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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想活了。 “你這是痛經,我去買點生姜和紅糖,煮生姜紅糖水你喝,緩緩?!奔{百川轉身出了書房。 可出了家門,納百川才意識到已是晚上,國營商店和集貿市場全都關門了,這個點根本就買不到紅糖和生姜水。 于是他只好去江濤家借紅糖和生姜。 江營長的老婆叫孫玉枝,是個熱心快腸的大嗓門女人,她長得強壯,所以一年四季根本就不喝紅糖水,家里因此也不會備紅糖,不過生姜是有的。 她給了納百川好大一塊生姜,關切的問:“你要生姜和紅糖干嘛?” 想起剛才聽到的小道消息,朵朵被舒嫻害得差點流產,恍然明白過來,一臉吃驚的問:“你老婆真的小產了?” 納百川雖然淡定從容,可也不好把朵朵生理期的事掛在嘴邊講,模棱兩可的嗯了一聲。 孫玉枝于是扯著喉嚨大喊:“誰家有紅糖借兩包,納上校的老婆流產了!” 那句“納上校的老婆流產了......流產了.....產了.....”在軍屬大院蕩氣回腸,朵朵在家都聽見了,她不知此刻該做出什么表情..... 納百川的嘴角抽搐了幾下,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孫玉枝這一嗓子,恐怕整個軍屬大院無人不知朵朵流產了。 借到紅糖和生姜之后,納百川便進了自己的家門。 如他所料,門外關于朵朵流產的消息簡直如原子彈一樣震撼著軍屬大院每個人的心。 有幸災樂禍的,比如羅志紅、洪麗之流,但大多數人都很同情朵朵,被舒副軍長的千金害得流了產。 朵朵忍痛從床上爬起,找干凈衣褲把臟了的衣褲換下,心里一個勁的怪自己大意,原主已是18歲的大姑娘,不可能沒有生理期,只是原主之前過的日子太苦了,大姨媽三來三不來的,所以原主留給朵朵的關于大姨媽的記錄太少,才導致了朵朵的疏忽。 朵朵拿了衛生紙和干凈衣服去衛生間把自己整理好,心里有幾分感慨,用衛生紙可真不方便,好懷念前世的衛生巾。 朵朵從衛生間里出來,決定在床上躺躺,等肚子沒那么疼了,再把那些被大姨媽弄臟了的衣服洗了。 才躺沒一會兒,納百川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生姜紅糖水進來。 因為太燙,又是大熱天,所以朵朵靠在床頭小口小口的喝著。 納百川走到衛生間,洗起朵朵沾有血跡的衣物。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是趙蘭帶著她三個孩子來了,趙蘭的手里拿著個簸箕,簸箕里裝著十幾個雞蛋。 納百川知道趙蘭和朵朵的關系比較好,便請她進來了。 趙蘭把那十幾個雞蛋從簸箕里拿出來放在飯桌上,拘謹的笑著對納百川說:“我聽說朵朵流產了,所以把這十幾個雞蛋拿來給朵朵補身子?!?/br> 納百川溫文爾雅的淺笑著道:“蘭姐太客氣了?!?/br> 他倆寒暄的時候,趙蘭的小兒子跑到衛生間里撒尿,尿沒撒,卻驚恐的跑了出來,對著趙蘭大喊大叫:“mama!血!血!”并拉著她的手,硬把她拖到衛生間里。 趙蘭看見洗衣盆里漂著幾件朵朵的衣裙,水被血染紅了。 她回頭,見納百川神色有些尷尬,忙拖著自己的三個孩子走了。 小孩子藏不住話,一路嘰嘰喳喳的問為什么納百川家的洗衣盆里會有血水,那時天色并不晚,許多軍嫂院子里乘涼,聽到趙蘭家小孩的話,便好奇的打聽。 趙蘭只得說:“朵朵流產了,納上校在洗她那些染了血跡的衣服,我家孩子看見了,不懂事,就亂咋咋呼呼?!?/br> 那些軍嫂聽了,個個心里驚嘆,她們早就知道納百川很寵她的那個小煤球妻子,可沒想到竟寵成這樣,連朵朵流產染了血跡的衣服他都洗! 那時的人們思想還比較保守,女人的內褲不能給男人洗,更何況是染了小產或經血的衣物,認為男人洗這樣的衣服會很不吉利。 而冷面王子納百川竟然都做了!他這是有多寵朵朵,簡直就是一個寵妻狂魔嘛,軍屬大院里所有的女人對于朵朵簡直羨慕死了!當然,有的人還摻雜著別的陰暗心理。 朵朵聽到趙蘭來了,因為肚子疼得不想說話,更不想動,因此沒出房門。 可聽到趙蘭孩子的話,驚得連疼痛都暫時忘了,怎么能叫上校大人洗自己那些血衣咧?。。?! 第222章父女對話 趙蘭母子一走,朵朵掙扎著從床上起來,要去洗自己那些染了血跡的衣服,卻赫然看見納百川已經動手在洗那些衣服,頓時又羞又躁,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可就算有地縫鉆了也沒用,頂多是從百川家里鉆到樓下|別人家里去。 她正在糾結,納百川回頭:“你不去躺著跑到這里來站著干嘛,快去躺著?!?/br> 朵朵臉脹得通紅,視線不敢與納百川的目光相碰:“我的衣服我自己來洗吧?!?/br> “你人不舒服,而且這幾天也不能沾冷水,就別跟我客氣了?!?/br> “可是……這樣不好吧?!?/br> “我認為好就行!”上校大人說起話來就是霸氣。 朵朵見他執意不肯,再加上自己也堅持不住,便回房休息去了。 納百川洗完衣服晾曬好,燒了水,叫朵朵洗了熱水澡,讓她清清爽爽的睡覺。 第二天朵朵七點多鐘才醒來,納百川已經去部隊了,留了張字條,叫她今天別去店里了,休息幾天再說。 睡了一覺,再加上昨晚喝了一大碗guntang的生姜紅糖水,雖然肚子還隱隱作痛,但沒昨天痛的那么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朵朵洗漱完畢走到廚房一看,一個保溫瓶里放著生姜紅糖水,另一個保溫瓶里放著小湯包。 昨晚痛了一晚上,到現在口里還苦苦的不想吃東西,勉強吃了幾個小湯包,努力把生姜紅糖水喝完,朵朵便出門準備去店里,像這種小店的生意是靠守的,動不動就關門會給人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不好好干的印象,所以她不敢輕易休息。 她剛走到樓下,幾個軍嫂關切的問:“小煤球,你好些了嗎,怎么不在家躺兩天就下床了?” 朵朵愣了愣,知道她們真當她流產了,將錯就錯道:“今天早上好了些,我得去店里做活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