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52
大財的?你小點聲說話!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徐光不怎么在意的道:“又不是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魏氏瞪他一眼,抬頭見外頭沒人,方正色道:“跟你說了幾回了?這事不要到處亂嚷,朝廷規定官員不得經商。夫人的娘家兄弟做這事何曾大張旗鼓的聲張過?你嘴巴可得緊些,小心禍從口出!” 這話徐光并沒怎么放在心上:“沒事,陽奉陰違的事多著呢,我就在家說了幾句,有什么打緊?夫人才不是那樣小氣的人呢?!?/br> 聞言,魏氏把手里的針線簸籮往邊上一放,皺著眉道:“往常見你還算伶俐,怎的這會子像是缺了根筋似的?我自然知道夫人一向大度,但是夫人的大度可是有底線的,你要是不小心踩到那根線,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張同知的例子就在眼前擺著呢,你還不知道收斂!夫人行事一向低調,楊家大爺行商這事咱們即使知道內情如何,對外也不能透露半分不利于夫人的話語。否則就是給夫人招禍,惹的夫人不喜了,總督還能歡喜不成?” 見徐光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魏氏就知道他沒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于是低聲道:“我知道你覺得我小題大做,可是這事你還得聽我的,千萬別學著陳家兩口子自以為聰明過人,惹的夫人疏遠。我問你,上回去剿匪的事,是不是沒有陳大哥的事?” 徐光往貴妃榻上一趟,翹著二郎腿道:“唉,就是一伙小倭寇,統共不過二十來人,那天陳山正好去辦別的事去了,沒趕上。再說了,他就是沒趕上,該得的那份也沒少得啊?!?/br> 魏氏冷笑:“哼,你可別告訴我,你去人家老窩的那一趟可是白去了?!币痪湓捳f的徐光不好意思起來,自然是沒有白跑。那伙海賊雖然人少,但是賊窩里的東西可是一點也不少,似乎是剛打劫了一個海船,還沒來得及銷贓。光銀票就有三萬多,一箱子寸金還有珍珠寶石數盒,另外瓷器綢緞無數。當天是徐光領的兵,銀票他自己留下了五千,兄弟們分了五千,另外徐光還截留了那箱寸金和一匣子上好的寶石。其余的才帶回了衙門,到了衙門里,東西又被截留了一小半分給沒去的將領,剩下的才上交給了朝廷。 如今魏氏頭上的寶石步搖就是用那匣子里的寶石打的。而陳山,也就是分了五百兩的銀票和幾匹綢緞而已,統共還沒有魏氏頭上的這顆寶石值錢。其中的差距,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大。 徐光摸了摸小胡子,還有些不可置信:“這也就是碰巧了的事,我瞧著總督待陳山還是很親近的?!?/br> 魏氏又道:“一件事是巧合,那么上回去抄張同知家的時候還有你前天去查那個走私的商船時,陳大哥是不是都沒有去?” 第五百零一章 征兆 一聽到這里,徐光頓時有些驚疑,他“騰”的一下子坐了起來:“你別說,這些事原本我也沒太在意,你這樣一說還真是,這一兩個月但凡油水豐厚些的活計好像都沒陳山的份。你說這是為什么?我也沒覺得陳山做什么對不起總督和夫人的事啊?!?/br> 見他來了興致,魏氏反而不著急了,慢慢悠悠的坐回原處,又拿起針線簸籮里的鞋子做了起來。 見狀,徐光嬉皮笑臉的蹭到魏氏身邊:“好媳婦兒,你也知道為夫我心粗,有些事情想不透徹,你可得好生給為夫說道說道,別讓我做個糊涂鬼?!币娢菏鲜掷镒龅氖且浑p小孩鞋子,便夸道:“娘子的手藝越發靈巧了,瞧著鞋子上的虎頭做的跟真的似的。要我說,這些粗活就讓下人去做,娘子還是多歇著些好?!闭f完,就要伸手去拿魏氏手里的鞋子,被魏氏一閃身避了開去。 只見魏氏沒好氣的嬌斥道:“你從外頭回來也沒洗手,手上不干不凈的,我這好容易快繡完了,你可別給弄臟了?!?/br> 徐光皺著眉道:“給誰做的???怎的這般嬌貴了?” 魏氏瞅他一眼:“咱們家那兩個皮小子用的著穿這樣細致的鞋子?這是給夫人未出世的孩子做的,可不得小心著些!” 聞言,徐光訕笑道:“怪不得這樣精致呢?!苯又謸蠐项^:“可是給夫人孩子的賀禮不是早就備好了嗎?上回你說夫人喜歡玉石,特意讓我尋摸了一塊上好的翡翠打的項圈,你忘了?怎的又巴巴的做起這個來?” 魏氏無奈的看看他:“項圈是預備滿月的時候送的,東西貴重一些顯得咱們心誠。這鞋子我是預備趁著夫人還沒生,明后天就給送過去,這樣的針線活兒雖然不值錢,但是顯得咱們兩家親近。你以為夫人的孩子,是誰做的針線都能上身的?” 徐光撓頭道:“你們這些個高門大戶出來的女人就是心眼多,彎彎繞繞的,送個禮還那么些講究!橫豎我是不懂的,都交給奶奶了,奶奶辛苦,請受我一禮!”說著,還真朝魏氏行了一禮。 到把魏氏給驚了一跳,忙轉身避過去,口里忍不住又啐了徐光幾句,但是上揚的嘴角卻表露了她愉悅的心情。當初她成親的時候,府里的姐妹沒有一個看好她的,徐光彼時不過是個七品小官,家業凋零不說也無得勢的親友。那些原本上趕著討好她的姐妹們直接認定她這輩子是沒有什么出頭之日了,連面子情都不屑維持。明里暗里的諷刺她不會攀高枝不說,還得罪了魏側妃。倒是一直嚴苛的繼母,對她的婚事盡心盡力,還讓嬤嬤教導了她許多為人妻的事項,就連嫁妝也給了她一個伯府庶女該有的規格。這點恩情,她一直記在心里,所以自出嫁后也沒有跟娘家斷了往來。 聽著丈夫跟孩子在外間的笑鬧聲,魏氏想起繼母的來信,心里已經有了決斷。 自打出了張同知那檔子事,玉蓮比以往更加的深入簡出,連羅府都不肯再去,只一心的照顧悠然的身體。淑靜雖然惋惜玉蓮的醫術不能為自己所用,到底心里還是覺得對她有些虧欠,因此便依了她的心意另外尋了良醫給自己看診。 玉蓮甚至一度想把手頭那些鋪子都給賣出去,跟悠然哭訴說:“還是我太貪心了,要是把銀子好生的藏在家里,有誰會知道?早知道弄這些鋪子會惹來這樣的麻煩,還不如不費這些心思!” 悠然勸了一回:“鋪子的事一向都是找可靠人去做的,要不是張同知正好在衙門里管著這塊,他也不能知道。如今這事都已經過去了,你再大張旗鼓的去賣鋪子,豈不是更惹人注意?不如過了這陣子,再慢慢尋摸買家?!?/br> 加上桃良這個貼心的小棉襖白天黑夜的幫著親娘排憂,玉蓮這才漸漸安穩下來。 這些日子以來,玉蓮擔心悠然的胎,每日都是一早過來瞧著她沒事了才算安心。這不,今兒早上還親自做了悠然昨晚念叨的韭菜盒子給她帶過來,瞧著她吃完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