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園真吉]愚人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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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廣忍不住嗤笑著,“還真的和愛花說的一樣啊,瀧川吉野,是一個極其惡劣的人啊?!?/br> “我可不想被一個惡劣的人這樣說著──”吉野默默吐槽著,等到退無可退了,才發現身后已經是防護欄桿了。已經不得不正視著如此近距離的真廣了,哪怕如何的,被這樣的真廣所蠱惑、哪怕如何的,因為這樣的真廣變得奇怪,總會有讓你無法逃避,退無可退的境地出現。這大概便是不破真廣和瀧川吉野的相處方式了,一個處處緊逼,一個步步退讓。 嗤笑過后,真廣才后知后覺,原來,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真的近到了危險的地步。 恍惚之下,口腔、鼻翼之間彼此交換的氣息,漸漸的充斥著淡淡地酒味,并不濃烈,在這沉悶不堪的厚重空氣之下,反而尖銳凜冽、清雅勾人,這就是那杯異鬼的味道──冰冷的駭人、冷到了極致,便是燙人的溫度,鼓動著再多汲取一點、再多汲取一點,哪怕被凍傷,被灼燒──就如同現在,無色透明的、如同海市蜃樓一般,就連充斥在彼此之間的這股清洌的淡淡酒香是否存在也不能確定。 但就有那樣一個聲音,這樣鼓動著他們,這樣說著──近一點,再近一點。 啊,這也許并非是錯覺,也并非是虛幻,只是那分作兩半的液體在彼此的呼喚,也在斥責著,對的,原本便是一杯完整的整體,何等殘忍的手段,讓它一分為二,所以它才叫囂著,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次融合為一體。 所以,近一點,再近一點── 鼻尖已經相互抵在了一起,只隔著大概一張纖薄的紙張的厚度,他們就要合為一體了── 恍惚之間,越過了吉野的耳垂,看到了他身后的海。這座城市是臨海的,讓真廣感到驚奇的,再在厚重不堪的空氣之下,只有那磅礴的大海絲毫不受阻礙,總有那大大小小的波濤,擊打著細小的沙灘碎石。 就如同涓細的浪花親密的拍打著細小的碎沙,發出微弱而綺靡的曖昧摩.擦,這不過是幻聽罷了,只是呼吸之間的交換與交融,又怎么會能被耳朵所捕捉到的聲響? “真廣……”吉野的聲音很輕,大概是因為這種不明的氣氛而不自覺的放輕了聲音。 分明在正常不過的了的聲音,卻鼓動著真廣脆弱的耳膜,清晰的比捕捉住,然后再被無限次的放大,直到讓不破真廣都承受不了的疼痛為止!然而這卻是何等甘美的疼痛啊,這讓真廣止不住的想要在多聽上那么一點。 這樣的想法,是正確的么?!這又如何?因為根本沒人會忽然想起這個問題,因為根本沒人會來回答這個問題,還是因為………… 啊,對了,這大概是因為這烏云籠罩的天氣,是因為這厚重而沉悶的空氣,是因為這狹小的街道,是因為太過安靜的氣氛。而他們兩人,就在這幽暗的、狹小的空間里,呼吸著那僅剩不多的空氣,隨時都能因為忽然的窒息而感受到死亡的極致痛感,只能彼此的加大呼吸的力道,爭搶著寶貴的呼吸…… 只是不夠,心臟傳來的窒息的緊張感愈來愈激烈,還需要更多的,更多的──于是他們彼此考得更加的貼近!就連唇齒也要貼在一起了一般,缺氧的感覺讓它們蠢蠢欲動,就要在接近一點,然后爭搶著屬于自己的東西。 只是這樣的話,大概會舍不得,他可是真廣(吉野)啊,要死他死掉了可怎么行?!可不能讓他死去。這是個存在于他們內心的極其隱秘而別扭的秘密,為了不讓對方發現這個別扭的秘密,他們只能在彼此爭搶之下,渡給對方更多的,更多的── “是醉了吧,真廣?!彼麄冎g的距離真的太近了,只是這樣輕微的一句話,都讓吉野覺得他們的唇齒已經連在了一起,酥麻的感覺從這細小的碰觸之間,在整個身體里蔓延和傳播,如同病毒一般,怎么也無法遏制和殺死。 “啊,大概真的是喝醉了吧?!痹俅蔚脑捳Z,又傳來再次的感覺。觸電的感覺,不只是吉野才有,就連真廣也是頭一次體會。 他們并沒有接吻吧,他們并沒有碰觸在一起啊,這只是觸感傳來的虛假信息罷了,但是,為什么,會有這種極致致命的感覺? 是醉了吧。這究竟是事實,還是為了避開這忽如其來的躁動而完美詮釋的借口?!只能說,即便是在這種時候,也能夠完美的找回自我,然后破壞氣氛的吉野,真的是極其惡劣的。 