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32
哪有這樣說話的!” 納百川神情清冷:“朵朵說了什么,她只是說了一個實話而已,你這就容不下她了?” 納百川的外公劉老軍長雖然年紀大了,可是耳聰目明,聽到她母子倆的對話,忍不住笑呵呵地插嘴:“朵朵是鄉下小孩子,明擺了她不會彈鋼琴,那個女孩子這么問分明就是想出她的丑,朵朵要是不懂得還擊,就不配做我的外孫媳婦!” 劉曼被自己的親爹補刀補得胸口疼。 這里朵朵也不認識誰,沒人和她聊天,她也不覺得尷尬,一會兒葡萄一會兒哈密瓜挺會招呼自己的。 過了一會兒,開晚宴了,劉曼特意安排朵朵和舒嫻以及她的閨蜜們同桌。 自己這次能夠當上院長,舒嫻的爸爸還是出了幾分力的,她怎么也要制造機會讓舒嫻好好羞辱一番朵朵以報恩情。 朵朵與舒嫻不合,自然不會犯賤去理她和她的閨蜜,沉默的與她們同桌。 好在今晚的菜色不錯,飛龍湯湯白不油膩,一只榛雞風情萬種的躺在湯里。 朵朵因為想著晚宴肯定有好吃的,所以中午吃的不多,雖說剛才吃了些水果,但水果并不頂餓,現在見了飛龍湯如狼見到羊,兩眼放著綠油油的光,趁著舒嫻和她的好閨蜜們對她指桑罵槐人身攻擊之際,把兩條雞腿和雞胸rou撕到自己碗里大快朵頤,又舀了小半碗雞湯喝了。 美食當前,她才不會在乎舒嫻那些無聊的屁話。 嬰兒拳頭大小的紅燒獅子頭色相很好,朵朵奮力舀了一個在自己碗里。 獅子頭是江蘇省揚州等地特色傳統名菜,屬于淮揚菜。 傳說獅子頭做法始于隋朝,具有色澤雪白,rou質鮮嫩、清香味醇,四季皆宜等特點。 所謂“獅子頭”,用揚州話說是大劗rou,普通話就是大rou丸子,但rou里面還有螃蟹rou、蟹黃、豬rou,調料,下面再墊上青菜心,上籠燜。 朵朵前世只吃過清湯獅子頭,這紅燒獅子頭是個什么鬼? 她用小勺舀了一口獅子頭到嘴里,不禁被驚艷到,紅燒獅子頭的味道比清湯獅子頭還要好吃,豬rou肥嫩,蟹粉鮮香,菜心酥爛,真正做到了入口即化。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獅子頭上面的澆頭,不知用什么配料做成的,食后清香滿口,齒頰留芳,令人久久不能忘懷,朵朵還是第一次吃到這么贊的獅子頭。 在舒嫻和她的一幫閨蜜袖手旁觀的鄙夷目光中,朵朵一口氣吃了三個獅子頭,裝獅子頭的盤子里只剩下一點翠綠的小白菜葉子和一點湯汁。 舒嫻幾個裝作竊竊私語,其實聲音大的鄰桌都可以聽到。 “看看,到底是個鄉下妞,沒吃過東西,見了好吃的,吃的頭都不抬!” “可憐啊,可憐!” 一個女孩子裝作好心的把一道醬爆魷魚推到朵朵面前,陰陽怪氣的說:“這是海鮮,你肯定沒吃過,要放開肚皮多吃點哦?!?/br> 其他女孩子都掩嘴竊笑。 醬爆魷魚很勁道,朵朵吃了不少,她指著離她最遠的一盤蒜香牛rou,對那個女孩子道:“你既然這么愛做好人,把那盤蒜香牛rou給我端過來!” 那個女孩子臉當時就黑了,氣呼呼的把那盤蒜香牛rou端起,用力的頓在朵朵面前:“吃吧,鄉下妞!” “謝謝!”朵朵來起一塊蒜香牛rou吃了起來,眉眼彎彎,感慨萬千:“真沒想到啊,我們鄉下妞居然有被人服侍的潛力,而你這個城里妞卻這么會伺候人!這世界是怎么了!” 那個女孩子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第245章我自己就是豪門。 舒嫻見狀,拿起湯匙準備舀點飛龍湯喝,可看了朵朵一眼,便露出大倒胃口的表情,把湯匙放下,對其她女伴道:“瞧那個吃相,跟豬拱食似的,害我都吃不下東西了?!?/br> 她的話馬上引來其他女孩子的附和聲和嘲笑聲。 朵朵毫不介意,自己吃相難不難看,她自己最清楚,吃東西從來不會吧唧吧唧發出很大的聲音,更不會張著嘴嚼啊嚼,都是抿著嘴吃東西。 禮儀方面,前世的mama可是對她嚴格訓練,她還從沒有聽人說過她吃相難看。 她們這些人是故意誹謗打擊她,她才不會中招呢! 納百川隔著幾個桌子都聽到了舒嫻和她的閨蜜們冷嘲熱諷議論朵朵那些刺耳的話,于是走到朵朵那一桌附近看了看。 松茸雞脯rou滑嫩爽口,朵朵吃的非常開心,一條清蒸武昌魚都要被她吃下大半條了,在舒嫻和她的女伴挖苦聲中胡吃海塞。 看來那些冷言冷語還不足以影響她的食欲。 特意跑來確認朵朵能否好好吃飯的納百川眉頭一松,轉身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去。 望著滿桌狼藉,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朵朵對今天自己吃宴席的效率十分滿意。 她捧著圓鼓鼓的小肚子站了起來,微含著一點笑意,心平氣和的掃視了同桌的一圈女孩子:“我今天吃了這么多好東西,可長rou了,你們說了我那么多壞話,長rou了沒!” 她見滿桌子的女孩子像吃東西被噎著一樣,干瞪著白眼說不出話來,趁勝追擊道:“我就不明白了,沒有好處的事,你們竟然做得津津有味,年紀輕輕的像個長舌婦,到處說人壞話,這樣好嗎?當心遭報應哦?!?/br> 說罷,也不理會那些女孩子憤怒的目光,安然自得的下了席,走出了客廳。 她想出去透透氣,順便散散步,吃得太飽,得背著人偷偷松松裙子的腰帶,不然箍得難受。 已經夜里八點,天空繁星點點,迎面清風陣陣,還摻雜著脈脈的花香,令人心曠神怡。 朵朵正悠哉悠哉,就看見舒嫻端著一大盤紫色的葡萄向她走了過來。 朵朵把眼睛朝天一翻,心想,她不可能是給自己送葡萄,于是走到不遠處,坐在秋千上蕩起秋千。 舒嫻執著地向她走來,一面優雅地吃著葡萄,一面不可一世的斜睨著朵朵:“小煤球,我有話想跟你說?!?/br> 朵朵在心里自嘲的笑了笑,這些奇葩還都不約而同的叫自己小煤球! 朵朵默不作聲的瞟了她一眼,仍舊自顧自的在蕩自己的秋千。 你看不起我,難不成我還要把你當回事?做夢! 舒嫻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