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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狠狠地一震。“杜威!你給我滾下去!”陳路被杯子里的酒潑了滿身,徹底崩潰了。杜威呆滯的發現自己還沒開出女王的大宅就撞了輛非常拉風的跑車,也傻了眼,結巴道:“雪、雪天,地太滑?!?/br>林亦霖有時候會忘記自己為什么不愿意養孩子和養狗,幸而世上還有杜二萌,總能提供他非常堅定的理由,此刻為了不讓全身是酒的陳路尷尬,他只好無奈的下車去處理。很好,一輛全新的阿斯頓馬丁ONE-77。如果鄭洛萊不帶錢來贖人,也只能考慮把杜威賣掉了。跑車的主人想必不是普通人,他開著雪亮的車燈,始終安靜的坐在駕駛坐上,完全沒有出來的意思。林亦霖硬著頭皮走過去,剛剛猶豫的抬起手,車窗便勻速滑下。一非常年輕而俊美的臉龐,淡金色的頭發整齊的梳起,只有幾絲溫柔的垂在碧綠的眼旁,襯得那雙眸子的顯得更加冰冷而深邃,比這漫天大雪更顯得沒有溫度。他們對視片刻,車主忽然支著下巴靠在了方向盤上,勾出意外的微笑,用非常地道的中文道:“喂,以為自己長得漂亮就可以不道歉了嗎?”如果這個陌生人好惹,林亦霖真就白在美國長了幾年見識。平白被調侃了句,真是說對不起也不是,不說對不起也不是,尷尬的要死。幸而陳路終于脫掉了被杜威毀完的風衣露了臉,對著聞訊趕來的傭人說:“賠他?!?/br>話畢就拽著林亦霖離開,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那金發男人一眼。杜威訕訕的跟在后面去換車。林亦霖根本不用問,他了解陳路多過了解自己,見到這個情況,就知道王子殿下不但認識那人,而且非常討厭,不但討厭,而且沒辦法輕易勝過,否則他是絕不會讓拉住自己的那只手那樣用力的。真是傻,生生死死都已經有過了,還在擔心和懼怕什么呢?☆、第三章言語回答不了的困惑,還有時間擔待。我的答案很長,需要一生去訴說,你準備好聆聽了嗎?——2016年1月17日濃郁的松茸醬在銀色的鍋子里冒著愉快的泡泡,旁邊正在烹煮的意大利面也漸漸舒服的彎下了腰身,裊裊的熱氣,淡淡的香味,安靜的廚房,讓這個夜晚終于有了些溫暖的氣氛。林亦霖換上淡色的家居服,悠閑的靠在水池邊欣賞陳路在爐前筆直的背影,感嘆道:“回家真好?!?/br>“計劃全被打亂的感覺真糟糕?!贝笊贍敩F在的烹飪水平已經上了足夠的檔次,在很精準的時間內關了火,利落裝盤,邊脫圍裙邊倒好了兩杯葡萄酒,完全不再有那種十指不沾洋蔥水的笨拙。林亦霖忽然從后面伸手抱住了他,將臉龐貼在那已無比熟悉的結實的背上,笑了笑說:“無論在哪個城市,無論在忙什么,每年的春節都只有我們兩個回家過,這不就是計劃嗎?”陳路轉身道:“這半年你又在東奔西跑,我也在忙新公司的上市,都沒能好好陪你,難得休息,想讓你開心一下……”說到這里,他又皺起眉頭苦笑:“誰知道杜威不惹麻煩就會死?!?/br>林亦霖仍舊沒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緊:“是我不好,總是把自己的事放在第一位,現在博士畢業了,一定把今年剩下來的時間都給你?!?/br>“說的真好聽?!标惵窂潖澴旖遣⒉粧煨?,他何嘗不明白林亦霖為何總是那么拼命,所以從來不多問,也不抱怨,人活著就是這樣,不管看起來光鮮還是落魄,其實永遠不如意十之八九,正因如此,更要常想一二。“愛信不信?!绷忠嗔亟K于放開他,端起盤子開動這頓遲來的晚餐。陳路在旁溫柔的凝視著,輕聲說:“做你喜歡的事,反正,別讓自己自己太累就好?!?/br>搗亂無止境的杜威先生在農歷初二早晨就被家里人叫回北京了,可是他闖下的禍卻還要顏清薇為之結賬,那晚當真是撞到誰都好,卻偏偏撞到女王的大貴客,實在令人頭疼。春節只是華人的慶典,在紐約所有的事務都在正常運轉,她繁忙的工作當然也停不下來。三天后的顏清薇正在公司總部審閱文件,助理終于送來了好消息:“Louki先生的電話,是否為您接入?”“嗯?!迸醮笕说暬卮?,在換線之后瞬間換成了充滿了笑意的語氣:“下午好,想約你真是不容易?!?/br>想必誰都聽不出電話另一邊那般標準的漢語,竟是出自地道的美國男人之口:“很抱歉,波士頓有個重要的會議,早就預約過,不得不跑一趟了?!?/br>“該說抱歉的是我,本想邀請你來感受下春節的節日氛圍,誰曉得陳路和他那朋友還跟孩子一樣動不動就闖禍?!鳖伹遛狈畔率种械墓P。“沒關系,我倒是很羨慕Daniel,不像我總是獨來獨往?!蹦腥酥v話的語速不快不慢,卻又如顏清薇一樣充滿了擲地有聲的自信:“中國有句話叫不打不相識,很久之前就想交他這個朋友了,卻始終沒有合適的機會,不如今日我來安排,請他共進晚餐如何?”顏清薇答應道:“當然?!?/br>男人補充說:“還有林先生,我也很想認識一下,他可真是位溫文儒雅的藝術家啊?!?/br>掛了這個電話,顏清薇立刻撥通了陳路的手機。不具有什么善意的安排,又惹到小林子,大少爺完全不出女王意料的飛速拒絕:“我沒空?!?/br>顏清薇道:“我查過你的日程?!?/br>陳路說:“車我賠他了,吃什么飯,誰想和他交朋友?”“你十歲嗎?”顏清薇被這許久不出現的任性口氣激怒,不容商量的說:“沒人要交朋友,但我要跟Louki家的人做生意,你身為我唯一的兒子,難道不該出面嗎?”陳路沉默片刻,倒是理智的轉變了態度:“就這一次,而且是我自己去?!?/br>顏清薇無聲的笑了笑,軟下口吻:“mama知道你不喜歡別人拿他和你比較,其實也沒什么可比的,在我眼里你永遠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人,Leo固然有他了不起的地方,只是對我們而言,他不過代表了美洲銀行而已,路路,你現在是個商人,你在拒絕錢嗎?”“知道了,別rou麻了?!标惵樊斎辉缇筒皇鞘畾q的孩子,也不會受這個糖衣炮彈的誘惑,只是堅持說道:“我可以做生意,但絕對和我老婆無關?!?/br>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