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械的杠桿之類,成功省掉巨大的人力。這一下子就跳過了煤炭,挖掘、分揀、運輸的成本全省了下來。如果暫且不考慮如何長距離傳送電這樣的技術問題,他們都至少先得有一臺電動機!“這現在還只是我們的設想?!毕臓栠@么回答,“畢竟這可是個大工程,光靠幾個人可做不成?!?/br>德卡茲深有同感地點頭。的確,前景很美好,但投入的人力物力實在太大了,非舉國之力不能完成?!八阅欢ǖ谜f動陛下?!彼f著笑了起來,“在這件事上我得說,您做得再好不過了?!毕臓柌粌H有計劃,而且是大計劃;最重要的是,這計劃一直在穩固地步步推進??!“那也是陛下開明睿智?!毕臓柣卮?,有點兒雙關。德卡茲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這話表面上的意思似乎是奉承,但實質上還真不是。國王已經快到古稀之年,說句不太中聽的話,不見得能活到大規模電氣化的一天。而如果從阿圖瓦伯爵的角度來說,他絕不可能支持夏爾。別的不說,就沖夏爾發工資的爽快勁兒就不可能——阿圖瓦伯爵對科學沒什么興趣不說,還是個宗教狂熱分子;他堅信,全天下的東西都是國王的,平民為國王效力理所應當,有什么資格獲得更多財產?換一句話,夏爾絕不可能站到阿圖瓦伯爵那邊去。而這樣的態度差不多能代表一大批在革命后崛起的中產階級的心聲,還能加上同樣從里頭獲得了好處的平民們……“只可惜時間不夠,不然我該去埃佩爾納看看,那一定很長見識?!钡驴ㄆ澮贿呄胍贿呎f。知道得越多,他就越對自己這方有信心。“等您從倫敦回來,我一定親自帶您去參觀?!毕臓栃Σ[瞇地答應了?!斑@可是我的榮幸!”德卡茲看著夏爾,覺得自己完全明白了對方為什么那么受歡迎——誰不喜歡和聰明又有實力的美人打交道呢?“不過,在我回來之前,你也別大意——畢竟,如果最后需要和英國人談判的話,你的工廠就是貨真價實的籌碼!”“那當然?!毕臓柨隙?,又說了句俏皮話:“海峽對岸可都是立志要做紳士的人;不拿出點真材實料,怎么能叫他們信服呢?”德卡茲這次發自內心地笑了。他去拉外援,國內還有夏爾和維克托這樣的人幫助穩定局勢,簡直挑不出任何問題。別人看起來,他是明褒實貶;但他之前因為謀殺而引起的忐忑已經完全消失,全數變成了昂揚的斗志。“我可不可以假設,你上一次去倫敦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德卡茲又想起來一件事,“不然,怎么會有人從海峽對岸來投奔你?”夏爾但笑不語。這無疑是默認?!拔椰F在有點兒同情戴維了?!钡驴ㄆ澯悬c夸張地說,“如果他知道你的計劃,說不定就不會做出那樣的事?!彼D了頓,又接下去道:“但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我能肯定的只有一點——英國人將來一定會后悔的!”第80章第二天,德卡茲帶著助手等人登上了開向多佛爾的專船,準備在那里換車去倫敦。刺殺這件事總算正式畫上了個休止符。夏爾思忖著時候差不多,就提筆給紀堯姆寫了一封信,告訴他爹風頭已過,現在可以回巴黎了。只是,在夏爾等信上的墨水干的功夫里,管家就告訴了他一個消息。官方表述是,拉菲特先生請他去位于弗里利埃路的法蘭西中央銀行,越快越好。去央行?天下紅雨了?夏爾隨手撩開窗簾的一邊,在看到已經等在樓下的馬車時揚了揚眉。雖然他從聽說維克托的名字起就知道對方是央行行長,但真還沒去過那座外表看起來就很符合“銀行很多錢”印象的建筑。他沒有那種必要是其一,維克托和他打交道從不按常理出牌是其二。但這次陣勢正兒八經的,想必真的有什么事。至于最近的正事能有什么嘛……夏爾嘴角彎了起來,他已經預料到他會在那里碰上誰了。事實也的確如此。小半個小時后,夏爾剛踏進維克托的辦公室,在感嘆這地方真是金碧輝煌閃瞎眼的同時也看到了黑著臉的男人,兩個。這是怎么個意思?難道維克托和米歇爾吵起來了,讓他來調停?夏爾沒說這陣勢和他想象的不一樣——他想象的是維克托已經把米歇爾擺平了——而只是先禮貌地問過好。維克托差點翻白眼看夏爾。這地方就他們三個人,何必浪費對米歇爾的那一聲招呼呢?當然這話不適合這時候說,所以他只硬邦邦地道:“行了,現在就簽字吧!”米歇爾慣常笑臉迎人,看見夏爾時就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删S克托這么一說,他的臉就很快地沉了一下?!半m說你們是合作伙伴,但你還能替夏爾做決定?”毫無疑問地,這話換來了維克托的一個瞪視,雖然不甚明顯。夏爾覺得這兩句話根本沒頭沒尾。簽字?簽什么字?而且決定又是什么?“先生們,在你們繼續談話之前,”他這咬重音的“談話”適時卡住了維克托的反駁,目光在坐著的兩人臉上轉了一圈,“有沒有誰能先慷慨地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這話一出,米歇爾就瞥了維克托一眼,相當意味深長。正在夏爾思考他哪里說錯話的時候,米歇爾就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下——首先,他有意和夏爾合作;然后,夏爾另外有維克托這個合作者,以至于他不得不和維克托打交道;接著,維克托提出了苛刻的條件刁難他;最后,他大方地答應了,就是有個小小的附加要求。“我付出了那么多,那我至少有些權力吧,就算不是對等的?”米歇爾對此這么表示?!拔抑幌胍鷣碜?,夏爾;換別人我不放心?!?/br>被影射的“別人”維克托從鼻子里出了口氣。他手下能干的人不少,米歇爾偏就要選夏爾,還敢說是什么“小小的附加要求”?以他看,根本是其心可誅!夏爾大致明白了,但還差一點兒細節?!澳阆胍易鍪裁??”他說這話的時候,堅強地頂住了維克托宛如實質的目光壓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米歇爾攤手,“我相信你已經對那一套很熟了,這才想要你做——就是多管一個酒莊而已。發展方向你定,cao作規程你定,什么都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