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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在一起。難不成是春乏? 席灝拿著濕紙巾擦拭她脖頸里的細汗,她的臉頰十分紅潤,不是被太陽曬紅的那種,皮膚也比以前更加細膩光滑了些。雖然現在化了妝看不出什么,但是晚上素顏的模樣真叫他欲罷不能。 “怎么辦啊,我老忘詞。這段也不長啊,我就是老卡殼?!笔⑵严拇诡^喪氣的哀嚎。 “是不是天氣熱了,春乏秋困,人容易疲倦?!?/br> 盛蒲夏搖搖頭,她怎么會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低頭瞥見他腳邊亮著的筆記本電腦,她問:“怎么還在寫,白天寫,晚上寫,都不累嗎?” 席灝微微笑著,額頭上也有汗水滑落,碎發濕黏,“快了,還有幾萬字就可以完結了。等我寫完,你在這邊的戲份也差不多拍完了。下個取景點是武漢,是嗎?” “嗯。這邊的戲份也不多了。估計七月中旬就能拍完這個電視劇了,然后我也就沒事做了。席哥,你說五月底辦酒席,會不會有點倉促,我可能沒那么多時間。要不等我拍完這個電視???” “我上次和爺爺商量過,說是五月底有個日子好。你也知道,老人家都信這種,結婚什么的都要選日子。七月,天氣太熱,不適合鄉下辦酒。別擔心,我會幫你去講的,過幾天你只要乖乖跟我回去就行了?;榧喤臄z我也已經預約好了,就等你自己去挑了?!?/br> “婚紗?”盛蒲夏垂眸瞄了一眼自己空空的十指,心想著光有婚紗有什么用。 她這點小舉動小心思都被席灝收攬在眼里。 “不和你說話了,我再琢磨會劇本?!笔⑵严哪弥鴦”咀叩揭慌缘臉涫a角落里,就像小時候給老師背書一樣,在原地兜兜轉轉,一遍遍重復著,好似這樣才能記住。 席灝淺淺呼吸著,望著她的背影勾起了嘴角,拿起筆記本電腦繼續寫文。 所有的一切,他都會給她的。 聽到準備開拍,盛蒲夏放了劇本,化妝師給她補妝的時候都在念臺詞,像在念咒語。她深吸了一口氣,靜下心。 這場是男女主角互相爭吵的戲,對話肢體表述,都要快,連貫。前面幾次她都是就在那么一瞬間忘了后面應該接什么,腦子嗡的一下就空了。一接的慢這戲碼也就沒那種激烈爭執的感覺了。 和她演對手戲的這個大牌明顯沒有了多少耐心。 “你不會真的是花瓶吧,好好演?!彼f。 盛蒲夏抿唇沒回答。 她都知道的,這劇組的人表面上對她客氣熱情,背地里也不知道說了她多少壞話。不過她們說得也沒錯,她是走后門,是靠關系才進入這個圈子的。她演技是不好,是需要提高。 以前卡戲重來幾次她也沒有那么緊張,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這顆心突突突的跳著,像是要跳出喉嚨口,速度快得讓人越發緊張。 她抬眸瞥見明晃晃的大太陽,一時被照得眼前黑乎乎一坨,層層白光慢慢涌進,又驀然是一黑。 咚。 “蒲夏!”林姐驚呼跑了過去。 席灝聞聲抬頭,只見寬闊的水泥地上她暈倒在那里,一動不動。他扔了電腦大步趕過去,像拎小雞一樣將她抱了起來直奔車子。 看樣子是中暑了。 林姐在后座抱著她,席灝一踩油門,車子跟著導航快速駛向附近最近的醫院。 ...... 盛蒲夏再醒來的時候只覺得一陣胸悶,胃里泛著酸味,甚至來不及奔向廁所捂著嘴彎腰直接在床邊嘔吐了起來,干嘔了好一陣,感覺都要把內臟給吐出來了。 安靜舒適的病房內只有她一個人,吐完以后她還有些懵逼,沒反應過來自己怎么在這個地方。 只記得她準備拍戲來著,那場戲卡了很多遍。 房門被拉開,席灝手里提著什么飲料。 “我怎么在醫院?我暈倒了?”盛蒲夏盤腿坐在病床上,海藻般的長發隨意擱淺在肩上,順落垂滑。有空調的病房到底不一樣,清爽涼快,她覺得舒服極了,胸口的悶熱感也漸漸消失。 “嗯,暈倒了?!毕癁诖策叺囊巫由?,解開手里的馬夾袋,是一碗冰鎮酸梅湯。 盛蒲夏指著那碗東西驚喜的叫了出來,“你怎么知道我想喝這個!”想起那酸酸甜甜的滋味,她不自覺舔了舔唇。 席灝眉眼間都是淡笑,十分柔軟,他把湯勺放入碗里,端給她,“身體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剛剛想吐,但現在沒什么不舒服的了。好好喝?!笔⑵严暮葨|西很少用到湯勺,跟著爺爺喝酒,喜歡拿碗直接喝,作風豪邁。 席灝無奈的笑著,“喝慢點?!?/br> 一碗見底,她拍了怕肚子,“真涼快?!?/br> 席灝伸手扣住她的手,視線牢牢鎖在她的腹部,“別亂拍肚子?!?/br> “???” 盛蒲夏不懂他突然這么嚴肅的神情是怎么回事,席灝附身就吻了上來,長驅直入的攪動她的內腔,舌尖味蕾還嘗到了絲絲酸甜的味道,他吻得越發用力和癡狂,像是要和她融為一體。 她腦袋里冒出一個很不可思議的想法。 他不會要在病房那啥吧。 以前她很確信他不是那樣的人,但是他現在連車震都趕了,還有什么不敢的。 盛蒲夏推開他,捂住自己的衣服,義正言辭道:“不可以!” 席灝低頭笑了,刮了刮她的鼻尖,長臂一攬就將她擁入了懷中。 “我不會再碰你了?!?/br> 她先是點點頭,過了幾秒才意識到這話有些不對啊,什么叫我不會再碰你了。 席灝一手圈著她,一手撫上她平滑的小腹,一圈一圈的溫柔撫摸,他低沉的嗓音在這靜謐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他說:“你懷孕了?!?/br> 盛蒲夏在他懷里慢慢石化米分碎,如果有一陣風,她可能就不見了。他們沒避孕,所以就這樣懷上了? 反應過來,她幾個小米分拳砸在他胸膛上,“前幾天你還對我那么用力,還好寶寶堅強,不然早就......多久了?懷孕多久了?我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不會我這幾天不舒服就是因為有了寶寶了吧?” 他吻她的額頭,“是我不好。都沒注意到你這個月經沒來。37天,他已經在你的身體里待了37天?!?/br> 盛蒲夏下意識的也摸上自己的肚子,看不出任何凹凸的小腹里竟然有個生命在成長。她僵著背脊,甚至都不敢動了。 “爺爺知道了嗎?” “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蒲夏,你幾天挺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