出來。 “給哥做老婆吧?” “……”模糊不清的鼻息聲,也不知道是回答了,還只是呼吸。 榮澤低低的笑著,溫柔地親了親陸凝的耳根,懷里的人已經貼著他的脖子睡熟了。 兩人的呼吸纏綿在一起,灼熱得讓榮澤喉嚨發緊。 丫頭唉,越來越忍不住了可怎么辦才好? 執行部辦事的速度向來很有效率,科學院和醫療院聯合起來做的資料當天被初步審核過后,立即傳送到了相關人員手中,并且當天下午就開了個臨時小會議,一方面要求各方加強警惕,對全國各大醫院所有疑似病理進行排查,發現相同情況立即上報,另一方面總部也對唯二感染過此物質的兩人加以最大的關注。 執行部的總部長叫蔣拓,是原執行部的總部長,他對榮澤和姜波兩人都熟悉,畢竟也曾經是自己手下的兵嘛。 榮澤能帶陸凝這個“不相干”的人住進執行部,也是他首先找到秦老提起的,畢竟他自己不能開這個口說讓榮澤帶不相干的人進來。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的順帶一提,會讓秦老注意到陸凝這個看起來很平凡的小姑娘。 現在這份報告內容以及榮澤的情況讓他想到了當年莫名其妙失蹤的那一大群人,當年的執行部沒現在大,手下三個小組加一起不過三百多人,為了這個任務出去三百人,尸體找到不足一百人,傷殘的六十多人,還有近一半的人沒了蹤影。 雖然這群人最后失蹤的地方都曾發生過大爆炸,有人說失蹤的人是被炸死了,尸體被燒沒了,他就是覺得不對勁,現在看來,恐怕這群人的失蹤是跟這種藥劑脫不了干系了。 三百多號人啊,那可都是他一個一個挑出來的兵尖子啊,就為了這么個不著調的藥劑。 一想到那年那些重傷致殘的兵,一想到一百多號人可能就在這種藥劑下死的不明不白,蔣拓的火蹭蹭的往上冒,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有點不適合處理這件事了,干脆把這件事交給張思文去負責,自己帶著資料就去上·門找執行部的老寶貝,秦老頭子。 嗯,秦老頭子最近被禁足了。 主要原因是他不顧自己的高血壓跑出去喝酒了,喝就喝吧,喝完還撒謊,撒謊就撒謊吧,還撒的是個栽贓嫁禍的謊。 秦老太太覺得老頭子這種行為太丟人,責令一周內不許出門。 蔣拓來找他的時候,在家窩的很憋悶的秦老頭十分高興,酒就不提了,整點兒花生瓜子,興顛顛兒地拿出老太太的花茶,給蔣拓和自己泡了一壺。 蔣拓看看杯子里香氣四溢的玫瑰花茶,簡直痛苦,完全不明白這么個半禿的老頭子泡個什么花茶,高血壓不是說喝苦丁茶不錯么,他情愿喝苦丁茶也不想喝這種香噴噴寡無味的東西啊。 “小子唉,這可是好東西,別不懂得欣賞?!鼻乩项^有點看不起這個不識貨的大老粗,“這么點小東西經常喝,可比你灌補品好!” 蔣拓表示他的身體目前還不需要補品這東西,當然,他不會把這話說出來,而是將自己帶來的文件袋遞了過去。 “什么東西???” 秦老頭伸手接過袋子,在看到文件袋上被拆開過的絕密印章后念叨了一句,“這種東西你也敢帶著到處跑?” 蔣拓笑了笑,沒說話,只是低頭喝了一口所謂的比補品好的花茶,茶里加了蜂蜜,喝起來微甜,帶著一點點花茶特有的澀味,跟小孩子喝的飲料似的,蔣拓不太喜歡。 隨著文件一張張被翻閱,秦老頭神色也越來越凝重。 榮澤的體檢報告,身體內部掃描圖,還有姜波的外傷感染照片,兩個部門的推測,讓秦老頭拿起杯子想砸,考慮到這是自家老太婆的茶具,只好重新放下,不發泄一下又憋得難受,實在沒轍了抄起手里的資料對著自己的大腿就是一頓猛拍,一邊拍一邊噴出一長段不帶重復的臟話。 秦老頭的書房隔音,但是玻璃是透明的,秦老太太看了看自家老頭的神色,只是默默將抽屜里的降壓藥和血壓測量儀拿了出來,然后繼續編織著給老頭子用的圍巾,冷靜而淡定。 秦老頭很快重新冷靜下來,他微微思考了一下,說道,“你都做了什么布置了?” “繼續追蹤倭鳥國的線索,對全國疑似病例進行詳細檢查,讓執行部加快研究這種感染物質的解毒配方?!笔Y拓說完就停了下來,看著秦老頭。 第一百零三章 聰明的老領導 秦老頭哼了一聲,說道,“你是老子一手帶出來的兵,你小子屁股一掘,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br> 蔣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為了榮澤那小子?” 蔣拓放在茶杯邊的拳頭捏了捏,“也不光是他,您老也看出來了,當年失蹤不見的那幫人恐怕……” 秦老頭狠狠地哼道,“我知道你說的意思?!彼酒鹕?,把手里的文件全部扔回蔣拓手里,“那幫該死的蛀蟲!” 那年就是被自己人三番五次的阻攔干擾,才會讓一百多人在自己國家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干干凈凈,每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