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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管家瞪眼。“劉琴師呢?”趙寒煙問。趙虎:“人不在,聽說今天出門要去選木頭做新的琴。我已經太師府的人去他常逛的幾處地方去找他了,就說是龐三公子的吩咐,他們倒還挺樂意去?!?/br>王朝和馬漢隨后領命去搜查劉琴師的房間,最后在其床下找到了忘塵所述的‘大琴’。白玉堂單手接過琴,翻了面,用匕首在木縫里輕輕挑了一下,板子隨即被撥了下來,立見里頭中空,大小剛好可夠放下一把普通的琴。龐言清在旁無奈地一笑,“家賊難防啊?!?/br>“張管家和劉琴師合伙唱了一出‘聲東擊西’、‘暗度陳倉’,用仿制的榴火琴替代真的,混淆作案時間,以圖擺脫作案嫌疑,嫁禍給無辜地十二名丫鬟婆子?!壁w寒煙簡單總結道,隨后對龐言清道,“榴火價值連城,倆人都涉嫌重金偷盜,需帶回開封府按律處置?!?/br>龐言清點頭,“好?!?/br>“可是那真正的榴火在哪兒?”忘塵關切問道。趙寒煙看向張管家,“既然劉琴師尚未捉到,問他也一樣?!?/br>忘塵眼神立刻狠起來,他抄起腰間的匕首就抵住張管家的勃頸,張管家直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道琴在哪兒,因為琴是被劉琴師拿走了。王朝、馬漢見狀忙要去攔著,被白玉堂伸手攔下了。“那便說說,是誰唆使你們干得這件事?”趙寒煙問。忘塵加重了力道。張管家嚇得渾身哆嗦,抖了抖嘴,“別別……我說,是、是宋尚書?!?/br>“宋尚書,哪個宋尚書?”忘塵一時沒反應過來。“就只有一個宋尚書,刑部尚書,宋庭空?!饼嬔郧逄嵝训?,隨即他轉眸看向趙寒煙和白玉堂,“這下棘手了?!?/br>白玉堂本就是以全程旁觀,偶爾參與的姿態來處理這案子,一直在探究其中是否有目的,而今總算知道了,原來他們目的是宋尚書。趙寒煙也有點驚訝,沒想到這事兒要扯上刑部尚書,宋庭空跟晏殊和包拯關系都不錯。堂堂刑部尚書偷琴,嚴重的知法犯法,是不是太蹊蹺了?“宋尚書可是個人物,我就不難為你們開封府了、這案子隨意處置,榴火找不回來,不找也罷了?!饼嬔郧咫S意道,又讓趙寒煙代他給包大人問一聲好。隨后嘆累了,龐言清就帶著忘塵走了。王朝恨恨地拍大腿道:“我就說么,來太師府肯定沒好事?!?/br>“我怎么覺得那龐三公子揣著明白裝糊涂,其實早就看破這一切,就眼瞧著咱們忙活,然后等看咱們現在這一出尷尬呢?!瘪R漢推敲罷了,求問地看向趙寒煙和白玉堂,問是不是如此。“先抓到劉琴師再說?!壁w寒煙和白玉堂負責把張管家帶回開封府,請王朝、馬漢和趙虎去緝拿劉琴師。回到開封府后,趙寒煙和白玉堂立刻將今天的事回稟了包拯和公孫策。此事發生在龐太師府上,又和刑部尚書宋庭空扯了干系,怎么看都讓人覺得這里頭有陰謀的味道。王朝等人隨后就將正往城外逃的劉琴師緝拿回開封府。劉琴師受了包拯的審問,坦白承認他是受刑部尚書宋庭空指使。劉琴師和張管家的都坦白表示,當時宋庭空給他們出這個主意之后,還以刑部尚書的名義保證,只要他們能離開太師府,就會命人暗中護他們安全出京,并允諾給他們每人十萬兩銀子。“我的天,十萬兩,我八輩子都花不完?!壁w虎嘆道。既然劉琴師和張管家供詞一致,孫策建議包拯先去刑部尚書府,和宋庭空對質一下這件事,看看里面是否有什么誤會。包拯即刻準備出發,斟酌想了下,叫上趙寒煙和白玉堂跟著。“大人何不也把晏大人也叫上,晏大人跟宋大人的關系似乎不錯?”趙寒煙建議道。包拯點頭。趙寒煙趕緊去廚房帶上了蛋黃酥、牛rou干,去尚書府剛好路過州橋,又買了炸花生米,糟鵝掌。白玉堂則特意去狀元樓要了兩壇上等的竹葉青來。到尚書府門前,包拯下車,見趙寒煙手里拎著各種小吃,白玉堂則拎著兩壇酒,頓時疑惑不解,“我們此番來尚書府便是與宋尚書對質,詢問榴火被盜一案是否與他相關。你二人置辦這些東西作甚,怎好像我們要去尚書府看戲消遣一般?”白玉堂很無辜:“我不清楚,小廚子讓我買酒?!?/br>作者有話要說: 包大人:這是什么cao作?我不懂不懂!第72章包拯立刻看向趙寒煙,眼神中略帶點犀利。趙寒煙嘿嘿笑,“邊吃邊聊比較放松,這會兒咱們若是直接生硬地去講明情況,突然把這么大的屎盆子扣在他腦袋上,他肯定會不高興。我們可以先聊著,慢慢試探他的反應,若有問題那就正好得了結果,若沒問題,我們還可以把話圓回來。正所謂吃人家的嘴短,一般人都不好意思太生氣吧?”公孫策在旁聽得直點頭,幫趙寒煙說情,“學生覺得趙小兄弟所言極有道理。只是我們帶這些花生米之類的小菜,是否寒酸了些?”“寒酸倒沒什么,宋尚書身居高位,什么東西沒吃過,倒是這有滋味些的小吃食或許更得他心思?!卑X得他們所言都有道理,就姑且一試。街東邊傳來馬蹄聲,一輛豪華馬車快速直驅奔向他們,隨后馬車就在他們眼前停了下來。晏殊下車后,看見包拯等人都在,深邃的墨瞳里閃爍出笑意,“可不巧了,我來得正及時?!?/br>“可是包某聽錯了?來得及時,怎卻說‘不巧’?”包拯被弄疑惑了。“沒聽錯,就是不巧。包大人忽然造訪宋尚書這里,還非叫上我,肯定不是好事。我尋思著我要是來晚了,正好錯過你,最好不過呢?!标淌夤首鬟z憾嘆。包拯哈哈笑了兩聲,他知道晏殊是故意玩笑。晏殊若真不想來有一百種理由拒絕,完全不必在這時候跑來了,對他說這樣的‘實話’。“倒給你添麻煩了,過意不去?!卑鼘﹃淌夤笆种轮x道。“罷了吧,每次說添麻煩,下一次還是找我,照添不誤,沒見包大人真心疼過我?!标淌庾尠刹灰蜌饬?,轉而見趙寒煙和白玉堂也在,挺高興地問他二人近來如何,忙不忙。“挺好,不忙?!壁w寒煙客氣道。“既不忙,怎的不來我府上找我?”晏殊斂盡臉上的笑,“沒瞧得上我?”“他在說客套話,實則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沒空?!卑子裉每匆谎坳淌?,甩一句大實話,然后告訴趙寒煙,“下次別和晏大人客氣了,沒必要?!?/br>晏殊哈哈笑,點點頭,應和白玉堂的話。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