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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身邊是空的,子均不知去了哪里。文熙起來穿好放在床頭的衣服,身體不適但不是不能行動,臥房里洗漱的已經準備好,文熙洗了把臉才真正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文熙吐了一口氣,把衣冠整頓好就要離開,誰知一開臥房的門,子均正坐在客廳里等他,見自己出來,還舀了一晚粥放在對面,文熙只得硬著頭皮上前坐下。“昨晚睡得可好?”子均滿臉溫和的笑意。文熙咬咬牙,后來這個人借著洗身子的理由在浴池里又欺負了自己一次。幸虧上了藥,要不自己怎能安然無恙地坐在這里。“多謝手下留情!”文熙冷哼。子均一愣,笑聲翻天。“文熙,你這嘴上功夫真是無人能及!”才怪,自己最近就遇上一個讓他有口難開的人,糟糕,袁遠之說是要去棋院接自己,現在都日上三竿了!可那又怎樣,他本就不想去?,F在萬子均就在面前,問個清楚免得和袁遠之明語暗示的。“那個,福州的四大公子你可認得?”文熙喝著粥問道。“都認識,只是與袁遠之接觸教多,可也只是泛泛之交?!弊泳毖?。第18章第18章文熙皺眉,問道:“你可與他結仇,或者曾經把他的親屬綁在海邊泡海水?”“咳咳,”子均被茶嗆住,“那時年少輕狂,現在斷不再會做這等事了?!?/br>“哼,少裝良善,你現在做的事恐怕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是是是,來,嘗嘗這個蟹黃包,這可是福州凌云樓的招牌,其他凌云樓的可沒這新鮮?!弊泳鶌A了個小包子過去,文熙張嘴吞下,兩眼冒光,天知道他早就吃厭了嗜棋院的菜,可是又沒多余的錢來凌云樓買這著名的蟹黃包,未防棋手另謀他就,嗜棋院每月只給半個月工錢,另一半要過半年再給。文熙才來三個月,又要購置許多生活用品,錢是不夠花的。子均見文熙吃得高興,便坐到他旁邊,一手摟著他的肩,一手夾著一個個喂他??粗膼壑艘荒槤M足地在自己懷里吃東西,愛憐之意涌滿心頭。“文熙,不管我是怎樣的人,對你,永遠溫柔繾綣,絕不假以厲色!”文熙一頓,拿著桌上的毛巾擦擦嘴,問道:“如果是我對不起你呢?”“你就算有這個想法,也不會有機會......春日游湖,可是歡喜?”子均抵著文熙的額頭,輕聲問。文熙黑漆漆的眼眸對上子均的,“自然愜意,不過與之相,我更期盼花云山的群賢會,想必袁遠之已等我許久!”“他不是我的人?!弊泳涝谖奈趺媲安荒苡信瓪?,深吸一口氣平靜說道。“不是你派來故意試探我的?”文熙冷哼。“我與你分開許久,隔閡尚深,派這么個人試探你,若你真動了心,那我不是得不償失?”子均整理文熙的衣領。“所以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在這時出現,還真是勞你百忙之中抽空了!”文熙皮笑rou不笑的。“你這是念我呢還是怨我呢?”子均輕笑。“念也好,怨也罷,你從益州追到中州,又從中州追到福州,我是逃不出你的魔掌了嗎?”“非也非也,”子均學著文熙搖頭晃腦,“不是魔掌,是用心編織的蜜網?!?/br>“哼,是蜘蛛網?!蔽奈蹩粗泳质且簧戆滓?,風度翩翩,一把上好的折扇放在桌上,嬉笑道:“萬少俠這番打扮是要去哪里采花呢?”“文熙,你真不可愛!”子均一把把文熙抱過來坐在腿上,面對著自己,“疼愛了你一夜,不是該在我懷里要疼要寵嗎,怎么一下床就句句帶刺?”文熙“嗖”地站起來,臉色紅得快要滴血,抬腳就要離開,子均忙抱著人陪不是。“別鬧了,馬車還在外面等著,我們也去花海山玩玩!”聽了這話,文熙才停下來,他倒想看看子均和袁遠之到底什么關系!花海山名副其實,春日里滿山花海,出城門不到兩公里就到。文熙和子均到的時候已經近中午了,參加聚賢會的人早到花云小筑用膳,山下供過路人休息的小亭子里卻坐著一人,獨自撫琴。竹葉吹響,琴聲悠悠,一身白衣的青年男子在滿山的花海下溫和寧靜。文熙遠遠看著袁遠之,心想這般清凈優雅的男子怎會尋找心愛之人數十年而不得?看來水至清則無魚這話是真的了!文熙不敢向前,其實昨晚這般沖動是對萬子均的思念所積,但不可說沒有袁遠之的關系。若不是他逼得如此之緊,自己就不會心慌,不會要迅速確定什么。今早或許還心存疑惑,現在卻更加釋然,這個人又豈是自己能匹配的!子均看了文熙一眼,眼里暗藏洶涌,卻神色不變地托著文熙的手臂向袁遠之走去。琴聲停止,袁遠之看著走來的兩人,兩人雖有身體接觸卻不顯曖昧,任何人看來都只會認為這兩人是要好的朋友而已。但袁遠之知道不是,況且之前知章就跟自己試探過萬子均的事,深藏眼底的不快,袁遠之朝文熙點點頭,笑道:“沒想到小小的聚賢會也有幸請到萬少俠前來!”“前幾年的聚賢會都因不在人福州而不能參加,今年恰逢其會,又豈能錯過?”子均笑著回答,扶著文熙入座,倒了一杯酒,自己嘗了,遞給文熙,“方才在車上吃了不少甜食,這酒不濃,先潤潤喉,待到花云小筑再向遠之討杯茶水喝?!?/br>文熙確實有些渴了,本就吃了早飯,在車上又沒忍住百田軒的誘惑,吃了不少桂花糕,加上被子均照顧慣了,沒想什么不妥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嘗了味道,脫口而出:“和在船上的味道一樣,想是一種酒吧!”袁遠之臉色不太好,卻風度極好的點頭回答:“是一種酒,你若喜歡,我命人送一壇到嗜棋院?!?/br>子均也笑道:“如此我便也有口福了?!?/br>提起嗜棋院,文熙才想起袁遠之說是要親自去接他,忙表示歉意。袁遠之卻道:“我也沒在嗜棋院等多久,子均命人送了帖子過來,說要與你同來,我便離開了?!?/br>文熙啞言,看來子均是知道自己與袁遠之的事,今日特意帶自己來警示了。不覺又些不滿,狠狠地瞪了子均一眼。子均卻仿佛沒看見般,對袁遠之說道:“想必此時花云小筑已經聚滿群賢,主人還是帶我們快去吧!”袁遠之頷首,帶兩人上山。路因有人長期修葺,到也好走,只是文熙身體不適,難免遭罪,不一會臉色已顯蒼白。“是該經常出門鍛煉,整日在房里不是下棋就是讀書,連這花海山也爬不了?!弊泳拶?。文熙氣悶,這花海山確實不高,別說福源山,就是佛曉山的一半也比不上,若不是因為某人,自己怎么會氣喘噓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