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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員,這條新聞應該滿勁爆的吧?想看更多內(幕的話,我還有的是?!?/br>兩句話,把原因和目的說的清清楚楚。林亦霖僵硬的把照片收好,問道:“你想要多少?”老外伸出一個手指。林亦霖皺眉:“一百萬?”“一千萬,美元?!惫碚Z者懶洋洋的回答。“我沒有這么多錢,再說我憑什么相信你不會騙我?!绷忠嗔芈牭綗o法接受的敲詐,立刻起身要走。“看來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我若不誠實,還怎么做生意?!惫碚Z者一攤手,很無辜的樣子。林亦霖氣的拍了下桌子:“你這樣威脅人,不怕死嗎!”鬼語者無所謂的說:“我的命又不值錢,值錢的是顏清薇的丑聞?!?/br>林亦霖雖然從來沒有多問過女王的生意,但也從新聞上看到了紐約雙塔造價高達十五億美元,從美洲銀行獲得的融資是主要的資金來源,如果她現在信用受損,可能后果不堪設想。思考到這里,剛剛臉上的氣勢不禁便削減了幾分。“這樣吧,看在你這么漂亮的份上,不如你陪我睡一夜,我給你打個八折?”鬼語者猥瑣的笑出來,粗糙的手幾乎碰到小林子細致白皙的臉龐,又被狠狠打開。“給我點時間?!绷忠嗔刈罱K還是選擇了拖延與妥協。鬼語者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局,喝了口桌上不知名的酒說:“三天,帶現金來見我?!?/br>自從父親William從醫院中蘇醒之后,Leo就再度被爺爺架空,幾乎都不怎么讓他再到銀行去露臉了。幕后的日子不好過,但這不代表在幕后便什么都做不了。對這個家庭的仇恨支持著Leo走到現在,當然也會支持他繼續走下去。這日天氣有些陰霾,融融的春光也不見了蹤影,但絲毫沒有耽誤Leo在泳池邊喝酒休憩的好心情,正在半寐半醒的時候,身上極私密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Leo看清名字毫不意外,很快便接通道:“嗨?!?/br>“你讓我聯系的到底什么人?”林亦霖的聲音瞬間傳來,劈頭蓋臉的問道。Leo輕笑:“沒想到威脅了半個紐約上流社會的狗仔記者你竟然聞所未聞?!?/br>林亦霖沉默片刻:“所以你是知道他要敲詐我什么事情了?”“當然?!盠eo很平靜:“我也不希望消息被他放出去,畢竟美洲銀行和顏清薇一榮俱榮,一損俱損?!?/br>林亦霖顯然從未接觸過此類黑暗面,一時間不知道再說什么好。“難道這不是一份值得你高興的禮物嗎?用公道的價格解決巨大的麻煩,是每個商人都夢寐以求的幸運?!盠eo反問道。大概聽他這樣講,林亦霖也有些死心了,只能道:“所以,我該謝謝你了?!?/br>有的人之所以能夠活的無恥,就是因為他沒什么可失去,所以才膽敢去破壞別人完美生活的邊邊角角。林亦霖雖然并不對那位鬼語者知道多少,但也意識到這個無賴并非是自己有骨氣就能對付的,也許就該像Leo所說交錢了事吧?可一千萬美金對于他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這些年所有的收入都拿去和陳路平分生活開支,每個月還要去還別墅巨額的房貸,最近股市又跌了不少,哪里能在三天湊出如此之多的現金……此時此刻的面對金錢的窘迫一下子又將小林子拉回了年少時捉襟見肘的貧窮,他終于又回憶起那個道理:感情是兌換不成物質的,無管他多么多么愛大少爺,都很難為他在現實世界中去遮風擋雨。“能不能先付一半?再多給我點時間?!?/br>苦惱之后給鬼語者發的郵件,竟然卑微的不剩半點自信了。誰知正魂不守舍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毫不客氣的推開。林亦霖抬頭看到陳路修長的身影,嚇得不自覺便重重的合上了筆記本:“你怎么來了?”“給你打了十多個電話都不接,我不來你是讓我擔心死嗎?”大少爺的語氣因為急脾氣而顯得差勁,但話說出口又有點后悔的模樣,低下聲音道:“怕你有什么事?!?/br>“啊,設計稿沒有靈感,心不在焉的?!绷忠嗔卣酒饋戆字樆卮穑骸皩Σ黄??!?/br>“沒事兒,給你送晚餐來了?!标惵钒咽种醒b著壽司的大紙盒放在桌子上:“你要加班的話隨意,我陪你?!?/br>“不用了,你去帶鄭洛萊玩嘛?!绷忠嗔貪u漸從陰暗的心情中恢復過來,露出笑容。“他有正事忙,我渴了,想喝果汁?!贝笊贍敻谧约杭乙粯用撓嘛L衣,自然而然的坐到沙發上邊玩手機邊提要求。林亦霖也不想老麻煩胡燃做這些事,便答應著自己去茶水間找水果機去了。結果他前腳剛出辦公室,陳路便立刻站起來大步到了桌前,打開了他的筆記本。小林子那么聰明的人密碼卻弱智的很。陳路用修長的手指飛快的輸入自己的英文名,果然順利開機。毫無意外,他原本清澈的藍眼眸,因為看到的內容,漸漸地染上了憤怒的痕跡。☆、第二十三章一直覺得我和你不一樣。原來我們在愛的時候,竟和彼此一模一樣。——2016年5月30日如果可能,林亦霖再也不想見到難纏的鬼語者了,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清楚,就被玩弄于鼓掌之中,這種感覺簡直要命。可惜顏清薇是陳路的母親,是他最重要的親人,所以就算是刀山火海,小林子終究還是要面對。第二次相約的地點,是在個貧民窟的海岸邊。濕冷的風卷著些被遺棄的垃圾漫天飛舞,讓人很難相信繁華的紐約還有這么落魄的地方。林亦霖拎著箱子走過無人的馬路,在廢棄的橋洞下找到了骯臟的勒索者。“東西你都帶來了嗎?”他直奔主題。鬼語者丟掉手中的煙頭,把懷里的牛皮紙袋扔給他。本就是沒道理的空手套白狼,誰也無法保證這家伙不會為自己拷貝存檔——林亦霖打開翻了翻資料、照片和相機的儲存卡,憤怒的手指都有些顫抖,卻想不出能制住惡人的任何辦法。“那我呢?”鬼語者搓搓手指,打斷了他的沉思。小林子遞去箱子,說:“這里只有六百萬,剩下的我再想想辦法?!?/br>他幾乎拿出了所有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