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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皺眉頭:“不是我說,那位如此行事,也太讓人寒心了?!?/br> 沈澤嘴角微扯:“過河拆橋的事那人做的還少嗎?罷了,先不說這些了。定南伯那邊我自有主意,只是人家既然已經向咱們示好,我們也不好太傲慢。你先著人去遞個帖子,就說下次我再沐休的時候咱們一起前去拜訪?!?/br> 定南伯世子趙海旋收到悠然派人送的帖子后,不敢怠慢。親自拿了帖子去到后院給他的祖母也就是定南伯府的老夫人過目。 趙老夫人看了帖子后,沉聲道:“既然人家不嫌棄我們家晦氣,那咱們就要好生招待才是?!闭f著對自己的長孫道:“這些日子委屈你了,原想著你爹好歹是因公殉職,你這爵位承襲應該不難。沒想到咱們家的折子遞上去都這么久了,宮里也沒有說法?!?/br> 一旁的定南伯夫人道:“親家也說請禮部的黃大人幫忙上了折子,只是皇上那邊卻一直都留中未發?!?/br> 世子夫人頗有些窘迫的說:“都怪我娘家人微言輕,能找的也不過是微末小官,不能給府里和相公添些助力?!?/br> 趙老夫人連忙擺手道:“這是什么話?此事的根子不在旁人身上,親家公已經是鼎力相助了。但是上頭有心為難,別說親家公了就是衍圣公怕也沒什么法子?!?/br> 定南伯夫人道:“也不知道沈總兵肯不肯幫忙?!?/br> 趙老夫人眼神微凝:“這就要看咱們家的誠意了?!?/br> 定南伯夫人有些不解:“旋哥兒都已經幫著沈總兵引薦軍中將士了,這些還不夠嗎?” 聞言,趙老夫人心里一嘆,這個兒媳婦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想事情太簡單了。管個家里的事務還成,想指著她在政務上能相夫教子是奢望了。接著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媳婦魯氏,好在這個孫媳婦娶的還不錯,雖然家世略差了些,但是本身的才干能為足以彌補這些了。 忙活完了宴會之后,悠然這里又收到了許多回請的帖子。她細細挑揀了一番,發現并沒有自己非要親自去的,多數都回絕了或者是讓下人送了厚禮過去。 她是個閑不住的人,一有空閑了就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想起那天沈澤說自己家底單薄,雖說是玩笑話,但是跟自己的私房銀子比,這公中的銀錢確實是不大多。于是悠然就盤算著拿手里的銀子做點什么才好。 第四百六十八章 行商 想到這里,她便讓人將楊律喊了過來,將自己的打算說了一下。 自來到榕城之后,楊律見這里海貿昌盛,心里也有著自己的打算。他自年輕時就對經商頗有興致,要不也不會連科舉都不考了。 這會聽到悠然的說法,便笑著道:“既然說到這里,我正要有點子想法要和表妹說一下。眼瞅著銘哥兒和芳姐兒都不小了,過兩年就都要成婚。我的家底表妹是知道的,這兩年多虧著你幫忙才在京城置辦了一套宅子和家鄉的百十畝地。我雖然沒什么大志,也想著給兩個孩子置辦些體面的聘禮和嫁妝。尤其是芳姐兒是個女孩,如今不管是京城還是閩地都盛行厚嫁女兒,我雖然不想跟那些大戶人家攀比,卻也想盡自己的能力讓芳姐兒的嫁妝更體面一些?!?/br> 聞言,悠然笑著說:“咱們都是至親,表哥有什么想法直說便是,很不必這般客套?!?/br> 楊律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實也沒什么,我瞧著這邊商貿繁盛,尤其咱們大康的綢緞布匹等物很受外國商人的青睞。我前幾年在京城幫表妹打理鋪子時也頗認得幾家布莊的老板,可以從那邊弄些貨物來賣。另外,這邊的香料、珠寶、西洋玩意兒在京中很是稀罕,可以把這些運到京城那邊。如此一來一往,總不空手,多少都能賺些。因此想著趁自己還不算太老,做做這行商試試。若是可行,也好給兩個孩子多攢下些東西?!?/br> 悠然點頭道:“表哥有這樣的想法很對。其實當初來的時候我就有這樣的意思,想著讓表哥自己找個喜歡的營生做做。只是怕表哥心里多想,再誤會我是過河拆橋什么的。如今表哥既然想做這個,那就只管去做吧。我這里有四萬兩銀子,表哥先拿去進貨吧?!彼f的倒不是套話,當初在京城時,她手里的產業多,隨便就能找出幾樣來給楊律打理。如今她們家在這里就只有一處宅子,沈澤那邊的一些事務多是由沈江幫著打點,也不好讓楊律前去貿然插手。悠然原本是想著再找間鋪子做點生意什么的還讓楊律打理的,這會見他有了自己的想法,心里更加歡喜。 楊律雖然知道悠然一向大度,但是沒想到她這般干脆。連忙擺手道:“不用這么多,這第一回 我也不過是想著試試手,哪用的了這么多的銀子?” 悠然回道:“雖說是試水,但總要一炮打響才好。布匹等貨就罷了,咱們當初開那個鋪子時鋪的貨也不到八千兩。只是你若是想從這邊帶東西回去,隨便一盒子好點的寶石就要上萬,這點銀子扔到這榕城港里怕是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br> 聞言,楊律略一思量,也知道她這話說的在理。自己滿打滿算的也不過能湊齊五千兩銀子,原本是預計著弄些便宜貨色算了。有了悠然給的這些,他能選擇的貨物種類就多了。 這時,又聽悠然笑道:“不過這銀子也不是白給的,我這里有件事要拖給表哥,做不好我可是不給銀子的?!?/br> 楊律忙笑道:“表妹有事只管吩咐?!庇迫怀烈鞯溃骸耙膊皇桥缘?,就是我們家大爺在此地最少要任職三年。聽說此地的田地收成不穩,我也懶的cao那份心了。就想著打撈一下買上幾間合適的鋪面,或是讓底下人做點子生意或是直接租賃出去,多少能有點收益,總比一家子坐吃山空的強?!?/br> 聽了這話,楊律笑道:“表妹真是開玩笑了,你要是坐吃山空的,那表哥我就更要喝西北風了。表妹放心,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橫豎我那生意也不是立馬就能成行的,總要多多打聽一番才好?!?/br> 待楊律回到自己院子后,許氏見他一副面沉如水的樣子,心里不免“咯噔”一下,踟躇的問:“怎么了???是不是表妹不答應?要是不答應就算了,我也不想答應,行商雖然掙得錢多,可是來回幾千里路上那么兇險,想想就讓人害怕。咱們來的時候是坐的官船,再回去哪來的官船給你做。要我說你就安穩的待在這里,表妹還能虧待了你不成?” 聽了許氏的這一通牢sao,楊律不由苦笑:“我這什么都沒說呢,你就嘰里呱啦的說了這一通。我什么時候說表妹不同意了?” 聞言,許氏諸多還未說完的話都被堵在了嗓子眼。她呆愣片刻后,笑著追問:“表妹是怎么說的???我就知道表妹最是通情達理的人了?!?/br> 楊律橫她一眼:“你剛才不是說讓我安穩呆在這里就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