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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最后他看了看阮玉嬌和阮老太太,問道:“當初三丫搶了jiejie的未婚夫,別人還怪jiejie不好,是不是因為……讀書人真的很被人尊敬?說的話也有好多人聽?” “是啊,但這個讀書人必須自己立身正,不然的話,像張耀祖那般人品,你等著瞧吧,他早晚要摔跟頭叫人瞧不起的?!比钣駤芍牢磥淼氖?,自然也知道張耀祖不會有什么好下場,這也是她從來不跟阮香蘭計較的原因。畢竟這對男女早晚遭殃,她還費勁去對付他們做什么?有那工夫還不如給自己找點開心的事做。 小壯又想了好一會兒,突然站起來握著拳頭道:“那我就去讀書!jiejie你等著,我一定能考上秀才,到時候村子里就沒人欺負你了!” 阮玉嬌聞言一愣,抬頭看見小壯堅定的表情,心里就暖洋洋的。她笑著摸了摸小壯的頭,鼓勵道:“我相信你,你肯定會用心的,jiejie等著你長大了給jiejie撐腰?!?/br> 阮老太太看著他們姐弟倆感情這么好,心里有說不出的觸動,很欣慰,很高興,她只希望他們的感情能一直這么好下去。那樣等她沒了,孫女還能有一個真心待她的親人。 小壯趁夜偷跑出來,過了這么久終于被阮金多夫婦發現了,立即就驚得大呼小叫,把二房一家子也給吵了起來,拉著他們到處找。還是大柱想到之前聽的那些閑話,提了一句阮玉嬌的家,阮金多夫婦這才急匆匆地跑到村西頭來,焦急地喊小壯的名字。 阮玉嬌往外一看,說道:“你爹娘來找你了,走吧?!彼隣恐淹庾?,口中叮囑道,“以后想來就白日里來,千萬別再這樣偷偷跑了,就算在村里,也是有壞人的,你這樣,被誰抱走了賣掉都沒人知道。不管發生什么事,安全在是最重要的,知道了嗎?” “嗯,我知道了jiejie?!?/br> 阮玉嬌低頭看了看小壯,回想從前小壯那番小霸王不講理的樣子,好像根本就是兩個人一樣。但她帶了小壯那么久,最清楚這孩子的改變,家里一件事接一件事的發生,真的影響到孩子們了。大柱、二柱因陳氏的教導同她有了幾分疏遠,而小壯,似乎對她心懷愧疚,對自己的爹娘、親姐感到羞恥,反而同她的關系更好了,這真是誰都預想不到。 阮玉嬌開了門,劉氏立刻就撲過來抓著小壯的肩膀上下打量,生怕他怎么樣了似的。阮老太太冷哼一聲,等著阮金多道:“自個兒的兒子都看不好,你還能干點啥?難道就能欺負老太太、小姑娘?我這些年教你的,你一句也聽不進去,總覺著我說啥都錯??赡憧纯?,嬌嬌就是我一手帶大的,她現在不比誰都強?你要是早聽我的話,指不定現在也成了村里第一富戶了呢!” 說到富,現在連里正也不敢跟阮玉嬌比,雖說阮玉嬌手里就一畝地,但人家賺得快,這就是全村人都比不上的。阮金多聽了老太太的話猛地一怔,第一次正視起這件事,阮玉嬌還真是老太太獨自教養大的,而阮玉嬌成了村里最有出息的人! 他從小被奶奶寵得無法無天,更是覺得這個娘只是繡花給他賺銀子花的人,從來沒半點恭敬。如今想來,他奶奶寵他十幾年,什么也沒叫他學,他娘叫他學的時候,他奶奶還會罵他娘是故意讓他挨累吃苦,所以他從小就跟奶奶更親??扇缃裣雭?,他若早聽親娘的話,如今是不是就比阮玉嬌還厲害了? 阮老太太看到他這副模樣更是心煩,左右她也不樂意再管了,便揮揮手往外趕他們,“以后看好孩子,感覺領孩子回家去?!?/br> 阮金多和劉氏還要說什么,小壯先不耐煩了,催促道:“奶奶叫你們走,你們咋還不走?你們不聽奶奶的話,等我長大了也不聽你們的話,這都是跟你們學的!” 阮金多和劉氏同時愣住,想到他們在家偶爾提起老太太那不屑的語氣,不由得有些心虛,忙對老太太扯出個僵硬的笑來,狀似孝順地說:“打擾娘休息了,那我們就回去了,娘你趕緊睡去吧,進屋吧?!?/br> 老太太也沒跟他們客氣,直接當著他們的面就把大門關上了,讓阮金多和劉氏又是一陣不舒服。小壯也不理他們,直接就帶頭往家里走,兩人怕孩子出事,只得跟上。一路上劉氏問這問那,但小壯可是從小就不慣著他們,當然不會好好回答,想說就說兩句,不想說就說他們煩,最后阮金多只能叫劉氏閉嘴,省得惹兒子不高興。 小壯一邊留意他們的情緒,一邊琢磨他們常掛在嘴邊的男丁比女娃重要,最后得出個結論,只要他們這輩子只有他一個兒子,那他在他們面前絕對就是橫著走的,根本不需要客氣!想通了這一點,小壯應對起他們來更是如魚得水,仿佛突然開了竅,對將來也有了很多設想。 回到阮家,他把幾根糖葫蘆和糖人分給了大柱他們,翻著白眼說道:“便宜你們了,不去看jiejie還有的吃。這是jiejie從鎮上給你們帶的,jiejie還記著你們呢,不像你們,幾天不見面就不理jiejie了,哼,白眼狼!” 小壯說完也不等他們回話,直接就跑回屋里睡覺了。留下大柱、二柱氣鼓鼓的,偏偏又反駁不了什么,拿著糖葫蘆都沒心情吃了,不知道自己聽了娘的話,到底做得對不對。 人與人的緣分玄妙不已,分家之后,關系變復雜了,有的親近、有的疏遠,其實也是人之常情,雖然有時候會多想,會瞎琢磨,但最終也還是順其自然了。 之后三日之內,判給阮玉嬌的賠償就被送來了。聽說玉娘一家賣房子賣地,變得十分落魄,甚至連他們村里人都有些不能接受他們,日子過得很是艱難。王麻子一家也沒什么錢,賠償之后,他媳婦就卷了剩下的存款跑了,留下他老娘和幼子,相依為命凄凄慘慘的。 許青山得了消息之后還特地來看過阮玉嬌,就怕她小姑娘一時心軟,對那些凄苦之人心生愧疚。誰知阮玉嬌見到他還樂呵呵的,拿出兩套衣服說是新給他做的,還忙忙碌碌地做了好吃的菜給他吃,根本一點事都沒有。 當時他忍不住好奇問了問,結果阮玉嬌只是愣了一下就笑起來,回說:“我同情他們,誰同情我?如果這次不是壞人伏法,我恐怕會受盡屈辱、生不如死,我的一輩子毀了,就等于我兩位奶奶也毀了,莊奶奶若是傷心難過,表哥你也會悶悶不樂???,多可怕?所以這就有點你死我活的意思了,那我當然高興自己能平安無事的好好活著了,表哥你說對不對?” 許青山事后想起,還是會覺得奇異。這樣一個會救陌生婆婆,會關心異母弟弟的小姑娘,居然骨子里也有如此冷漠的一面。不過就是這樣才好,對仇敵心軟是最沒用的情緒,那些人罪有應得,他們的家人是無辜也好、同伙也好,其實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把他們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