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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都要自己說了算。這么大點我就管不了她了,再大一些還不知道要怎么翻天呢?” 悠然勸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我瞧著桃良是個心里有數的,你有什么好擔心的?” 玉蓮嘆道:“我對自己閨女的品格還是心中有數的,就是擔心她這個性子。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她再好強百倍,我這個做娘的也不會跟閨女生分??墒撬@個性子,將來嫁了人可怎生是好?誰家的婆婆能容得下這么強勢的兒媳婦?” 這倒也是實情,悠然只得說道:“她還小呢,現在正是想著表現自己的時候。你也不要太扭著她了,有什么話慢慢的說給她聽。這孩子雖然好強了一些,但也不是那種聽不進人勸的。況且,一歲年紀一歲心,離她談婚論嫁還有好幾年的功夫呢。說不定到時候,不用你囑咐,她就已經改了性子了呢?” “如今也只能這樣盼著了?!庇裆徲行o奈的笑笑。 悠然在給沈澤的信上將沈汐和桃良開鋪子的事說了一下,交代了自己這次沒有插手的原因。雖說沈澤對她一向信任,但是有些話還是說在前頭比較好。萬一有些心懷不軌的下人從中挑撥,豈不是白白壞了夫妻倆的感情?沈澤的回信里頭對妻子的深謀遠慮表示了充分的贊善和同意。還說自家兩個兒子也要秉承這一信念,該狠心教育的時候就得狠心,堅決不能手軟。比如說老大康泰,已經是十歲的小少年了不是小孩子啦,也該鍛煉一下了。不如就送到軍營里,跟著鍛煉鍛煉。 看到丈夫的信,悠然才恍然察覺,原來不經意間自己的長子已經滿了十周歲了。也是,自己剛嫁到沈家時,汐姐兒還是個六七歲的小小孩童,而如今卻已經是要說婆家的大姑娘了。平時總覺得日子過的慢,驀然回首才察覺時光真的是匆匆如水。 雖說悠然管教起孩子來都不會太溺愛,但是真要把他送去受罪自己卻也有些舍不得。索性讓丫鬟去將康泰叫了過來,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后便問:“這是你爹爹的意思,如今我想問問你的意愿,你要是想去,我就讓人給你收拾東西。你若實在不愿意,那就等過兩年再說?!?/br> 誰知康泰一口就應了下來:“去,怎么不去呢?我老早就想去軍營里看看了,一直都愁沒有機會呢?!?/br> 看他這般雀躍的樣子,悠然不由說道:“你可得想清楚了,軍中條件艱苦,吃穿住行皆不如家里舒適。你去了那里可不是享福的,你爹爹定會好生cao練你,到時候可不許哭鼻子?!?/br> 康泰哼哼一聲:“我都是大人了,才不會哭鼻子呢?!?/br> 見兒子一副向往不已的樣子,悠然不忍心打破他的幻想。橫豎離過年還有二十來天了,爺倆總要回來過年的,就權當兒子去軍訓了吧。 于是,當天下午,康泰就包袱款款的跟著雙福去了軍營。 第四百七十七章 家務事兒 悠然原以為自己不是個溺愛孩子的人,沒想到康泰走的當晚也還是掛念的一整夜都沒睡好。好在年底事忙,占了她的諸多精力,才讓她沒有覺得十分難熬。如此,也是過了好幾天悠然才適應下來。 倒是康平一下子不見了哥哥分外想念,每天都嚷嚷著找哥哥。聽說康泰去了軍營,嘴里還嘀咕著“爹爹偏心”之類的話。往??堤┰诘臅r候,多是他帶著弟弟,再就是沈汐也會偶爾帶帶他。這會康泰去了軍營,沈汐忙著鋪子的事,小康平沒處可去,只好整日膩在悠然跟前。悠然無奈,只能一邊處理家事一邊騰出一些功夫來帶他。小康平蹬鼻子上臉,后來直接晚上也不回自己院子了,就賴在悠然的床上不走。悠然也只好睜只眼閉只眼的讓他留下來。 在讀書的天份上,老二康平明顯比哥哥要高一些。如果說康泰在同齡人中算是比較出眾的,那么康平絕對就是鶴立雞群的那個。只是悠然沒有什么迫切的望子成龍的想法,因此從不會在課業上對哥倆要求太多。悠然如此也就罷了,偏偏她家那口子也是這樣的性子。沈澤常說:“以咱們的家底,他們哥倆只要別移了性子就好。干什么非得寒窗苦讀許多年去考那勞什子科舉?累不累?” 因此在京城的時候,他們夫妻倆沒少被安然在私底下數落,直言他們兩夫妻是浪費倆孩子的天分。后來不知道沈澤和安然說了些什么,他才漸漸的沒有提及這些事。 換對上心點的父母,怕是離京之前就給孩子找好夫子了。再不濟,來到閩地之后,難道不該先給孩子找先生或書院?誰家會先把孩子提溜到軍營里去? 日子就這樣不咸不淡的過著,倒是許氏那次過來。提起沈汐的鋪子,話里話外的都透著一股子酸味,話里話外就是眼饞桃良那兩成紅利唄。 悠然心里并沒有覺得沈汐做的有什么不對的。先不說她和桃良是自小一起長大的情分,芳姐兒比不了。再說了,沈汐也不傻,她給桃良的紅利也不是白給的,這不是還要用人家的方子嗎? 只是這些話她不好明著說,只得委婉笑道:“不過是間小鋪子罷了,盈虧都有數的,憑她自己瞎搗鼓去吧。要我說,她又不缺錢花,安安靜靜的待在家里多好?這樣勞神費心的還不知道能不能掙著錢。只是她鐵了心想弄,就隨她去吧。孩子們都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我這個做嫂子的也不好干涉太多?!?/br> 許氏回道:“汐姐兒有你這樣的嫂子真是三生有幸。你瞧瞧她的性格多好,平日里端莊嫻靜的,骨子里還有幾分剛強。不像我家那個芳姐兒,一味的軟軟綿綿的,不愛出門又不喜歡說話,真是愁的我夠嗆。你說,我和你表哥也沒對她多嚴苛啊,怎的這孩子就這般膽小木訥!” 悠然沉吟道:“興許是她自小跟在你身邊,和同齡的小姑娘接觸少的關系。我瞧著她這些日子經常和桃良在一起做針線什么的,看著比以前活潑了一些。以前不住在一塊,現在住得近了,就讓她們小姑娘自己玩去吧?!?/br> 聞言,許氏尷尬的附和了一聲:“是啊?!毙睦飬s是發苦,她那日聽說沈汐開鋪子讓桃良入了伙卻沒有自己閨女的份,一氣之下不讓閨女和桃良往來了,這會哪有臉再去找人家?就是她舍得下臉面,閨女臉皮那樣薄的人,如何肯去? 悠然此時還不知道這些內情,見許氏臉色不好,只以為她是心疼女兒,還和她說了一通兒女經。后來玉蓮過來了,許氏臉色更加不虞,略說了兩句話便走了。 待許氏走后,悠然便問:“你們倆這是怎么了?怎的瞧上去很不對勁的樣子?”她心里納悶,兩家人前段時間不是走的很近嗎?眼瞅著都要做兒女親家了,如今怎的這般模樣。 玉蓮嘆了口氣,緩緩道:“還不是為了汐姐兒那鋪子的事?!?/br> 悠然皺眉:“汐姐兒那鋪子不過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