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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畫著的大大的Pride和小王冠,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直到陳路將卡片抽走,都還沒回過神來。“誰在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趙紫薇一直在美國,應該對之前發生的事情很熟悉,瞬間就激動起來,對服務生說:“誰都不許走,我要報警!”林亦霖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瞅向她,兩秒之后道:“不用了?!?/br>話畢又嘲弄的對陳路說:“怎么,想用這么幼稚的辦法找存在感嗎?你和沈軒的事,對我來說沒有這么容易結束?!?/br>陳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你懷疑我自導自演?”“是不是自導自演,你應該很明白?!绷忠嗔乩涞膾伋鲞@句話,就在無數詫異的注視中沖出了別墅,甚至拋下那幾個總是如影隨形的保鏢,不管不顧的就飆車離開了這個本來裝滿歡樂的地方。“你別激動,每次你一激動就把事情搞糟?!壁w紫薇拉住快要發作的陳路,安慰道:“我和杜威替你去找他,放心吧?!?/br>“對對對?!倍磐^,完全被搞得滿臉茫然。夜晚的涼風猛烈的灌進車里面,林亦霖感覺自己呼吸很困難,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都在顫抖。終于最害怕的事情還是在眼前發生了,已經下定決心的兇手大概不會有更多的耐心陪他們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了。似乎無堅不摧的顏清薇一定是被最后鎖定的目標,現在陳路先她一步陷入這個游戲中,毫不令人意外。為什么這三個字,小林子已經不想再像個白癡似的追問了。他不能允許自己脆弱、被動,所以剛才強忍住沒有抓住“趙紫薇”質疑:“你是誰?!”自從這姑娘離開了自己的愛的男人,就再也沒有穿戴過任何一次那人最喜歡的紫色,這個習慣她不曾講述過,但細心的小林子還是很久之前就已察覺。可今晚的紫薇,卻抹著紫色的腮紅,帶著紫色的水晶耳環,這幾乎是一個對感情有著強迫癥的人完全不可能做的事。再細想關于生日會一路是怎么發生的,林亦霖覺得很恐怖。如果不是紫薇的慫恿,他和陳路短期應該沒有任何心情一起出現在公眾場合,這一定不符合兇手那種喜歡昭告天下的表演心理,至于紅色卡片的出現更不可能像大家慌亂中那樣以為的神乎其神,或許它就是被一個最不可能的人,輕而易舉的安排開來的陷阱而已。就當自己是疑心病吧,林亦霖知道在大庭廣眾去質問這些不會有任何結果,比起戳破小小的偽裝,他更想做的事情,是保護陳路不受傷害。每次警告出現到案發,都會有一段時間的空隙。陳路此次危險的空隙,是他去拯救的唯一的機會。林亦霖一路飛快的飆車到了郊區極為黑暗偏僻的地方,才拿出手機撥出了顏清薇的號碼。女王很快便接起來了,聲音中并未透露半絲疾病所引起的虛弱:“喂?”“陳路收到紅色卡牌了?!绷忠嗔剌p聲道。“我剛剛已經聽說了?!鳖伹遛比耘f沒有慌亂。“我想知道,這件事是不是和Leo有關,他是不是因為母親悲慘的命運而在報復,一切跟你有什么關系,跟陳路又有什么關系?”林亦霖已經不想再客氣了。“如果沒關系,我不會告訴你那個女人的事?!鳖伹遛被卮?。由于太過擔心陳路,林亦霖已經很憤怒了:“所以你到底還有什么不肯說,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卻不告訴我們,難道你親生兒子你也不在乎嗎?!”“你難道沒有想過,不是我不想說,是我于心有愧,羞于啟齒?”顏清薇竟然笑了,只是笑聲中帶了很多難以言喻的苦澀。林亦霖很驚愕。顏清薇說:“這件事不僅僅和Leo的母親有關,也和路路的的父親有關,我之所以不想去提,是因為那個女人的死都是因為我的殘忍,我曾以為全世界都不會有人知道,也試圖在二十多年后再度掩飾過去,但……一切都是命運使然吧?!?/br>☆、第五十七章聰明不是智慧。喜歡不是愛。人間所有的事皆為如此,一步之遙,天差地別。——2016年10月4日異常成功的人會激起世界上所有看客的好奇感,顏清薇也不例外。作為一位能夠在美國呼風喚雨的華裔女商人,已經有太多太多的八卦者,對她的過去做出過所有可能性的探知了,結果不出意外,女王大人自小優秀,聰慧的頭腦和美麗的外表讓其在人才濟濟的大家庭中從來都鶴立雞群,特別是在短暫的婚姻之后奮發崛起,展露了驚人的商業天賦的經歷,總是讓大家津津樂道,成為茶余飯后的無盡談資。但關于女王的前夫陳一涵,人們卻了解不多,印象中他無非是個三流的法國畫家,因為不檢點的行徑傷害過完美的妻子和可愛的兒子,渺小簡直有些令人不齒,壓根沒有提起的必要。事實上,不僅陌生人這么認為,林亦霖也是這樣認為的,而對母親無比信任的陳路,更是不疑有它。恐怕世界上誰也想不到,顏清薇并非傳聞中那般無暇。她不僅僅曾是位橫刀奪愛的女強人,硬是通過自己的手腕將陳一白和女友Luna分開,與其結為夫妻,更在婚后發現他們舊情復燃時,發動了殘忍的報復,將本就沒有什么社會地位的小歌手Luna推入了花花公子William的火炕,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強/暴、懷孕、迫入豪門,而后在虐待中慘死。不知這么做,就開心了嗎?不知道看著所有人失去幸福,她便能夠放下自己求不得的東西了嗎?林亦霖不敢去想,甚至在聽完女王平淡的敘述后什么都沒說就掛了電話,趴在方向盤上半天都喘不過氣來。他從來沒有預料到,原來Leo也是位受害者,原來做為顏清薇的一家人,他和陳路都沒有起初以為的無辜。林亦霖同樣擁有一個不幸的母親,同樣的失去了她,因此在某一剎那把甚至自己設想為Leo,捫心問道:如果是我知道這一切,我會沒有仇恨嗎?不可能的,也許我也想報復,甚至報復的更殘忍。夜已經非常深了。不知道在車里縮了多久,待到小林子直起身子來的時候,雙手都在茫然中失去了知覺。事實都擺在眼前,始作俑者除了Leo另有他人才是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