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64
著一塊過來既做個伴也能瞧瞧這京城風光?!?/br> 悠然笑道:“原來如此,表弟年紀輕輕就考中了舉人,當真是年輕有為?!?/br> 白氏剛要順著這話夸耀一下自己的兒子,就聽安氏接嘴道:“不敢當表嫂這樣夸贊,且不說表哥當年中舉的年歲比相公還要小一歲。還有表嫂的娘家兄弟,那可是十六歲就中了頭名狀元呢,我在娘家的時候就常聽祖父夸贊林狀元是驚才艷艷、文武雙全的奇才,難得的是為人謙遜有禮并不因年少成名而心高氣傲,直夸林狀元前途不可限量呢!” 悠然見安氏談吐禮儀都與白氏母女不同,不由的高看她一眼,如今聽了這話便問道:“敢問令祖是哪位?難不成見過我那兄弟?” 安氏笑著回道:“家祖父原先在翰林院任侍讀學士的,曾經與林狀元共事過一些時日,如今已經告老還鄉了?!?/br> 悠然笑道:“致仕的翰林院學士,莫非令祖是安成仁安大人?” 安氏點頭應道:“正是,原來表嫂也知道我家祖父?!?/br> “我在娘家的時候,還曾幫弟弟給令祖備過壽禮,因此有些印象。記得弟弟說過令祖是翰林院中少有的專心研究學術之人,可以稱的上是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了?!庇迫活D了頓,又接著道:“沒想到弟妹竟然是安大人的孫女,說起來真是愈發的親近了?!敝皇遣恢缹Ψ绞堑帐鞘?,說庶出吧,看氣度不大像。要是嫡出,悠然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白氏母女,誰會把舍得把孫女嫁給這樣的人家?許家縱使以前輝煌過,如今到底也沒落了,而安大人致仕的時候好歹也是從四品的大官。而且她記得安家好像還有幾門不錯的親戚,就是庶女,也不用嫁到這樣的人家吧…… 想不通的就先放到一邊,悠然又笑著問:“既然是來京中備考的,可找到住處了?” 還未等白氏開口,安氏就先笑著回道:“我們也知道這次貿然上門是有些唐突的,原本我和相公是打算來京里住到我的姑母家去的。誰知上個月姑父突然點了外放的湖南巡撫,姑母也跟著上任去了。我們和送信的恰好走到兩茬去了,來了京城才知道此事,雖說姑母留下的下人也說院子都收拾好了,讓我們只管住下。只是主家不在,我們怎好意思打擾,這才厚顏來了表哥家里?!?/br> 聽了這話,悠然腦子迅速轉了一圈,想到上個月看的朝廷邸報,原來這個表弟妹的姑父就是原先的戶部右侍郎裴伯元裴大人。戶部右侍郎是三品高官,外放巡撫則是從二品。想到這里,悠然更奇怪了,安氏的娘家如此強勢,怎么會嫁到許家。她心里納悶,臉上卻還是笑吟吟的說道:“這有什么呢,親戚家本來就該相互幫襯的。別說你姑母家里如今沒有人,就是有人,也沒有放著夫家的親戚不住,讓你們住到娘家親戚去的。讓外人瞧了,豈不笑話我和你表哥?!?/br> 然后一問,行禮還在馬車上沒抬下來,懊惱道:“瞧我,光顧著說了這半天閑話,竟然把正事給忘了?!?/br> 然后忙令人去幫著搬行李,又吩咐柳葉道:“你親自去瞧著他們,把西北角的松濤院和芍藥園收拾出來給表舅母一家住?!?/br> 轉過頭來對著白氏婆媳道:“這松濤院原先是先祖少時讀書的地方,勝在清凈亮堂正適合讀書,又有角門直通到街上,表弟若是與同窗聚會什么的也方便。這院子旁邊有個小跨院,里面種了各色的芍藥花,這個時節還有不少開花的,給表舅母和表妹兩個住倒也相宜?!?/br> 白氏雖然勢利,但是也知道如今是在人家的屋檐下,因此也是滿面笑容的說:“那真是勞煩外甥媳婦了?!?/br> 安氏派了一個貼身丫鬟去和柳葉一起收拾東西去了,沒一會,那丫鬟就帶了兩個婆子抬了個箱子過來放到堂屋中央。安氏指著箱子笑道:“這箱子里都是些金州那邊的土儀之物,沒什么貴重的。只是放在行禮之中,這會才收拾出來,希望表嫂莫要推辭才好?!?/br> 白氏都不知道自己這兒媳婦還給沈家備了這么大一箱子東西,頓時覺得自己這兒媳婦也有些敗家,只是當著外人的面不好言語,但是眼看著臉色就不大好了。 悠然見對方說的誠懇便微笑著說:“既然如此,那我就偏了表舅母的好東西了?!彼南?,還好這一家子總算有一個明白人,這樣好歹能交往下去。白氏聽見悠然謝的是自己,心里才好受了一些,連忙道:“應該的,這么大老遠的來了,總不能空著手上門?!?/br> 聞言,安氏心里嘆氣,既然這道理你都懂,怎么就沒見你做點實事,她這是什么命啊,攤上這么個婆婆和小姑子?轉頭瞧見悠然沖她安撫的一笑,心里才略略舒坦了些:好在這個表嫂是個通情達理的,要是換個刻薄些的怕是早就面露不滿了吧? 先更兩章,晚上還有一章 第二百九十七章 好感 安氏正胡思亂想間,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便瞧見四五個丫鬟簇擁著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走了進來。 少女進來后先沖悠然行了禮,悠然忙指著白氏三人一一介紹給她,兩下里各自拜見了一番。 這回還是安氏讓丫鬟奉上雙份見面禮,說是自己和婆婆兩人的。沈汐瞧著白氏母女的行事有些不妥,但是在嫂子的暗示下,還是裝作若如其事的樣子。只是,很快她就有些受不住了,對面那個銀蓮的眼神也太放肆了,直勾勾的盯著她從頭看到腳。 沈汐再沒見過這樣放肆無禮的人,她終究年紀小,很快臉上就掛不住了。悠然見她臉色不佳,怕她忍不住再甩起臉子來,當下笑道:“今天外頭風大,我瞧著你的發髻有些散了,快回房里梳洗一下,一會直接到旁邊屋子吃飯?!?/br> 出了正院,沈汐的丫鬟竹枝抱怨道:“這位許姑娘真真是無禮至極,你們瞧見她那眼神了嗎?就沒從咱們姑娘的頭面上下來過?!?/br> 沈汐皺皺眉頭:“行了,怎么說她也是咱家客人,怎么能這樣說三道四的?”竹枝吐了吐舌頭這才不敢言語了,一旁的梅香點點她的額頭:“你呀,說過你多少次了,下次可不能在這樣口無遮攔了,看把姑娘惹毛了你能不能得點好?” 竹枝還是有些忿忿,但是沈汐自來規矩大,她見已經惹的不快了到底沒敢再言語什么。 這邊廂銀蓮見沈汐走了,那目光還追出去老遠,直到連背影都看不到了才收回視線。悠然正在和安氏說一些沿途見識京中八卦什么的,白氏偶爾也插一嘴,銀蓮插不上嘴覺得無聊,不由的發起呆來。 她抻抻自己的衣襟,這衣服是嫂子拿自己陪嫁的料子給她做的,據說還是京中的錦緞。原先在金州時算是稀罕物件了,她都沒怎么舍得穿,這回進京才找回來穿上??墒歉鷦偛派蚣掖蠊媚锎┑牧献右槐染筒畹眠h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