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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困了,喝了酒又做那檔子事體力消耗大,整個人都昏昏欲睡的,就打算讓客房的把床單換了,他就倒頭睡覺。他剛要打客房電話呢,這頭他手機突然響了。他拿起來一看,居然是簡隋林。簡隋林怎么會有膽子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不找罵嗎。難道是出什么急事兒了?他趕緊接了,“喂?”那邊兒傳來的卻是李玉的聲音。他是第一次聽到李玉這樣明顯有些口齒不清但仍要強裝鎮定的聲音,一聽就知道喝多了。簡隋英心跳有些快,不知道出什么事兒了,“小李子?怎么了?”“……隋林喝醉了?!?/br>“你呢?你也醉了?”“沒有……但是……不能開車,太,太晚了,我想送他回家,但是……不知道……怎么走……”李玉的思維已經有些跟不上了,簡隋英太了解這種喝高了的狀態了,他肯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說什么想干什么,給他打電話估計是殘存的理智做出來的決定。糾纏了他大半個晚上的郁悶心情突然就消散的無影無蹤,他不僅不郁悶了,簡直高興的想笑。李玉能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哪怕可能僅僅是不想讓父母擔心,或者根本就腦子不清醒無意識地給他打了電話,都夠他欣慰的。能在需要幫助的時候被想起來,無論從哪個角度想,自己在他心里也是有一定位置的吧。身為男人能為自己喜歡的人解決煩惱,無關大小,對自己都是一種鼓舞和滿足。簡隋英一邊安慰著一邊用一只手慌忙地套衣服,“你別急,我現在就在你那兒不遠的地方,你別急,呆著別動,我現在去找你們?!?/br>李玉慢悠悠地“哦”了一聲。簡隋英掛掉電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好衣服沖出了酒店房門,開上車一路飛馳到目的地。幸好凌晨三點多路上車少,一路暢通無阻,簡隋英還連闖了兩個紅燈。其實這并不是什么特別緊迫的事情,但簡隋英就是有種李玉需要他,他要盡快盡快趕到的沖動,因為這是李玉第一次需要他。到了地方,簡隋英也是三步并做兩步回到之前離開的地方,廳里歪歪扭扭躺著好幾個年輕學生,估計自己走不了的都睡這兒了,幾個服務員在旁邊兒看著。看來這一朝解放,年輕人都太瘋狂了。簡隋英馬上就看到了李玉,他用一種幾乎是摟抱著簡隋林的姿勢歪在沙發上,雙眼緊閉,長長地睫毛在下眼瞼打下一片柔和地陰影,他雙頰泛紅,呼吸平穩,睡得安寧祥和,看上去稚氣可愛。簡隋林則大半個身子躺在他懷里,姿勢有些別扭,估計睡得不舒服,頻頻皺眉頭。簡隋英險些失笑。他上去把簡隋林拉了起來,“小林子,醒醒?!?/br>簡隋林半晌才睜開迷蒙地眼睛,看了他一眼后,又閉上了,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簡隋英胳膊上。醉酒的人特別重,簡隋英一下子也覺得吃力了,就用腳踢李玉,“李玉,醒醒?!?/br>李玉可能醉得沒那么深,艱難地睜開了眼睛,有氣無力地說,“你來了?!?/br>“你們倆怎么喝成這樣。你平時小嘴兒不挺金貴的,輕易不往里送酒,今天怎么了,喝成這樣,真實的?!?/br>簡隋英趕忙招呼年輕力壯地男服務員給他接著簡隋林。服務員把簡隋林架走后,他就把李玉給攙了起來。這個時候李玉走路都直打晃,神經也敏感不起來了,任憑簡隋英摟著他的腰也沒什么反應,低聲說,“送隋林回去?!?/br>“我都來了還能把他扔大街上嗎,還是擔心你自己吧?!焙喫逵⑿闹行皭旱叵?,就你這狀態,失身都有可能,還考慮別人。李玉似乎放心了,就垂下了頭去,在簡隋英的攙扶下上了車。簡隋英不可能把這樣的弟弟送回家去,這讓他爸看著了,少不了一頓說,說小林子沒什么,關鍵是自己逃脫不了干系,作為兄長肯定要承擔更大責任,他才不傻呢。再來他也不愿意把倆醉鬼弄家里去,那味道一天都不帶散的,于是就把倆人拉到了他剛來的酒店。他路上打電話讓酒店把房間啊床啊收拾了,然后再另外開了一間。到了酒店又在保安的幫助下把簡隋林扔到了一個房間,然后把李玉弄到了自己房間。關上門之后簡隋英真有種大灰狼看著盤中兔子的感覺,那種可以隨便宰割的心理上的快感,真是美味無比啊。簡隋英就坐在床邊,看著李玉。李玉要是這時候能看到簡隋英看他的眼神,估計喝什么都得嚇醒了。只是簡隋英看了半天,琢磨了半天,卻突然生出一種不知道如何下嘴的感覺。簡大少自認不算個特別磊落的人,無論是他的家庭背景,還是他的人生經歷,都使得他對道德和廉恥的敏感程度較大部分人弱,說白了就是臉兒大膽兒肥,輕易沒人能制得了他。可是他也不是個大jian大惡的人,即使他真的很想把李玉給辦了,可是對著一個不省人事的人為所欲為,也實在太不是東西了點。而且想想李玉的脾氣,第二天醒過來還不得跟他拼命呀。簡隋英嘆了口氣,伸手摸著李玉的臉,從俊逸地眉眼摸到高挺的鼻子,然后再摸到軟乎乎地嘴唇,接著又細細感受了一下臉頰滑膩的皮膚。摸著摸著,簡大少的星星之火就不小心有了燎原之勢,他嚇得趕緊把手收了回來,怕再摸就直接解人家褲腰帶了。簡大少這個憋得難受啊。其實他剛才結結實實做了兩回,身體的欲望已經發泄干凈了,現在讓他再來一回,說句難聽的有些力不從心,可是即使身體并不那么渴求,心里的欲望卻是驚人的。那種想要把這個人據為己有,讓他真真正正接受自己,屬于自己的欲望,幾乎每看到他一眼的時候都在放大,慢慢地充盈膨脹到了連他都覺得難以控制,不敢置信的龐大的程度。他現在都有些迷茫,自己到底是想征服李玉,還是真的開始喜歡他了。簡隋英把身上沾了酒的衣服脫了下來,又進浴室洗了個澡,想讓頭腦和身體都降降溫。這可創紀錄了,他從來不記得自己一天洗過兩次澡。這回沖得時間比較長,他連頭發都弄濕了。出來的時候李玉還仰躺著睡得很沉,發出輕微平穩的呼吸,一只腿大半掉到了床下。簡隋英過去把他鞋給脫了,看著他身上的衣服,猶豫了。衣服好像沒臟,不用脫吧……可是穿著衣服睡覺多難受啊,還是給他脫了吧。簡隋英腦子里一邊給自己找把李玉扒光的借口,一邊想著阻止自己這么干的道理。最后他還是沒忍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