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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點。抬手拍了拍巴掌,趙導開口:“各部門注意了,準備開機?;瘖y師!趕緊去給藝人上妝!”整個節目組宛如巨大而精密的機械齒輪,開始有條不紊地進行起工作來。結果就在這時!黃赫心心念著的法海還真的出現,天降正義了!“等一下,先別開機!”忽然有聲音響起。一輛超跑猛地從國道上開了下來,仗著性能出色,愣是非常sao氣地在沙灘上劃了一道跑痕出來。在場的一眾節目組人馬紛紛抬頭,便見超跑的側門一開,一名穿著黑西裝的司機先行從車上走了下來,又邁至后門,恭恭敬敬地將車門打開。有個戴著副黑色墨鏡的英俊男人走了下來。“我突然覺得,既然這節目在天禾未來的規劃里占了不小的比重,那就不能把它當成是捧某些爛泥扶不上墻的家伙的跳板吧?趙興邦,把徐文迪給我換了,這檔真人秀我有更好的參演人選?!?/br>是陸執。第16章陸執的出現讓趙導有些摸不著二丈頭腦,但聽著對方說想換掉徐文迪,他登時來了精神,忙不迭地走過去同陸執套近乎:“哎!陸總你怎么又來了,剛才你是說,想換掉徐文迪?”陸執揶揄:“什么叫‘又來’?趙導是不歡迎我過來參觀節目組么?”“怎么可能,陸總你能賞臉來節目組探班簡直是節目組的榮幸,我歡迎都來不及呢?!壁w導奉承他。倒是見陸執來了,原本還縮在經紀人身后裝無辜的徐文迪的臉色瞬間慘白了起來。他本就是個奶油小生的形象,這會兒面上血色全無,猶如白紙。“陸總……”徐文迪依舊咬著唇,有些倔強地出聲,似是想要引起陸執的注意。誰料陸執理都沒理他,反倒是長腿一邁,便跨到了邢北都的跟前。邢北都抬了抬眼:“陸總不是要去群萃市處理業務嗎,怎么又來劇組了?”“昨晚上我連夜飛去群萃處理了一下,換了幾個那邊的負責人,今早想著這是你第一次正式上鏡,就又飛回來了?!标憟陶旅嫔系哪R,露出了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邢北都。他本就生得英俊,面部輪廓比尋常天朝人更為硬朗,眼窩微凹,看著極為深邃?,F下他這般專注地盯著邢北都,竟讓邢北都硬生生地從對方的目光里讀出了點深情的意味來。邢北都側頭,陸執對他的感興趣程度還真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了。想跟他玩懷柔政策?邢北都只覺得陸執無聊到了極點。“是嗎?那還真是承蒙陸總錯愛了?!毙媳倍嘉⑽⒐?,疏離而不失禮貌。“可別這么說,畢竟……北都,我們是‘朋友’嘛?!标憟坦室獍雅笥褍蓚€字加重了讀音。咳嗽了一聲,趙導插話道:“陸總,換掉徐文迪這事……是不是有點不大妥當?畢竟這一期的真人秀從立項策劃之初,就是專門為徐先生定制的?!?/br>“什么叫妥當?繼續讓他來參演才最不妥當,”陸執勾著唇角,“趙導,及時止損的道理你該明白吧?我說換就換,這里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趙導冷汗都要下來了。陸執的口氣既囂張又霸道,他這才驚覺,雖然陸執口口聲聲說天禾是他重視的產業,但實際上,在作為陸氏財團第一順位繼承者的陸執眼里,天禾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添頭。若是發展得好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而若是中途折戟了,對陸執而言也算不得多大的損失。他沒底氣和陸執叫板。……更何況,對徐文迪積怨已深的趙導巴不得換掉徐文迪呢!“當然是陸總你說了算,”趙導賠笑臉,看都不看面色難看的徐文迪和他的經紀人一眼,“不過陸總,把徐文迪換了,那這真人秀……誰來代替徐文迪出演呢?”陸執卻笑:“這不就在你眼前嗎?”·因著陸執的橫插一腳,節目組的編劇原本給真人秀設計的腳本全都被迫推翻重來。趙導本來還有些不安,畢竟因著徐文迪溜粉耍大牌這事,真人秀的拍攝進度已經被拖延了一大截,現在又要臨時改節目腳本,讓他開始擔憂起真人秀是否能按時播出。然而陸執卻是早有準備,他想換掉徐文迪然后自己頂上去并非一時突發奇想,在讓邢北都搭順風機,載著對方飛向沿海拍真人秀時就已有所考慮。昨天抵達沿海時,就讓自己的助理去聯系有名的欄目編劇加班加點地現趕出一個真人秀腳本了。換掉徐文迪這事對陸執來說根本沒有半分心理負擔。當初他能因為徐文迪的倔強而高看對方一眼,憑著興趣把對方捧起來,現在也能毫不留情地收回施舍給徐文迪的一切恩典,把徐文迪打入地獄。再且,那位簡經紀似乎和徐文迪的經紀人有些矛盾?陸執對邢北都不甚了解,只知道對方是簡略找來,負責頂包那位退演真人秀的趙總的地下車手。他想著邢北都軟硬不吃油鹽不進,不如一邊正面糾纏對方,一邊旁敲側擊,從邢北都的社會關系下手。他刷了徐文迪下去,連帶著也折了徐文迪的經紀人的臉面,算是給簡略送個順水人情。“如果沒辦法攻略一個人,那就先從對方的親朋好友下手?!标憟痰亩d瓢助理如是建議著,儼然已經成了陸執的沙皮狗軍師。陸執想得清楚,至少現在,他對邢北都還是很有興趣的。他頗為享受,這種與危險的獵物斗智斗勇的快意。越是兇惡,越是讓人泥足深陷。陸執有備而來,車上除了他與司機之外,還捎帶著那名熬夜撰寫新腳本的編劇。讓頂著一雙熊貓眼的編劇去跟趙導溝通一番后,陸執便大搖大擺地霸占了趙導的導演椅,準備等趙導和編劇勾兌完畢后重新開機。這突如其來的天降正義打得徐文迪與他的經紀人措手不及。呆滯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后,經紀人才打了個激靈,趕緊拉著徐文迪去找陸執溝通,似乎是企盼著陸執能收回成命。誰知坐在導演椅上的陸執卻是連眼神都不屑于施舍一個給徐文迪,就這么大大方方地無視了徐文迪的經紀人的喋喋不休,饒有興致地看著不遠處的邢北都。這會兒,趙導和陸執找來的那位綜藝編劇已經將新的節目腳本聊了個大概,正把邢北都拉到新編劇的跟前,讓編劇給邢北都做簡單的節目說明與部署。見陸執始終不理自己,一直被經紀人拉著,不準他開口礙事的徐文迪終于忍不住了。他一把攥住陸執的衣袖,咬著牙,近乎哀求一般地開口:“陸總……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你會捧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