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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兩人走到衙門門口,汪文熙才轉過身來,“為什么跟著我?”子均好笑地看著滿臉警惕的文熙,說道:“你猜?”汪文熙想了想,松開皺著的眉頭,“是了因大師讓你來的?”子均點頭,果然聰明。“既然知道了,還不快請我去你的住處,或者請我喝一杯,為了找你,我還沒吃晚飯呢!”文熙看了子均一會,“走吧!”兩人一路無語,子均想說些什么,但看文熙一副拒絕交談的樣子,終沒開口。文熙帶子均來到路邊的一家賣面館,坐了下來,對老板說道:“老板,兩碗素面!”子均挑挑眉,看見旁邊的牌子,道:“老板,我的面改成牛rou的?!?/br>“好嘞,一碗素面,一碗牛rou面!”“我沒有帶多余的錢?!蔽奈跤行殡y的說道。“這頓我請?!弊泳α?,不知為何,對著文熙誠懇的臉,莫名的熟悉,有些心疼。“老板,我的也要牛rou面?!蔽奈趿⒓凑f道。子均深吸一口氣,覺得心疼的自己像個白癡!“我以為你在福緣寺一直吃齋?!?/br>文熙搖搖頭,“福緣寺也有不吃齋的,我一直跟了得大師一起吃?!?/br>子均微微吃驚,沒想到了得大師竟是出自福緣寺!這了得大師可謂武林的一位老頑童,武藝高強,嘻嘻哈哈的游蕩江湖,是個“酒rou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的不遵佛法的浪蕩佛家弟子。“既然跟著了得大師,怎么不見你有半點武功?”文熙癟癟嘴,滿不在乎的說,“學武功又如何?天下第一又怎樣?哼哼,還不是一己之力!當年落霞山莊的洛榮洛大俠武功蓋世,還不是落個墜崖身亡的命!”“是了得大師不肯教吧!”文熙難得被噎著,別過頭不說話!子均還想逗逗他,便說道:“既不學武,一個書生也該有些禮貌,怎么老對我冷言冷語!”“我又不認識你,為什么要給你好臉色?再說了,恐怕你早就從了因大師那知道我的全部事情,卻不自報家門,難道就是有禮貌了?”文熙回嘴。“你當真不認識我?”“你不說我如何認得?”“如果我說我就是萬子均,你信是不信?”子均半真半假問道。“你說是便是,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與我何干!”“哈哈,好個與己何干!”子均大笑,“佛法被你用到這份上,佛祖是該傷心呢還是欣慰呢?”“我即是我,不干他人,更不干佛祖!”“汪文熙,你是我見過最自私的人!”子均看了文熙一會說道。文熙瞪大眼,仿佛吃了一驚,神游了一會,低笑道:“以為不會在乎,原來已經這樣了!”子均還想說什么,老板把面端了上來,文熙拿過筷子,“呼呼”吃面,不再說話。兩人吃了面,回到汪家祖宅,文熙打開自己房屋隔壁的門,“這是先前凈云師兄住的房間,你就住這吧,用水自己在院子里的那口井里打,用熱水自己燒,差什么自己添?!闭f罷轉身離開。子均打量著這間房屋,果然是出家人的地方,一片素凈。哪里像汪文熙的住處?這個汪文熙,說書的時候笑語嫣然,面對自己卻冷言冷語,真是個兩面人。子均嘆了一口氣,凈云師兄,我這風流之人恐怕要玷污你這里了!隔天早晨,文熙迷迷糊糊起床后走出臥房,猛地一頓,眨了眨眼,迅速跑到小客廳坐下,伸手抓了一個小籠包就往嘴里塞,正想拿第二個卻撲了個空。“起床不洗臉洗手漱口就吃東西,一直都這么臟嗎?”子均皺眉。文熙才懶懶的起來,去井里打了水,迅速洗臉漱口后?;氐轿恢美^續吃包子喝粥。“不說謝嗎?”“謝謝!”毫無誠意。“汪文熙,你聽著,”子均正色道,“我是受了因大師之托看護你一個月,但并不是照顧你一個月。我希望在這一個月里,你可以乖乖的不惹事,若你做了什么讓我不開心的事,我大可以把你關一個月,待凈凡回來再交予他便是。所以,別讓我不開心,和顏悅色點,知道嗎?”言罷滿意地看著文熙嚇呆的臉,但文熙很快回過神來。“你不會關我的!”“為什么?”“因為你是萬子均??!”汪文熙呵呵一笑。子均:......看著被將了一軍的子均,文熙更開心了。“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不再痛苦地守著我?!?/br>“想都別想!”子均冷哼。“你真的是萬子均的話,會很樂意贊成我的辦法的?!?/br>......“說來聽聽?!?/br>“福源寺不肯讓我入佛門,天下寺廟如此多,我打算到中州的佛曉寺去。這走走停停嘛大概也要一個月,你不用如此悶燥的守著我,一路玩樂、欣賞花花草草,多愜意??!”“在你眼里萬子均就是只知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天下人都這么認為??!”文熙無辜的眨眨眼。“汪文熙,你告訴我,”子均抬起文熙的臉,“從了因大師和徐安隱口里得知,你以前是個心存報復的讀書人,現在怎么又貪玩樂又想清靜?”文熙拍開子均的手,“跟你不熟,與你無關。直說去是不去?”“出錢給你作差旅,兼做免費保鏢,我有什么好處?”“欣賞風景......”“萬子均是中州人,風流遍國,什么風景沒有欣賞過!”汪文熙沮喪地搖頭晃腦,嘆道,“我要是有值錢的東西就自己走了,哎,看來要給你一樣你感興趣的才行!”說罷歪著頭看子均,似乎在想子均對什么感興趣。汪文熙本就清秀,身上自有書卷氣,這樣斜斜地不帶任何誘惑地盯著自己,子均不爭氣的心有些紊亂。好在汪文熙沒看自己多久,便走到書房,找出一大張白紙,開了窗戶,自己磨好了墨,調好了色,拿起筆在紙上畫起來。汪文熙畫得慢,卻沒有停頓過。窗外的朝陽透過窗戶照在汪文熙身上,專注的汪文熙整個人都沐浴在柔和的陽光里,把他平日的尖酸都抹去。子均欣賞著這樣的文熙,內心難得平靜。兩人一個畫著,一個看著,不覺到了中午。子均完全沉浸在這一片寧靜之中,直到汪文熙拿著畫來到子均面前,才回過神來。“這幅‘萬壽無疆’權作差旅費和保鏢費,你看如何?”“萬壽無疆”是當世賀壽的名畫,出于三年前瑞王送給尚書老夫人的六十大壽上,燕云飛燕大師當場贊賞,眾多名人紛紛感慨,可惜畫者僅署名白暗,并未見人。有人問瑞王,瑞王只是一笑,不語,人們便不敢追問??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