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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這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蹦出來的老翟丟人丟出銀河系,現下歪打正著地來了個愣頭青學生為難翟躍,陸執自然是樂得當幫兇。陸·小心眼·黑惡勢力·執毫不猶豫地回道:“有什么不合適的?我說合適就合適!”此時。翟躍欣然接過了男學生遞來的本子,準備看一看題目。他以前在學校里可是學霸,區區一個高中題目,他怎么可能做不來?然而……看清楚題目后,翟躍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接到了陸執命令的攝影師也適時給了翟躍一個特寫,將他手中的題目放大,投射在了導演組這邊的顯示屏上。趙導的表情也凝滯了。筆記本之上謄寫的題目并非翟躍等人以為的高中試題,而是一道非常偏門且難的力學計算題目。高中物理學得東西并不算多,看著貼在筆記本上的一張打印出來的復雜渦輪結構圖,翟躍想罵娘的心都有了。這是個鬼的高中試題??!“呵呵,同學,這題目真是你們平常的作業?”翟躍笑得臉都僵了。男學生點了點頭:“是啊,怎么,翟哥做不來?我還以為能當上總裁的,都是學霸精英呢……”翟躍:“……”這學生是故意的!他頓時想到。男學生確實有意刁難他。因著真人秀的爆紅,他們班上的大半女生課下的討論話題都成了。甚至不斷將其與班上的男生對比,言語之間都是對同級生的不屑。這個年紀的少年本就是爭強好勝的性子,看不得有人比自己厲害,現下真人秀的節目組居然把拍攝地選在了他們學校,男學生自然是變著法地想讓霸總們出糗。完全不知道,就算干掉了大熊貓,也會有新的明星偶像站出來,成為話題國寶。就在翟躍拿著筆記本,尷尬得有些不知所措時,站在一旁抱手圍觀的邢北都卻突然探出手,輕飄飄地從翟躍手中把筆記本拿了過去。他看著題目,微微側頭,沖著身邊的學生喊了一句:“拿支筆給我?!?/br>男學生頓?。骸靶细??”邢北都擺了擺手,示意他閉嘴。接過身旁的女學生殷切遞來的簽字筆,邢北都隨意地掃了一眼題目,便開始奮筆疾書。他就靠著桌邊站著,將筆記本撐在手臂內側解題,態度輕松寫意,仿佛在做的并非什么力學計算,而是簡單的11。不到三分鐘的功夫,邢北都便已寫完了解題步驟和結果。把筆記本丟給男學生,邢北都懶散道:“寫完了?!?/br>男學生詫異:“寫完了?”“不然呢,”邢北都聳肩,“找你們老師對答案吧,肯定是對的?!?/br>男學生一時有些說不出話,用看外星人一般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邢北都半天。這道題是他專門去找身為物理系教授的舅舅弄來的,網路上搜索不到答案。別說高中老師了,就連物理系的在讀研究生做起這題來都夠嗆。但。邢北都就這么簡簡單單地做完了?他再次狐疑地看了邢北都一眼,便接下筆記本,想著邢北都估計是亂寫了一通。然而看到邢北都給出的答案后,男學生卻徹底傻眼了。物理題的解題步驟繁瑣,他記不住,在舅舅給出題目后只依稀記住了最后的答案。現在,姑且不提解題步驟是否正確,筆記本上的答案……和正確結果沒有一絲偏差。“不用去找老師了……”男學生深呼吸了一口氣,有些挫敗地感覺到了自己和邢北都的差距,“邢哥,你做的是對的……”見周圍的學生們都用一種看熱鬧的表情盯著他,被臊得有些面紅脖子粗的男學生老老實實地道歉,“這題不是學校的作業,是我為了想整你和那位翟總才專門找來的題……對不起?!?/br>翟躍和趙導同時松了一口氣,錄制過程中的岔子就這么被邢北都輕輕松松地揭了過去。揮了揮手,示意攝影組抓緊時間繼續趕進度,趙導便招呼著邢北都進行下一個環節。唯有陸執一人面色陰沉。他覺得自己的頭頂有點泛綠。·為了不耽誤學校的正常作息,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僅用了一天時間,節目組便將真人秀所需的原片錄制完畢。原本趙導還以為錄攝原片得花上兩天時間,特意在學校附近給節目組的成員們安排了招待所呢?,F在提前結束錄制,不少有事、或是從群萃市調來的本地職工們都三三兩兩地先行離開了學校周遭。原本會住無虛席的招待所一時之間空了大半,甚至連趙導自己都約了在群萃市的熟人喝酒,去享受夜生活了。邢北都在群萃市沒什么熟人,也沒什么朋友,便獨自回了招待所休息。為了幫他進一步優化日程通告,簡略也陪著趙導一塊兒喝酒去了,似乎是指望靠著趙導這條線再結交一些導演,以便有朝一日,能搭上這些導演們的綜藝節目和視劇拍攝。在自個兒的房間里會見到陸執,對邢北都來說算個不大不小的意外。他站在門口,正準備摸出房卡打開房門呢,就頗為驚愕地發現房間的門并未合上。還以為是簡略回來了的邢北都推門走進房間一看,一眼就瞧見了坐在標間床上的陸執。趙導給邢北都安排的房間是一處標間,不大不小的標間里擺著一里一外兩張單人床。陸執就這么翹著腿,大馬金刀地坐在外側的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邢北都。如果眼睛里的晶狀體可以像透鏡那般聚焦光線,邢北都覺得自己能被陸執給盯得起火燃燒。對方的視線過于灼熱,讓他有些不大自在,又覺得莫名其妙。“陸總,你怎么在這里?這里是我的房間?!毙媳倍紗栔?。“你的房間又怎么了,還不讓我進???”陸執沒好氣。邢北都沒吭聲。陸執坐在床上,總覺得自己不僅在海拔上矮了邢北都一截,就連氣勢也比對方低了一半。因著先前邢北都幫翟躍解圍這一茬,陸執總覺得自己哪哪兒都不舒服,有種綠意盎然的感覺。他專門找趙導問了邢北都的房間號,又在前臺拿了備用房卡,搶在邢北都之前坐在房間里等著邢北都回來,就是想找邢北都興師問罪一番。可惜現在邢北都站在他跟前了,陸執卻又什么質問的話都說不出來。他捫心自問,雖然兩人看起來是在談戀愛,但不管是邢北都也好還是他陸執也罷,其實雙方都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他與邢北都之間只不過是兩個飆車競速的玩家,誰又能把誰當真?然而現在。陸執覺得他翻車了。他當真了。話憋在肚子里憋了半天,良久之后,陸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