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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北都離去的身影,陸執久久不能言語。他其實也想問問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好像對邢北都動了真心?而走出休息室的邢北都……則在外面和簡略大眼瞪小眼。看著嘴唇明顯有些不正常泛紅的邢北都,簡略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憋了半天,他才語重心長地說:“小邢,年輕人放縱一點是常有的事,只是……你也得分一下情況吧?下次你要和陸總搞基的時候能不能和他打個商量,別選在你有通告工作的時候放飛自我???”邢北都:“……”他面無表情地和簡略一同走出了休息室外的樓道,直奔私立高中的大門。這里,就是真人秀最初的開機地點。為了方便拍攝,此時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們已經在大門外拉起了警戒線,防止有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干擾真人秀拍攝。可饒是如此,仍有不少問訊趕來的看客們熙熙攘攘地圍聚在大門附近,朝著節目組所在的方向一個勁地打量,似乎是希望能一睹霸總風采。第二期真人秀的導演仍是油頭張導,見邢北都總算是千呼萬喚始出來了,張導一揚手中的喇叭,便招呼著節目組準備開機。邢北都抱著手,耐心等待著張導喊出A。正當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們叫來參與這一期真人秀錄制的學生觀眾們各自各就各位之際,有人突然走向了他。邢北都順勢抬頭一看,便和一雙鷹隼似的眸子對上了眼。來者身上穿著與邢北都算是同款的西式校服,可惜他長得老成,看上去仿佛二十后半似的,著實有些喜感。“你好,你應該就是邢總吧”,大齡高中生表情和善,“認識一下,在下翟躍,不巧,正是前些時候被你撂了面子的鄒總的侄子?!?/br>第41章這話聽得邢北都不禁皺起了眉。他疑惑道:“鄒總是哪位?”翟躍:“……”他滿腔的腹稿都被邢北都這一句輕飄飄的“哪位”給硬塞回了肚子里。“邢總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呢,”翟躍皮笑rou不笑,“前段時間我舅舅和陸氏就群萃市的某處地皮的歸屬問題產生了一點兒小小的糾紛,他去鞍海市找陸總商議時恰巧碰上了你。我舅舅和陸總以那塊地皮為賭注進行了賽車競速,而邢總你打敗了我舅舅的司機,迫使我舅舅讓出了那塊地皮呢……”邢北都仔細回想了一下,翟躍口中所說的,應該是他和陸執第一次正式見面時,他以陸執的名義和前職業賽車手競速的事。想起和陸執初見時對方的sao包模樣,邢北都心中忍不住憋笑。原本看上去不可一世,囂張狂妄的陸執居然在他這絆馬坑里碰了個頭破血流,思及先前陸執跑到休息室來找他時的那副吃癟嘴臉,邢北都莫名心情愉悅。“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邢北都抱著手,“那翟少來找我,是愿賭不服輸,想來找回場子么?”翟躍沒吭聲。他來找邢北都并不是為了找場子。和錙銖必較的舅舅不同,翟躍這人還算得上是心胸豁達。但,也只能說是算得上。前段時間他舅舅因為地皮被搶郁結了多日,素來與舅舅關系不錯的翟躍也多次聽他抱怨過這事,對舅舅口中那“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壞了他好事的混小子”頗感好奇。翟躍是地道的二代子弟,這些年來因為管理家族事務的關系,倒也稱得上是事業有成的優秀青年,但骨子里仍舊是實打實地學了不少二世祖們的陋習。與陸執相仿,他也熱衷于尋找刺激。像被貓尾巴撓了手心似的,翟躍興致勃勃地調查了不少這位艾爾多尚的執行總裁的事情。令他頗為奇怪的是,這人仿佛是憑空從石頭里蹦出來的一樣。無論翟躍怎么動用關系搜尋信息,也找不到多少和邢北都有關的事情,僅只調查到對方是輕奢品牌艾爾多尚的記名總裁。邢北都在成為艾爾多尚的總裁之前是何許人物,他半分有用的情報也未曾找到。想著對方的駕駛技術猶如鬼神,能輕輕松松地擊敗退役車手,翟躍便轉換思路,開始從現今年齡在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的職業車手查起。然而可惜的是,與之前相似,從職業車手線下手的翟躍依舊沒能找到任何蛛絲馬跡。好奇心猶如烈焰,無時無刻不在灼燒著翟躍。最后,他大著膽子,直接動用政治方面的手段,從“邢北都”這個名字下手。只是……依舊毫無頭緒。翟躍猛然意識到,邢北都這個名字是假名!這位艾爾多尚的執行總裁,恐怕真正的名諱并非邢北都。但是,對方為什么要用假名呢?翟躍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直到前些天,他在自己的秘書與公司里的前臺接待閑聊之際提到這檔真人秀,聽到了邢北都的名字時才發現了邢北都如今的行蹤。難不成……他心中揣測。這位“邢總”并不是什么真正的總裁,而是一開始就打算進入娛樂圈,搞了個總裁身份方便自己艸人設吸粉的戲子?翟躍心中對邢北都的評價頓時降低了數個層次。他頗感失望,只覺邢北都不過如此。翟躍還以為這人背后有什么驚世駭俗的身世與隱秘呢,沒想到對方僅僅是個追名逐利的跳梁小丑。不愉之下,翟躍索性讓秘書幫自己報名了真人秀的霸總征募,并走后門,以對真人秀追加投資為條件,成為了第二期真人秀的內定嘉賓。他決定親自去見一見邢北都,然后告訴對方,自己已經發現邢北都想要隱藏的秘密了!如果邢北都想讓他三緘其口,保守這個秘密,那就……呵呵。翟躍覺得自己找到了點難得的樂子。想著邢北都既然是陸執那邊的人,甚至還讓陸執親手為他偽裝身份,翟躍便只覺興味十足。聽著舅舅抱怨久了,他也對陸執沒什么好感,現下有辦法撬了陸執的墻角,威逼利誘被陸執看護著的小明星,翟躍就莫名有種當了隔壁老王給陸執送綠帽的爽快感。果然,快樂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翟躍美滋滋地想著,完全不知道他猜得離譜,猜得大錯特錯。搖頭晃腦地搖了搖頭,翟躍忽然湊近了邢北都一點。可惜邢北都人高腿長,比身高只有天朝男性標準水平的翟躍整整高了小半個頭,讓翟躍頗為不爽,只能踮起腳,才勉強可以湊到邢北都的耳旁開口。他神神秘秘道:“別掩飾了,邢北都,我已經知道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