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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跟我說他一個月要加兩塊錢,我肯定不會答應,說好的租金怎么能說反悔就反悔呢?結果你們猜房東怎么做?” 除了陶愛國、陶愛家和納百川,其他人都被朵朵吊起了胃口:“那個房東做什么了?” “他換了把鎖,把門給鎖了?!倍涠鋬墒忠粩?,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林永芳急了:“怎么城里人這么不講道理?那你之前交的租金不是白交了?” 朵朵狡黠的一笑:“我怎么可能白交?mama,你別急,等到了星期一,我去找街道辦事處解決,我就不信房東敢不買街道辦事處的帳,到時他肯定會乖乖的把門打開的?!?/br> 朵朵在心里暗暗祈求房東大叔原諒她,自己也是沒辦法給他帶了一定黑帽子。 林永芳這才松了口氣:“那等下次進城再去你店里看看?!?/br> 朵朵答了聲:“好?!?/br> 納百川岔開話題:“上次媽雖然來了一趟城里,可是匆匆忙忙的,也沒到處走走看看,不如今天趁全家人都來了,我們一起先去中山公園玩玩,然后再去逛逛武商?!?/br> 劉翠花和陳美玲都連忙叫好。 林永芳擔憂的看著身邊的愛云:“今天愛云不用回醫院繼續打針嗎?” 納百川說:“先盡情的玩一天吧,等下午的時候我送愛云回醫院,叫護士把下午的針給補打了,反正住院部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護士值班?!?/br> 一行人先去了中山公園。 七十年代的中山公園雖然沒有游樂設施和音樂噴泉,但是綠化比朵朵前世的時候還要好,所以風景也是美不勝收的,并且還可以看到后來因為修地鐵而消失了的中山公園前大門。 納百川請大家喝了汽水,又照相留念。 照相的時候,大家伙簇擁著讓唯一的長輩林永芳站在中間,納百川當然是和朵朵站在一起。 納百川想要摟著朵朵的肩照相,可朵朵不愿意,用力一抖肩,把他的手給抖掉了。 納百川再摟,朵朵干脆拿起他的手來狠狠咬了一口。 納百川疼得毛發都豎了起來,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他面帶微笑的在朵朵耳朵邊小聲說了句:“算你狠!” 總算贏了一局的朵朵傲嬌的白了納百川一眼:“才知道jiejie厲害呀!” 照相的師傅正準備拿起照相機咔嚓一聲留影,納百川忽然嚴肅的說了聲:“慢!” 眾人都向他看去。 納百川指了指身邊的朵朵:“我們夫妻倆這樣站著可以嗎?” 照相的師傅見他倆站得很開,便打著手勢對他們說:“站近一點,再近一點?!?/br> 納百川把手搭在朵朵的肩上問照相師傅:“你看這樣好不好?!?/br> 俊男靚女在一起是到美麗養眼的風景線,照相師傅當然連聲說好。 納百川嘴角微勾,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的把朵朵半攬進自己懷里。 朵朵大窘,側臉對他怒目而視,這時攝影師傅按下了快門。 一個星期后,洗出的照片慘不忍睹,朵朵口眼歪斜,面容扭曲,好像一個中風后遺癥典范,并且還有些斗雞眼! 而納百川則笑得月朗風清,風流倜儻,兩人簡直是天壤之別。 這張照片讓朵朵暴走了很久。 一大家子人逛完了中山公園,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過了四點就沒有再回桃花村的班車了。 林永芳她們連武商都來不及逛就要急著趕到長途汽車站搭班車回家。 朵朵和納百川買了些東西讓林永芳帶上,把他們送上車,再把愛云送到醫院里。 納百川找來護士給愛云打好吊針,兩人才慢慢往家里走去。 在路上,朵朵問納百川:“你剛才是不是去過舒嫻家里了?” “嗯?!?/br> “.......舒嫻的家人怎么說?”朵朵猶豫著問,再怎么說舒嫻是納百川的前女友,上次書嫻入室撕自己的衣服,納百川都沒追究,這次也難保不會大事化小。 “五百塊錢給你買補品,三百塊錢是上次舒嫻毀壞你衣服的賠償,還有五百塊錢賠償你店里的損失?!?/br> “他就這么輕飄飄的給了你一千多塊錢,沒有任何附加條件?”朵朵精明的問,不過心里竊喜,納百川貌似替自己討回了公道。 第229章不作死就不會死 “當然有,他要我放過他女兒?!奔{百川也沒有什么想瞞她的。 “你怎么回答的?你肯定抹不開面子,答應了?!倍涠洳聹y著,有幾分不開心,“舒嫻是個偏執狂,又嬌生慣養,她沒得到你,又在我這里輸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放過她,等于是把我推到她面前,讓她狂扁我!” “我不是抹不開面子,而是有所顧忌,舒嫻派混混去你店里鬧事,起因是她爸斥責她不該害得你流產,因此心生怨恨,如果頂起真來,你流產的事很有可能穿幫,最后事件說不定會逆轉,對你不利,所以我見好就收了,也賣她家一個人情,并且,” 他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朵朵:“我不會讓她欺負你的?!?/br> 朵朵揚揚秀眉,彎起嘴角:“還是你老jian巨猾?!?/br> 什么叫老jian巨猾,這明明叫深謀遠慮好吧。 回到家里,納百川把那一千多塊錢交給朵朵,朵朵只拿了八百塊,另五百塊錢留著納百川把砸壞的東西該重新該買的買,該做的做。 納百川說:“舒副軍長心虛得很,生怕我不放過他女兒,他自己答應,凡是損壞的他全部都會重新買,所以這五百塊錢根本就用不著,你拿去收好?!?/br> 朵朵這才接了,想到平白無故多了一千多塊錢,不由得心花怒放。 這可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朵朵正把那五百塊錢收起來,納百川忽然捉住她戴著手表的那只手腕,冷聲問道:“這塊表是從哪來的?” 朵朵見他平常就很高冷的臉,此刻寒氣肆意,忽然很想捉弄他,傲嬌的翻了翻眼皮:“別人送的?!?/br> “誰?” 朵朵下巴一抬:“我干嘛要告訴你?” 納百川一把從她手腕上捋下那塊表:“不說我就把這塊表從樓上扔下去?!?/br> “我說,我說!”朵朵急急的嚷道,“是三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