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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馮大小姐被送走的時候還在兀自不解:事情究竟是哪里出了岔子?經過她的千般打探,果然從已經告老的江太醫嘴里確認了梁王身中暗傷不利于子嗣的消息。自家的娘娘和皇子這一世明明比前世受寵,關鍵時候,只要將梁王的隱疾告知于天下,那么梁王就會失去繼承大統的資格。到時候六皇子就有非常大的希望繼位,眼瞅著大位有望,怎么事情突然就急轉直下了?她不要去什么庵堂不要出家!重生后謀算了這么久,一步一步的,好容易在家里爭得了一定的話語權。也算是有了一些成績,怎么會甘心就這樣竹籃打水一場空!她想要掙扎想要哭鬧,但是一切都無濟于事。宮里慎刑司的人親自來拿人,自然不會對她有絲毫手軟。甚至連庵堂都沒到,這位重生一世壯志凌云的馮大小姐就已經被悄然處置了。死后,連一副棺材都沒有,不過是一床破席卷了,葬身于深山之中。 若是讓悠然知道這些,也只能輕嘆一句:心比天高、命比紙??! 至于馮恩,甚至連身上的傷都沒有醫治就被送上了流放的道路。不管馮家怎樣花心思為他打點,經此一事后,悠然一家和定安伯府算是徹底結下了梁子!榮王府屹立多年,不是一個伯府可以輕易撼動的。相比之下,悠然兩口子雖有國公府做后臺,但是根基還是單薄了一些。 悠然心里清楚,從此之后,她們一家就只能把寶都壓在梁王身上了。一旦讓六皇子和馮妃得勢,與她們一家,都會是滅頂之災。奪嫡這潭渾水,她們是必須要去淌一淌了! 今天家里有事,只來得及寫了這些,明天會補上的。 第三百二十八章 馮夫人 定安伯馮智算得上是人如其名,是個有城府的,知道此事的原委之后,不管內心如何作想,面上總是一副風光霽月的樣子。逢人便說自家的不是,絲毫沒有因著女兒和侄子被發落而憎恨沈家。事后,還特意尋了一個休沐日,親自攜夫人到悠然家里過來致歉。 人家既然上門來了,定安伯又不是什么無名之輩,沈家總不好不見的。沈澤親自到大門外迎了馮智,悠然則來到二門將馮夫人迎到花廳說話。 馮夫人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但是因保養得宜,顯得極為年輕。舉手投足之間又有一股獨特的風韻,讓人觀之可親。 悠然笑著將她引到花廳坐下:“不知道伯爺和夫人今日過來,未曾遠迎,真是失禮了?!?/br> 馮夫人忙笑道:“沈夫人這話客氣了,原就是我們家做的不對,賢伉儷肯讓我們進來就已經是萬分榮幸了?!?/br>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花廳分主賓坐了。馮夫人是個爽快的,坐下后就單刀直入,輕聲道:“說來都是我這做母親的,沒能教導好子女。我沒有嫡女,家里的大丫頭自幼在我身邊長大,我待她就如親女。又兼著她一生下來就沒了生母,我難免就多疼她幾分,沒想到竟然慣的她驕縱太過。今日之事都是因著她的私心而起,我這做嫡母的真真是難辭其咎。讓沈夫人和郡主白受了一委屈,真是慚愧至極!” 悠然淡笑著回道:“夫人不必如此,兒女們大了都有自己的主意。即使是親生的都免不了會有些爭執,更何況那不是親生的呢。如今事情都揭過去了,夫人更不必放在心里?!?/br> 這個時候悠然還不知道馮大小姐已經被暗中處置了,倒是馮夫人已經隱約猜到了庶女的結局。對于這個便宜女兒,馮夫人一開始是真心有幾分疼愛的。當初說親時生怕她嫁到豪門大院里去受苦,特意給她挑了一個有前途又好拿捏的寒門進士。只是沒想到,就是這門親事讓庶女心中對她心懷憤懣之情。自打她和離歸家后,暗地里還很是給她使了幾回絆子。馮夫人剛開始還想著和這個庶女和解,后來見她執迷不悟,心思也就淡了,只任由她自己折騰。 如今馮夫人心里卻是不住地后悔,當初她應該再強硬一些,不該讓庶女和二房那些人扯到一起,以致造成今天這樣被動的局面。 好在此事也不是沒有好處,二房以往總仗著自己房里出了一位有皇子的娘娘,在府里總是處處爭強。加上老太太一直偏心次子,府里二太太的排場都快超過她這個伯夫人了。尤其是自打幾位皇子接連去世之后,二房的氣焰簡直竄到了頂峰。 這回可好,眼見著二房的嫡長子都把自己折騰到寧古塔去了,宮里的娘娘即使有孕也沒能讓皇上撤回成命。二房兩口子這回可是傻了眼了。 就是伯爺,以往對二房雖然多有謙讓,也不過是看在老太太和娘娘母子的份上。這回,府里世襲的爵位都因此被減了二等,就連老太太也不好再多偏袒二房。她雖然也不愿看到二房倒霉,但若是因此事讓二房稍稍收斂一些,馮夫人心里也是稱愿的。 其實,若單單是給沈家賠罪,還真不至于勞動定安伯夫婦兩個親自上門。他們最主要的是想通過悠然試探一下方心素的意思。 因此,交談了一會之后,馮夫人有些踟躇的說道:“按理,沈夫人大度,不追究我們就已經是我們家的福氣了。只是我這里還是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沈夫人能幫著在郡主面前美言一二?!?/br> 這話倒是讓悠然有些驚訝,她以為兩人已經去過榮郡王府了。于是笑道:“莫非伯爺和夫人沒有去過郡王府嗎?” 馮夫人雖然有些尷尬,但還是直接說道:“實不相瞞,我和我們家老爺一早便去了榮郡王府。只是王府的下人攔在了外頭,說是王妃娘娘這幾天身體不適不見外客?!?/br> 明明自己昨天還去和方心素下了半天棋,也沒見她有什么不舒服的。也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悠然自是不會拆郡王府的臺。當下輕嘆一聲:“我的出身想來夫人也是知道的,當初榮郡王妃剛進京的時候,我就在她身邊服侍過。王妃娘娘的性子我也清楚幾分,自來是個寬容大度的。只是王妃出身高貴,即使父母雙亡也沒受過什么慢待。何曾受過這等屈辱和驚嚇?想必一時有些心里不虞也是有的,等再過些時日,等這件事的風波淡了,夫人再做打算也不遲?!?/br> 馮夫人笑道:“話雖如此,沒能當面向娘娘請罪,我這心里總是覺得有些不安穩。如今娘娘因此事身子不虞,我更加坐立不安了。沈夫人和娘娘一向交好,不知道能否請夫人從中代為斡旋一下?我這里帶了一份謝禮,不知道能否請夫人幫著轉交娘娘?” 悠然沉吟了一下,緩聲道:“夫人看得起我,原不該辭,只是娘娘的心思我也捉摸不準。這樣吧,等下回見了娘娘我自會將夫人的歉意告知娘娘,至于娘娘如何反應,就著實不敢揣度了?!?/br> 馮夫人拍掌笑道:“夫人肯幫忙斡旋就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旁的再不敢多想?!闭f著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