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6
謂忠心不二啊,二小姐明鑒啊?!?/br> “如何個忠貞不二?” 顧昭華把玩著手上的茶杯,而這一瞬間卻想起,昨晚上那人也坐在同樣的位置,似乎……喝的也是這只水杯? “砰!”顧昭華失神之際,手上茶杯不小心落在桌上,差點摔碎了。 小翠眼見這一幕,心中砰然一跳! 她看著顧昭華有意無意的把玩茶杯,而后差點將那只茶杯摔了,這就讓她心中一突。 “二,二小姐?!毙〈鋮葏鹊暮?,以為顧昭華不滿她這番話的虛假,特別是這二小姐小小年紀,那雙深邃的眸讓她心中卻莫名發顫。 “說?!鳖櫿讶A更冷了,不知道是在和茶杯較勁,還是在和小翠。 小翠明白,若自己這次不能回到這二小姐身邊,那么,大夫人那邊饒不了她的! “二小姐,其實,其實奴婢那晚上聽得清楚,那賊,賊人臨死之前喊了一聲‘小,二小姐’可奴婢忠心護主,后來有衙門的人來調查,奴婢也一直守口如瓶!”小翠抬頭以表自己的忠心。 顧昭華笑了笑,聲音變得莫名難測:“是嗎?” 小翠顫抖伏在地上:“所以,你懷疑是本小姐下手的了?” “不,奴婢不敢,二小姐,奴婢只是害怕一些風言風語的擾了二小姐的清譽……”不得不說,這小翠倒是很會見風使舵。 顧昭華突然想要改變主意了,她收斂心思。 “明兒起你回到西苑來吧?!崩淅涞臎]有一絲感情。 小翠愣了下,隨即歡喜:“啊,謝謝小姐,謝謝二小姐?!彼蓝ㄊ亲约悍讲耪f的那番話起了大作用。 “家中可還有其他人?”顧昭華問了句。 小翠顫抖了下:“家,家中父母健在,還有一個小兄弟?!彪S即才知自己說漏了嘴,想捂嘴已經遲了。 顧昭華也不吭聲,從衣袖中摸出一塊碎銀子:“這個拿回去給家人買點好吃的吧?!?/br> “???”小翠不解顧昭華的意思,可這么個小小的女娃……定然是同情她吧? 小翠收斂了心思:“謝謝二小姐,謝謝……” “罷了,下去吧?!?/br> “是,二小姐?!毙〈涔Ь葱卸Y,捧著顧昭華給她的銀子,心中甚為激動。 小翠離開后,小蘭上前憂心的看著依舊坐在凳子上把玩茶杯的顧昭華。 “小姐……”她欲言又止的,最終卻還是忍不住道:“小姐,小翠jiejie和咱們不是一路人啊?!边@話說的隱晦其實已經點明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如小姐這般聰慧之人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良久后,顧昭華卻道:“最近盯著點,去探探小翠將銀子送到了哪里?” 此話一出,小蘭當即明白了顧昭華的用意,也就放下心來。 “是,小姐!”恭敬道。 這一番折騰天已經黑了下來,小蘭去張羅顧昭華的晚飯,送來的時候顧昭華卻沒什么胃口……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不感興趣(三章… 她只揀了些清淡的隨意的扒了幾口,小蘭有些擔心她,顧昭華卻說自己累了今晚要早點歇息。 小蘭只以為她是今日在護國公府勞累過甚,也就將炭火盆中加了幾塊木炭,熄了燈,轉身退了出去。 躺在榻上的顧昭華又睡不著了,實在是這兩日發生的事情給她的觸動太大。 她睜眼閉眸都是君彧樞的影子,就這樣迷迷糊糊中顧昭華睡了過去…… 半夜時候,顧昭華警醒,睜開眼,很快適應黑暗,她看見一個人影正站在自己的榻前,當即心中一突! 這兩日為了糾結那些事情,以至于自己的精神都恍惚了不少,連基本的防范都沒了,等她順勢一滾之際,衣袖中的金針已經捏在了手中,這是顧昭華找鄭鵲德學會醫術后就自己在貼身衣袖中特意縫制的暗囊,就是方便應急。 朝榻下滾去的同時,小手金針一揮,朝來人膝蓋處刺去。 來人似沒料到這么個小東西竟有如此本事,一驚之下飛快后退,轉而大手一番,直接打開顧昭華捏著金針的小手,一個手刀落在了她的脖頸之上! 顧昭華昏迷了過去。 黑衣人將她放在被褥中裹著,徑直扔在肩膀上,一個縱身,幾個閃躍出了顧府,直接就將人擄走了…… 等顧昭華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并非只著裹衣,反而身上早已經穿戴整齊,且看布料都是上等貨色。 她蹙著眉,這半夜將她擄走還給換上一身錦衣華服,這是? 莫不是有心思齷齪的…… 顧昭華心中一驚的同時發現衣袖暗囊中的金針尚在,又安穩了不少,抬眸掃了四周一眼,結果卻看見這是一處廂房,黃花梨木雕刻的桌椅,屋中的木炭燒得正旺,很溫暖,瞧起來這地方竟比顧府好了十倍不止! 這是什么地方? 卻在此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原本緊閉的房門‘吱呀’一聲由外而內的打開了,顧昭華瞧見的是一個滿臉憔悴的婦人,這婦人約莫三十多歲的樣子,一身云紋錦繡著海棠的裹身長裙,外面套了個水貂毛及膝的長披風,眉如勾月,眼如繁星。 頭上插著幾根精致名貴的金釵,走起路來清脆作響,婦人一看見顧昭華雙眼通紅,直接就奔了上來。 顧昭華表現的并未有如同齡人般的哭嚎害怕,反而很大方的看著這婦人。 “劉夫人,此番半夜將昭華擄來,于情不合吧?”她雖小小年紀,可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氣勢卻絲毫不弱。 不錯,這婦人顧昭華若是沒有猜錯,定就是老太太誕辰那日的那位劉大人劉靖生的妻子,那位患病的劉小公子的親娘了吧。 確實,來人正是劉家大夫人陳月娥,還未開口就被眼前小女娃點破了身份,陳月娥頓時也有些驚訝了。 “你……你怎知我是劉夫人的?”陳月娥表現的很吃驚,她都還未開口,平日更不怎么出門,這剛回到江城的小丫頭會認識自己? 且,明知自己是劉夫人,還敢用這樣的口吻和自己說話? 要知道整個江城劉家的地位平日哪個不是巴結著的,這女娃知道自己身份的情況之下還如此淡定? 劉夫人陳月娥心中震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