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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個公道。只是,面對皇家,我自己要忍氣吞聲不說,還要讓你心里含著淚面上笑呵呵的嫁過去。為娘心痛啊?!?/br> 沈湉哭著說:“娘,你放心,別人欠我的公道,總有一天我要一筆一筆的討回來?!?/br> 那個救了五皇子的宮女叫做銀蓮,祖籍是金陵一帶,生的婀娜多姿、弱不勝衣的樣子,很有江南女子的風韻。喜歡穿月白、蓮青等顏色極淺的衣服,若是悠然在這里的話,肯定會驚呼“小白花”“白蓮花”? 雖然當時她是替五皇子挨了一刀,當時正好是冬天,她身上穿的厚重,那把刀也不過是堪堪刺破了她的皮rou。以不重的傷勢換來五皇子的厚待與憐惜,將五皇子哄得容她懷上了身孕還想著給她請封側妃。怎么看,這都是一個有心計有手段的腹黑小白花。 銀蓮開始時也不過是想著得到主子的憐惜,將日子過得好一些。只是人的欲望往往都是欲壑難填的,有了這個就會想要那個。有了寵愛就想要孩子,有了孩子又想要身份、權勢。 她深知以自己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做正妃的,但是若是能牢牢的占住五皇子的寵愛,拿到這皇子府的管家權。哪怕只是在嫡皇子妃過門之前的一段時間呢,她都有辦法往正院安插幾個人手。到時候只要嫡皇子妃三五年的生不出孩子來,有了庶長子的自己就能一家獨大了。 銀蓮正在幻想著日后的榮華美夢呢,突然覺得肚子一陣陣的抽疼起來,她連忙大喊起來:“哎呦,我的肚子好痛,快來人啊?!甭牭絼屿o,伺候的宮女太監連忙趕了進來。 待五皇子得到消息趕回來時,銀蓮肚子里的胎兒已經落了下來。五皇子大怒,下令將伺候她的宮女太監們都拉下去打三十大板。眾人紛紛向銀蓮求情,銀蓮卻只顧著向五皇子哭訴,理都不理他們。等閑人,打上二十大板就不好了,何況是三十大板呢?平日里其他事情也就罷了,行刑的會稍稍放些水。但是如今五皇子正在氣頭上,大家都不敢徇私。因此,這一通板子下來,竟有幾個當場就死了的。 太醫看了后也只是說是活血的東西吃得多了,但是一應吃食用具都看了也沒有看出異樣來,只好隨手一揮指著梅子糕說:“若是常人就罷了,孕婦卻是不適宜吃酸食吃得太多,否則就會引起血液翻涌,繼而導致滑胎?!比缓笥值趿税胩斓臅?,五皇子不耐煩聽這些,揮手讓他下去了。 轉頭細細安慰起銀蓮來,剛才下人來報銀蓮流產的時候,他的心里卻是有一股暗中松了一口氣的感覺。這下子不會再有庶長子了,將來沒有人可以因著這點來詬病與與他。 對于銀蓮,他還是有幾分真心的,畢竟這個弱女子替他擋了一刀救了他的命,他以后會給她榮華富貴,會對她好。只是在沒有嫡子之前卻是打定主意不會再讓她有孕了。 沈湉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后了。她的人手畢竟有限,像皇子府的秘辛原也不是那么好打探的。聽到消息后沈湉先是松了一口氣,接著又皺了皺眉頭。她的身邊只有些丫鬟婆子,將來若是有些隱秘事情要做就太不方便了些。 她想了想,這事還得找父親幫忙。于是帶著丫鬟去了父親的書房。聽了女兒的來意,沈國公比想象中的要痛快許多:“我已經知道你受的委屈了,這事你既然自己料理了,那便很好。只是你記得,你是我忠義公府的嫡長女,有些委屈不用忍,當場報了便是?!?/br> 沈湉得償所愿的領著父親給的人走了,父親大手筆的給了她二十個人,這下子她不愁沒人可用了。只是父親也說了,以后這些人的吃穿用度便呦她自己來支付。要知道,養一個好的探子所需的費用可不是一個丫鬟婆子能比的。沈湉算算自己的私房,又思慮開了:該怎么開源節流好呢? 對于這些事情,悠然一概不知,這兩日她一門心思的在繡嫁衣呢。 這一日,孟氏突然又帶了許多東西過來了。 悠然去到客廳,請過安后問:“義母今日怎么又帶了這么多東西過來?怎么還有家具呢?”只見地上放著一套紫檀雕的圓桌椅和一張羅漢榻以及好些箱籠。 孟氏將她喚到跟前說道:“我原就說了要按侯府嫡女出嫁的規格給你辦嫁妝,只是那會定親的時候沈澤還只是個舉人,因此我便沒有給你預備太過貴重的家具,原想著多給你些壓箱銀子算了。如今他都是三品高官了,又給了那么些聘禮,你的嫁妝少了,豈不讓人輕視?也沒有多少東西,不過是給你加了幾樣家具幾件擺設和一些頭面罷了,你可不許推辭,待會都寫到你的嫁妝單子里去?!比缓舐哉f了幾句話,又匆匆的走了。 待她走后,悠然去看時,發現除了幾樣家具,還有一對三尺多高的珊瑚盆景、一對黃龍玉雕擺設,一套黃楊木梳一套紫檀木梳,各色頭面一共有三十六套,快趕上她現有的所有整套頭面了。 這些東西又不能往回退,悠然也只能嘆了口氣收下了,只期望日后找機會好好回報二老。 第一百三十三章 沈湉大婚上 五月中旬,關于五皇子的封號終于定了下來,他被封做郡王,封號是楚王。而之前三皇子和四皇子分別是周王和吳王。雖然除了太子,幾個兄弟都封的是郡王,但是明顯楚王這個封號要比其他兩個都要尊貴一些。一時之間,楚王于朝廷內外炙手可熱。 緊接著,欽天監測出了良辰吉日奉于隆德帝。于是隆德帝下旨,八月初八日為楚王大婚吉日,著內務府悉心辦理楚王的大婚事宜。 送走了前來傳諭的太監等人,韓氏緊緊握住女兒的手,眼看著女兒在家待不了多長時間了,她心里總有諸多的不舍。 只是再不舍,這一天也很快就來臨了。 按例,初七這天王妃的嫁妝就要送到王府去,又稱送嫁,親朋好友也會在這天過來添妝。 忠國公府早就打掃干凈布置得喜氣洋洋,一大早,就不住的有賓客攜重禮前來。 沈湉便是嫁個普通人家,單看國公府的威勢,眾人也不敢小瞧的。更何況,沈湉嫁過去便是堂堂的郡王妃,天家兒媳,誰敢小瞧了去?添妝之禮自然是不敢減薄的。 孟氏一早就過來幫襯著韓氏招待賓客,便是沈家的族長太太和大兒媳以及幾個有頭臉的族人內眷,也提早幾天都過來了。畢竟,能出一個郡王妃那可是闔族的榮耀。 而悠然偏偏因著是沈澤的未婚妻,今天這場合倒是不適宜出現,因此林家便只有林母帶著幾個丫鬟過來了。 辰時剛過,賓客就來的差不多了,大家便紛紛提出要去看看沈湉的嫁妝。韓氏便笑著起身帶大家移步到盛放嫁妝的院子。 哪怕是知曉沈湉的嫁妝不可能減薄了,但是眾人還是被堆滿了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