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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慢地直接給了朝他面門襲來的暴走族一記友情破顏拳,把那暴走族的門牙打掉了兩顆。見邢北都游刃有余地單方面毆打這一幫暴走族,陸執動了動唇。雖然之前見識過邢北都能一手掰斷排球網柱的恐怖怪力,剛才又看過了對方輕輕松松地拔出路牌的情景,可……真的親眼看見邢北都一人吊捶一幫暴走族,陸執的心中還是忍不住被沖擊了一下。他突然開始自我懷疑起來:雖然邢北都確實很有趣,但……他是不是不應該打對方的主意?啪!邢北都一腳踹翻一個暴走族,而后惡劣地獰笑一聲,便抬腳碾在了那暴走族的胯下!陸執……陸執莫名覺得有點蛋疼。他突然驚覺。邢北都不僅僅有趣,對方還……非常危險。輕輕松松、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地,邢北都便把這幫想要攔路搶劫的暴走族們打得鼻青臉腫,抱頭鼠竄。若非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是高速路,那些個暴走族都要被邢北都打得棄車逃跑了。待解決掉全部的暴走族后,邢北都又從對方的越野車上翻出了一截麻繩,拿剪刀剪斷后將暴走族們分別反剪雙手,綁了起來。等把暴走族們的人身自由進行了適當的約束后,他又尋來另一根長繩,將暴走族們背靠著綁在了一起。記仇地踹了一腳剛才吼他吼地最兇的暴走族一腳,邢北都冷哼:“老實待著吧,待會兒警察就來了?!?/br>暴走族們一片哀嚎。邢北都在讓陸執停到應急車道時想到的,對付暴走族們的計劃非常簡單粗暴。那就是——直接使用以暴制暴,將這幫混賬玩意兒一網打盡!陸執站在原地,看著邢北都吊捶這幫暴走族,一時半會兒有些說不出話來。別人都是一群包圍一個,擱邢北都這兒,這人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一人包圍一群啊……這時,邢北都偏過了頭。他看向陸執,突然道:“警察還有多久來?”陸執:“還得等一會兒吧,又怎么了?”“你不是要請我吃飯嗎?”邢北都呵了口氣,“剛才正巧活動了一下筋骨,聽黃赫的口氣,二星米其林應該很好吃吧?正巧騰點肚子?!?/br>陸執:“……”第14章沒過多久,接到報警電話的警察們便匆匆趕至了邢北都與暴走族們交鋒搏斗的高速路段上,看著那被像豬仔一樣捆在一起的暴走族們,警察們差點沒被驚掉下巴。被邢北都三下五除二地解決掉的暴走族們都是讓警察們頗為頭疼的慣犯,經常在高速路上攔路搶劫,趁著司機將車停在應急車道休整時便一擁而上搶走值錢財物,而后借由高速路上的一些欄桿損毀處溜進郊野逃之夭夭。警察們雖有心逮捕這幫飛車黨,但因著對方宛如地頭蛇般滑溜,根本逮不到這幫家伙。現在,讓他們頭疼的許久的暴走族們,就這么輕輕松松地被兩個年輕人解決了?為首的警察覺得有點如夢似幻風中凌亂。將暴走族們交給警察處理后,陸執這才重新開車,帶著邢北都去了沿海臨城的二星米其林共進晚餐。可惜為了等警察,兩人耽擱了不少時間。等到了沿海臨城一看,那間米其林餐廳已經關門歇業了!陸執一時有些面子上掛不住,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現在餐廳居然沒等他帶著邢北都過來便關了大門,讓陸執繃不住臉。他陰沉地拿出手機給餐廳的經理打了個電話,吩咐對方趕緊開門迎客。然而二星米其林到底是二星米其林,和其精致美味的佳肴相匹配的,是那大牌得不行的規矩。本來要到這里來吃飯就得至少提前一個月預定席位,餐廳的經理愿意給陸執一個面子,讓對方在無預約的情況下可以直接來餐廳進餐已實屬不易,現下陸執自己遲到了不說,還毫不客氣地要餐廳再次開門營業,讓經理心里也有些不舒服。當即,他便語氣僵硬地告訴陸執,餐廳的規矩擺在那里,恕難從命。頭一次被人先掛了電話的陸執:“……”此時,兩人已經抵達了沿海臨城,下了高速,正開著車在市區里轉悠。在警察將暴走族們緝拿歸案后,邢北都和陸執兩人便換回了座位,由陸執開車。結果現在餐廳關門了,而經理還死活不肯給陸執面子,破壞規矩重新開門,讓陸執很是氣惱。他開著車,難得的有些訕訕:“……抱歉,餐廳關門了,經理說餐廳的規矩不能壞,不肯重新營業……我帶你去吃點別的吧?!?/br>“人家經理也不容易,畢竟是我們遲到了,”邢北都倒是不甚在意,他對物質一類的東西沒有太大的需求,雖然二星米其林聽起來不錯,但得之則幸失之則命,吃不到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走吧,去別的地方?!?/br>陸執卻是沉默了一陣。邢北都太特別了,他心想,有趣且兇殘。像是???,雖是艷麗動人,但在五光十色的外表下,卻隱藏著致命的毒素。他還是頭一遭遇上邢北都這樣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甚至連欲望都淺薄得可怕的家伙。“你就不覺得可惜?”陸執下意識地問著。“可惜什么?”“那可是二星米其林?!?/br>“二星米其林又怎么了,”邢北都聳肩,卻是哂笑,“吃東西是為了活著,但活著卻不是為了吃東西。吃完了還請陸總送我回招待所吧,明天就要開始正式錄制了,我可不想像某位‘大明星’一樣耍大牌呢?!?/br>陸執勾了勾唇角:“我之前說了要請你去米其林,但現在我爽約了。雖然事出有因,可總歸是我陸某人招待不周,這樣吧,北都,你有什么想要的,我送給你,就當是賠禮道歉了?!?/br>邢北都抬了抬眼皮。“不必了?!彼苯泳芙^。陸執笑得有些意味不明,仿佛在刻意討好邢北都:“用不著這么禮貌的,北都。我說過了,你很有趣。以我個人的感官來說,我非常欣賞你,不說別的,至少,可以交個朋友吧?!?/br>“如果是朋友的話,又何必說什么招待不周,要賠禮道歉?”陸執一愣,偏頭看向邢北都。那人就靠在窗邊,將車窗搖下了半截。夜風從車窗倒灌了一點進來,將他額前的發絲稍微吹亂了些許,讓人看上去桀驁不馴,又放蕩不羈。像這樣特立獨行的人,若是心中有了情感,愛上了另一個人,那么被其絆住腳步時,對方面上的神情會更加有趣吧?就像賽車一樣。越是危險的存在,就越是讓人欲罷不能,輾轉反側。陸執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視線,心中對邢北都的感興趣程度又加深了幾分,越發堅定了自己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