然而不破真廣并沒有因為這樣一句聽在耳朵里就是逃避的借口的話而真的避開吉野,他們還是靠的如此的接近,相比于吉野不自然的轉開的視線,真廣卻是一直直面不諱,只要吉野仔細的看著真廣,便一定能夠發現,真廣那血紅色地瞳眸里,滿是陰霾。 正如愛花和夏所言的那樣,不破真廣是一個即任性又率性而為,希望所有事都能如己所愿的人。 對于這個世界上的規則、法律,還有道德,這些無用的東西,只能如同一道道的厚實難解的枷鎖,禁錮住人的手腳、頭腦還有本能。所以不破真廣才是個不擇不扣的壞人,對于一切會禁錮著他的無用的東西,他都會去打破!哪怕在某些時候,本能占了上風,讓他做出自己都無法估計的事情,在事后,他或許會覺得頭疼和難以想象──就如同剛剛那一瞬間,他幾乎就要失去理智,狠狠的撕咬和奪取不屬于他的東西。 而吉野總能在緊要關頭阻止暴走的他,這讓他在某種程度上,感到極為不悅。不破真廣總是沒有這樣的自覺,因為事情還沒發生,或許真的是因為酒精的麻醉奪取了他本來的思考能力,他現在根本不會去想之前的,或許包括現在的舉動有多么的不合理!他只是對于打斷他行動的吉野感覺不悅罷了。 只是,在看到吉野別扭的移開視線之后,那微微有些熏紅了的臉,卻讓真廣幾乎要嘲笑出來──怎么,居然臉紅了,以為我真的會吻上去么?! 真廣并沒有將壓在他舌下的這句話說出口,只是這樣怎么行?打斷了他,怎么也得給點懲罰吧,比如說──真廣壞笑著,極其惡劣的湊了上去。 “不破真廣??!”只是一剎那,便讓瀧川吉野惡狠狠的吼了出來。 第七章 “不破真廣??!”只是一剎那,便讓瀧川吉野惡狠狠的吼了出來。但卻讓不破真廣更加惡劣的嗤笑起來。 吉野的耳垂很是敏感,真廣不知道是不是比那些女人還要敏感,他竟然從來沒有對他的那些女朋友們這樣逗弄和嘗試過。也忘記了他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逗弄吉野的,已經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了,從小學的時候就一直的,喜歡忽然襲擊吉野的耳朵。 吉野總是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就像是愛花和那個女人說的那樣,不論發生什么事情,他都能夠很好調整自己,然后立刻的適應。但他偏偏對自己耳垂敏感這一點毫無辦法。真廣事實稍微碰觸到一下,吉野便會很夸張的暴跳起來,嘛,或許也沒這么夸張。不過這大概也是真廣總是這樣喜歡欺負吉野的原因吧,看到一派老成的吉野,臉上出現這樣有趣的表情,不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么? 不破真廣就是這樣惡劣的人。不過,吉野雖然還是會被真廣的忽然襲擊弄得一個激靈,只是太過于頻繁的舉動,在一定程度上,他自己還是認為有了不小的抵抗力了。然而此刻不同,往些時日,真廣總是一碰他的耳垂便即刻住手,現在卻,真廣的手沿著耳郭的紋路,細細地、一點一點緩慢的研磨著。吉野不清楚,到底真廣怎么忽然起了興致,這樣毫不客氣的作弄著他,只是這感覺,他真的一點也無法忍受了。 不破真廣從來沒有這樣仔細的撫摸揉捻過,他甚至將自己的徹底的擠入吉野,手臂圈住吉野的活動范圍,不讓他有大面積的動彈余地,他也仔細的順著手捻摸的軌跡,一絲一絲的打量著,察覺到自己呼出的熱氣摩挲過那敏感的耳朵時,有些微微的顫抖和泛紅,極為有趣的反應和觸手熟悉舒適的感官,讓真廣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來回地摩擦著。 “喂,夠了吧真廣,玩笑也就開到這里了?!奔暗耐乱粢驗轭澏抖环€,他伸出左手,想要將戲謔的玩弄著他的敏感地的真廣的手給大力的拉下來。 真廣卻固執的不肯放開,這已經不算是懲罰了,更何況,真廣其實并沒有懲罰吉野的有力事實和證據,剛才那無法平息的躁動被打斷,豈不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么。只要過了這個奇怪的、鼓動人心的夜晚,等到天空漸漸被光所照亮,他們便可以裝作沒有這種躁動一樣,和往常一樣的模式相處下來。而躁動,大概不過是處在這個年齡層都會有的時刻,并不需要太過的解釋或者掩飾、也不需要過多的去尷尬些什么。 但真廣卻不想放開,低沉而炎熱的夏日總是讓人的身體帶上惱人的熱度,這個氣候,沒人愿意和別人扎堆在一塊兒,也沒人愿意和其他人離得過近,因為那樣會讓自己本身更覺得熱氣騰騰,今晚溫度也不低。兩人挨得過近,也能夠知道彼此身體也都熱得不行,體表甚至浮出了一層淺薄的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