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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抬眼皮,他本就情商不低,這會兒也看出來陸執恐怕是誤會他和顧南城做了什么了,他解釋道,“我和南城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基本也算是親兄弟了,我可還沒重口味到想要luanlun的地步,而且……”他頓了頓,嫌棄道,“要是我和他真能發生些什么,現在還輪得到你的事嗎?”陸執:“……”雖然聽著有點讓人不爽,但貌似很有道理。“再則,”邢北都湊近了陸執一點,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等陸執被他盯得忍不住開始手心冒汗后,他才低啞地輕笑一聲,“你是在吃醋么?”陸執一向直白:“對啊,老子酸得要死,他早認識你那么多年,我他媽都要酸成老陳醋了?!?/br>邢北都悶笑:“老陳醋?地道么?!?/br>“地道,怎么不地道,八二年的陳釀呢!”陸執理直氣壯。邢北都伸出手指,忽然點了點自己的唇:“那,讓我嘗嘗八二年的老陳醋怎么樣?味道醇不醇,總得嘗了才能知道吧?”陸執登時愣了一下。片刻后,他猛地回過神來,這才驚覺邢北都貌似是在撩撥他。陸執當即嘿了一聲,伸手一推便把還在笑的邢北都給推倒在了床上。被他這么一推,邢北都非但沒有停止,反倒笑得更放肆了些,讓陸執尷尬得不行,只覺自己像個二百五似的,被對方耍得團團轉。“你這人真他媽壞心眼啊?!标憟滩凰?。邢北都瞇了瞇眼:“那你喜歡我對你使壞嗎?”陸執也虛起眼眸,半跪在床上,便不住地拿膝蓋摩擦被他推倒在床上的邢北都的大腿根:“比起你對我使壞,我嘛,更想對你使壞?!?/br>邢北都側身:“那陸總想怎么使壞呢?”“當然是……”突然。邢北都將身體側起來時不慎壓到了顧南城之前丟在床上的電視遙控器,這一壓不偏不倚地壓到了待機鍵。頓時,原本息屏待機的電視屏幕又重新亮了起來,小黃片的聲音也再次再套房里開始回響。其實叫床聲重新響起了也就罷了,偏生顧南城是個不折不扣的直男,對基片完全沒有了解,之前點播片子時完全是隨機選取。他運氣不好,選到的片子質量奇差無比,片中的兩位主演叫得異常造作難聽,能把人硬生生得聽萎。邢北都:“……”陸執:“……”這他媽玩幾把??!第62章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邢北都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陸執,把遙控器從自己身下撿了起來關掉了電視。被這么一打斷,兩人登時也沒了繼續打鬧下去的興致。整理了一下被濕發上跌落的水所沾濕的T恤領口,邢北都索性下床找來了酒店里配備的電吹風,連上電源后便吹起了未干的頭發。見他開始吹頭,陸執也翻身下床,走到了邢北都的身邊,從他手中拿過了吹風。邢北都側了側頭:“你也要吹?”陸執之前沖涼的時候也沖了頭發,這會兒頭上和他一樣,還有些濕漉。陸執頷首:“我先給你吹,待會兒自己來?!?/br>一聽這話,邢北都倒也不矯情,有人伺候著便大爺似的直接坐回了床上。陸執也沒什么怨言,反倒是直接湊了過去,按下電吹風的開關便開始小心翼翼地幫邢北都吹起了頭發。可惜陸執是什么人?含著金湯匙出身的陸少壓根兒就沒有伺候過別人的經驗,現下幫邢北都吹頭,熱風的溫度調得過高,再同一個地方多吹了一會兒,便引得邢北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停一停!”邢北都趕緊攔住他。陸執納悶:“怎么了?”“別在一個地方吹太久,有點燙?!?/br>陸執摸了摸鼻梁:“好吧……”待他把電吹風的溫度調低了一檔,又開始幫邢北都吹頭發后,與窸窣的風聲中,邢北都才緩緩開口:“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以前的事?”“之前聽你提到過一點,而且齊少也跟我說了一些,”陸執捏著邢北都的發尖,對方的發質柔軟,手感極佳,讓他忍不住多摸了兩下,“我知道你以前是地下車手……而且,那些過去的事也不是什么好的回憶吧?如果你不想說,就別說了?!?/br>邢北都微頓。“其實也算不上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只是現在想想,總覺得有些可笑,”他繼續道,“我會突然到匯城監獄這邊來,也是因為去和一個以前認識的人見了次面,問了些事情?!?/br>“見什么人?”“仇人?!?/br>陸執握著電吹風的手抖了一下,目光也陰沉了些。發覺對方情緒不對,邢北都輕勾唇角,解釋道:“別緊張,都已經過去了,他現在已經得了報應?!?/br>“那你還恨他嗎?”陸執又問。“你不問問我和他是什么仇么?”邢北都挑眉反問。陸執聳肩,重新幫邢北都吹起了頭發:“結過什么仇不重要,我只知道你跟他有仇。要是你還想報仇,我陸蒼天有的是法子收拾他——當然,你不想報仇我也要收拾他?!?/br>“你收拾他干嘛,”邢北都想笑,“還有陸蒼天是什么東西啊?!?/br>“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陸執理直氣壯,“他得罪了我的人,我自然是要跟他秋后算賬。管他是天王老子還是王母娘娘,我照殺不誤?!?/br>邢北都裝作不甚在意:“都過去這么久了,你這秋天也來得太晚了吧?!?/br>“秋天可能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陸執正氣凜然。邢北都:“……”他垂了垂眼,不再答話。見邢北都不吭聲,陸執也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么,只能埋頭老老實實地給邢北都繼續吹頭。一時之間,房間里又只剩下了風聲。良久之后,邢北都才悠悠地開了口:“說不記恨那是騙人的,我自己都不信。但是……已經沒什么意義了,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況且法律已經給了他應有的制裁,也算差強人意。更何況……”他停頓了一下,“我不想再因為以前的事影響到現在的生活,那家伙還是有些背景的,你要是去強行算賬,恐怕會惹上點麻煩,這,才是重點?!?/br>陸執的嘴唇小幅度的嚅動了一下:“……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為我考慮?”邢北都也十分直白:“當然可以?!?/br>陸執心中登時一跳,只覺甜得發膩。他忽然意識到,說不定邢北都會半夜直奔匯城也是和他有關。一向冷靜自持的邢北都居然會干出徹夜趕路這種只有愣頭青才會做的事情……陸執越想越覺得激動難耐,恨不得立馬把邢北都這塊甜膩的牛奶糖整個吞下,再不給任何人從他身邊奪走對方的機會。“我的親生父親和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