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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殊解釋完了,笑問趙寒煙問這個做什么。“非常時期,多問問。要不然晏大人特意來告知我們鄭清風的死,是為何?”趙寒煙反問。晏殊怔了下,哈哈笑:“覺得時間上巧合,也怕其中有什么關聯。我剛辦案回來就聽說今天東京城內發生了大案,死了四十多人?因好奇,就更要來了。你們要幫包大人盡快破案,不然包大人在朝堂上可有得罪受了,必定每天都會被人參折子問候一遍?!?/br>趙寒煙應承。“辦案總要花費時間,誰亂吠就讓誰來查?!卑子裉美浜?。晏殊贊許白玉堂:“朝堂之上就缺白兄弟這樣有棱角,敢直言不諱之人,真希望白兄弟能與我同朝為官?!?/br>趙寒煙忙攔著:“不行!有棱角的人不是沒有過,而今有哪個還在朝內?活不長久,晏大人可莫要胡說忽悠他?!?/br>晏殊愣,笑嘆趙寒煙:“這就護著了?你們倆兄弟倒是情誼深厚?!?/br>白玉堂嘴角翹起,還是沒說話,但目光已經飛快地落回趙寒煙身上。“當然護著了,他也沒少護著我?!壁w寒煙理所當然地回答完,繼續做面線蝦,然后又跟晏殊解釋案子現在到了哪一步,“只等著包大人下命緝拿曲長樂,公孫先生已經派人先監視他?!?/br>“竟扯上了他兒子,有趣?!标淌馑缘摹匀痪褪侵盖L樂的父親,吏部尚書曲榮發。當下有人來和晏殊回稟,包拯已然歸來。晏殊忙囑咐趙寒煙一會兒要是做好了,別忘了給他送兩只。人走之后,白玉堂看了趙寒煙片刻,才開口:“那天忘塵出城過?!?/br>趙寒煙點頭。“但忘塵只是出城了一會兒就回來了,梧桐縣在開封府轄外,怎么也有百里開外,他便是騎千里馬,也不會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就回來?!壁w寒煙接著道,“再有劫匪的數量必定不止一人,忘塵只是一個人?!?/br>白玉堂應承,趙寒煙所言確實有理,但他心底隱隱還是覺得這事太過巧合,可能有什么別的緣故在其中,遂先把這事兒記在心里。白玉堂幫著趙寒煙繼續纏蝦,但過了會兒,他就會忍不住抬眸瞧一眼趙寒煙。趙寒煙在白玉堂偷瞄她第三次的時候,忍不住開口問他:“為何總看我,臉上沾面了?”不等白玉堂回答,趙寒煙已經用袖子擦臉。白玉堂看著趙寒煙那張白白凈凈的臉,模棱兩可地“嗯”了一聲,然后眼睛立刻落回手里的蝦上面。就在趙寒煙回身去找水缸,看臉的時候,白玉堂的兩頰不可抑制地飛起紅暈。白玉堂很會自控自己的情緒,抓一把面條,全神關注往蝦身上纏,迫自己什么都不想。等趙寒煙回來的時候,他臉色基本已經如常了。“這回是不是沒有了?我剛剛好像一下就擦干凈了?!壁w寒煙伸脖子,主動讓白玉堂看她的臉。白玉堂抬首,目光立刻就撞上小廚子那雙清澈明凈的眼,對方的眼皮偏偏在這時候眨了兩下,是兩下,比一下更俏皮!滿滿的靈韻都從那雙眸子里溢出,小巧鼻子下的朱唇還帶著笑意。見這幅樣子心還不漏跳,太難了。“很干凈?!卑子裉醚劬ρ杆僖葡騽e處。“你手出血了!”趙寒煙忽然驚訝道。本來纏在蝦身的白面條因染了白玉堂指上的血,變成了粉紅色。白玉堂低頭看了眼,忙把蝦放下。趙寒煙催促:“蝦頭有刺很容易扎破手,快去洗洗?!?/br>“不過是扎一下而已,沒事,等會兒自然就好了?!卑子裉脽o所謂道。“可不是小事,真有人的曾因小傷口致命?!?/br>趙寒煙去舀水,拉著白玉堂來洗手,手進水盆之前,還成滴地往下滴血,可見扎得挺深。趙寒煙去取了一壺烈酒,捏著的白玉堂的那根手指,又把臟血擠出點,就往上面倒酒消毒。烈酒點在傷口上,有些灼燒,但白玉堂已經感覺不到了,因為此時此刻臉燒得更厲害。他垂眸看著趙寒煙那圓潤白嫩的額頭,恍然有一種沖動。白玉堂立刻抽回手,退了幾步,轉身要找水喝,一時間著忙沒看到,就拿了趙寒煙剛剛所拿的那個烈酒壺,仰頭把整壺酒都倒進嘴里。趙寒煙發懵地看著白玉堂,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喝上酒了,還喝得這么急。“莫非很疼?”都說酒有麻醉作用。白玉堂是習武之人,吃過很多苦,其實不至于這么一丁點傷口就疼,但趙寒煙除了這個又想不到其他原因。“渴了?!卑子裉玫?。渴了竟喝酒?果然不愧是大俠!趙寒煙見喝了整整一壺烈酒的白玉堂還能淡定如常,忍不住佩服他一番。“你先去坐會兒,別干了。小傷口出的血還挺多,你這一下扎得挺狠呢,扎的時候你竟不叫疼?!?/br>白玉堂乖乖在桌邊坐下來,‘沒事’二字到了嘴邊,但他卻說不出口。剛剛被趙寒煙捏過的手還原樣不動地板直。他心里有些東西跳脫出來后,就完全止不住,分神也不行。腦海里一幕幕都是小廚子捏住她手指的樣子,回憶那一刻的時候,像是有一道雷從他手指間劈了進去,形容不出的感覺。覺得全身不自在,又不討厭。白玉堂動了動身子,讓自己的身體完全背對著趙寒煙,令其看不到自己神態。受傷的手指還保持著翹挺,白玉堂看著它,像是對付什么仇敵一樣,但不管他怎么全神關注努力,他的手指好像都彎不了了!趙寒煙把所有的蝦都纏好之后,看到那邊的白玉堂還保持著之前的坐姿坐著,似乎一動沒動過?趙寒煙好奇地放緩腳步,悄悄湊過去,白玉堂真的一動不動,眼睛瞧著前方不知發什么呆,右手被刺傷食指還繃得很直,像在指著前方什么東西似得。趙寒煙沒敢打擾,緩慢轉過身去,緩步一步步又往回走。白玉堂恍然聽到聲音,出于武人的警覺,他立刻起身,轉手就抓住了來人。趙寒煙嚇了一跳,驚叫一聲,回頭看白玉堂正扣住自己的手腕。白玉堂這時候也意識到聲音來源是小廚子,慌了神,忙松了手,跟她道歉。但白玉堂轉即就不確定地看著趙寒煙的手腕,還想再握一下。其實白玉堂剛剛跟著趙寒煙回廚房開始,就一直琢磨著找什么正當的理由或是用什么正當的方式去握趙寒煙的手腕,但因為過于緊張沒法出手。剛剛無意識時出手倒是很自然,可他是在警惕之下,全然只想如何防備對方,等反應過來已經松手了,完全沒顧得上去把小廚子的脈象。白玉堂記得自己之前有一次聽小廚子大笑的時候,嗓音有點奇怪,那會兒只是覺得特別,倒沒有產生太多懷疑。前幾天他無意間抓了小廚子手腕,后知后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