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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戚,聽說夫人還和我家娘娘走的頗近,怎的還半點情面也不給?” 悠然冷笑:“要不是有娘娘的面子在,你現如今也不能好好的站在這里。行了,該說的我也說了,我的話宜人最好記在心里,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行了,宜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我就不久留了!” 張宜人還有些不服氣:“不過是個族姐罷了,又不是親jiejie!夫人這般不給我家面子,我這就回去寫信讓娘娘評理去!” 悠然不在意的回道:“宜人只管回去寫信好了!堂堂的親王正妃豈會連這點辨別是非的能耐都沒有?還有臉提娘娘,你這做派不明顯是在給娘娘臉上抹黑嗎?以我對娘娘的了解,像這般無恥齷齪的算計,她不賞你兩個嘴刮子一定是因為離的遠夠不著?!?/br> “你,你……”張宜人被堵的說不出話來,只得鐵青著一張臉灰溜溜的走掉了。 她走之后,陳太太連忙說道:“哎呀,我實在不知道張宜人竟然有這樣的打算。但凡我知道半點也不能把她往這帶?!?/br> 說完,異常內疚的看向玉蓮:“都是我的錯,讓娘子受驚了?!?/br> 玉蓮低頭道:“不管你的事,就算你不帶她過來,她自己也能上門來的。只是我卻是不能認同她的話,我上次去羅府只到過羅夫人的院子,并沒有胡亂走動,也沒有見過什么外男。張大人憑什么就說見過我?除了我自己的兩個丫鬟還有羅家的好幾個婆子丫鬟跟著,她們都能做證的?!闭f到最后眼眶已經紅了起來,這對她來說真真是無妄之災了。 一旁的許氏和陳太太連忙安慰她。 悠然也走過來勸道:“這事估摸著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其實未必就是沖著你來的,說不得你也是被我們家給殃及了?!?/br> 許氏在一旁附和道:“就是,你是什么品格兒,咱們大家誰會不知道?她們定是隨口亂說的。我瞧著,這張宜人雖然是五品誥命,但是穿戴比起陳家嫂子差的遠了。也有可能是玉蓮妹子前些日子買房置地的著了人的眼,所以才有今日的禍事?!?/br> 第四百九十五章 是她? 別看許氏前些日子還跟玉蓮置氣別苗頭,但真見到有人欺負玉蓮心里還是很替她打抱不平的。說到底還是其人本心并不壞,不是那些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小人。 悠然好生勸慰了玉蓮一番,讓許氏將她送回院子,自己則讓人出去打探張同知一家的虛實。一旁的陳太太見悠然臉色陰晴不定、很是著惱的樣子,心里暗暗后悔。她忙上前表衷心道:“都是我的不是,我就不該帶她過來的?!?/br> 悠然打量她一下,輕輕搖頭道:“這事與你無關,你哪能知道她是來做什么的?”見她滿目惶恐的樣子,便軟語安慰道:“行了,你的為人我是知道的,這事不必放在心上,你先回去吧?!?/br> 陳太太知道留下來也無濟于事,便回道:“那我就先回去了,若是有什么我幫得上忙的地方,還請夫人不要嫌棄,只管吩咐?!?/br> 悠然點點頭:“好,若真需要你幫忙,我自然會找你的?!?/br> 待陳太太走出去之后,悠然摸摸自己的肚子,尋思道:這榕城官場上的人許是瞧著自己太好說話了,一個一個的都欺負到門上來了??磥砝匣⒉话l威,她們還真把自己當病貓了。 張宜人氣沖沖的回到家里,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跟丈夫說了一通。張同知原以為自己五品大官又是王妃的族弟,要納一個和離的女人是十拿九穩的,沒想到對方竟然不同意?他來回走了幾趟,問道:“你可曾和她說了不是普通的姨娘,是正式擺酒讓她做二房?” 張宜人噘著嘴道:“我當然是說了的,就為著‘求娶’二字,沈夫人還拿了一大堆規矩來堵我,都是些書上的話,我學也學不來?!?/br> 張同知冷笑道:“規矩?她沈林氏不也就是個丫鬟出身的?真要守規矩能攀上家里的爺們當上如今的總督夫人?” 見丈夫這樣說,張宜人忙附和道:“可不是,就她那出身,給老爺你當姨娘我都嫌棄,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說規矩。最可氣的是,我都提了咱家娘娘的名號,她依舊是半點情面不給,讓人把我給轟出來了?!闭f完,又低聲道:“我估摸著啊,這個沈林氏定是把她的族姐當搖錢樹使了,聽說那個林娘子在京中時候給不少達官貴人家的女眷看過診,所得回報定是十分豐厚。她一定是好讓謀吞族姐的財物才攔著她嫁人,還說的那樣好聽?!?/br> 張同知摸摸自己的小八字胡,哼道:“估摸著也就是這么回事了。膽敢瞧不起我,大爺我一定要給她個厲害嘗嘗。你趕緊的,給娘娘寫封信,把事情說一下,讓娘娘給我們做主?!?/br> 張宜人有些不大確定的說:“這事,娘娘能管嗎?” 張同知沒好氣的看她一眼:“你不會隨信送上點厚禮,娘娘不比榮王妃嫁妝豐厚丈夫也得勢,手里指定不寬裕,再裝上三不,五千兩的銀票?!彼眿D驚訝的道:“不用那么多吧?咱家統共才多少銀子?” 張同知不耐煩的道:“那天鹽商王家不是才剛送來五千兩嗎?就用那個?!币娮约移拍镞€是有些不情不愿的,怕她壞事,只得緩了聲安撫道:“你知道什么,我在衙門里查過那個林氏的底,光今年她就在閩地置了三四間鋪子,加起來要將近兩萬兩銀子。你想想,要是真把她給娶進來,這些鋪子還不都是我們的?用五千換兩萬,多劃算!” 聽張同知這樣說,張宜人眼角一挑:“老爺查的倒是清楚,不過說好了,到時候這些鋪子的地契可得讓我收著?!?/br> 張同知心里算盤先哄著她把這事辦了再說,因此滿口子的答應了下來:“好說好說,咱家的賬本子不都是你管嗎?” 夫妻倆算計好了,又寫了信派心腹盡快送往京中,然后便滿心等著周王妃給她們做主。 左等右等之下,一個多月就這么過去了。最后,周王妃的回信沒有收到,朝廷的圣旨卻是先到了。原來是閩地的監察御史向朝廷上報,列舉了張同知在任上收受賄賂、徇私舞弊、私通鹽商、強納民女等罪狀,證據確鑿。尤其張同知有一個小妾還是在國孝期間納的,圣上看了之后尤為震怒,下旨罷官革職,流放三千里。 不單是張同知夫妻倆覺得變故來的太過突然,整個閩地官場都被此事給震了一下。張同知好歹是五品官員,在文官里頭算是閩地的二把手,其人雖然有些貪吝,但是在眾人看來也不算什么大問題。三年青知縣十萬雪花銀,當官的有幾個不貪的?怎么不聲不響的他就讓朝廷給辦了呢? 尤其是羅大人在派人打聽了一番之后,回去跟淑靜道:“行庫當初咱們見機的快,沒有跟沈家繼續對立下去,要不然,說不得我們的下場還慘?!睆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