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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有些陰郁的中年人。而對方的身邊,還跟了個比邢北都稍矮一截的年輕人。陸執想了想,又補充道:“跑車這事兒沒個彩頭的話跑起來也沒多少意思,不如這樣吧,鄒總,你的司機要是贏了,群萃市那邊的地皮我陸氏就不去競拍了,讓給你。要是北都贏了……那地皮的事,鄒總就退出,把地皮讓給我這個小輩如何?”聽到了陸執的話,那中年男人的神情愈發陰沉起來。他推了一把自己身邊的年輕人,便沉沉開口:“來,小何,跟那邊那位北先生去比一比?!?/br>邢北都:“……敝姓邢?!?/br>中年人:“……”小何:“……”邢北都估摸著這中年人應該就是陸執口中的鄒總了,他也沒多吭聲,便走到了陸執身邊,低聲問詢道:“陸總要給這位鄒總留臉嗎?”“留臉?”陸執來了興致。邢北都點點頭。“怎么個留法?”邢北都微頓:“輸的很慘,或是……輸的非常慘?!?/br>陸執一頓,眼神里的興味更甚。邢北都說話的時候雖然壓低了聲音,但并沒有刻意回避在場的眾人,因此他說的話,那位鄒總以及他身邊的司機小何也俱是聽見了。“喲,年輕人夠狂妄的啊,”小何冷笑,“看來狗似其主,什么樣的主子就能養什么樣的狗……騎驢看唱本,待會兒輸了可別趴回狗窩里去跟主人汪汪哭?!?/br>邢北都抬了抬眼皮。他這人沉著臉不吭聲的時候渾身氣勢十足,小何被他輕飄飄地盯了一眼,竟莫名覺得有些膽寒,腿肚子都在發軟。那是怎樣一種可怕的眼神?他只覺邢北都看他的眸光陰冷寒徹,宛如在看待案板上的獵物。邢北都理了理自己的衣領,下意識地又撫上了手腕。只是這會兒他手上沒戴防滑用的無指手套,沒辦法扯扣帶了。陸執卻是哈哈大笑:“鄒總,你這司機是不是搞錯什么了?北都可是我的名下的艾爾多尚的執行總裁,是我的合作伙伴呢?!?/br>小何面色一僵。邢北都不動聲色地瞥了陸執一眼,對方的臉上依舊掛著囂張到夸張的笑容。他頓時意會,這位陸總估計和那邊那個鄒總在生意洽談上頗為不合,現下兩人雖俱是一派和氣模樣,實則都是在做表面功夫。尤其是陸執……想到自己之前對陸執意圖的揣測,邢北都越發覺得這人不可小覷。“別這么說,小何有一點倒是說得不錯,”心中轉了個彎,既然陸執肯給他面子駁斥小何的挑釁,那邢北都也就不客氣地反嘲回去了。他的面上無甚表情,有些冷淡傲慢,“當真是狗似其主?!?/br>“你罵我是狗???”小何頓時氣結。邢北都故意裝傻:“我有罵你嗎,小何?”他掃視了一下周圍那幫作陪的人,“各位,我剛才有罵小何司機么?”陪客們面面相覷,不管是陸執還是鄒總,都不是他們這些陪客們得罪得起的,當下便紛紛老實道:“邢總沒說什么啊,只是說了句狗似其主?!?/br>小何氣得面色鐵青,這才意識到自己著了邢北都的道!見他被自己氣得渾身發抖,邢北都略微收斂了一下臉上的不屑神情,慢條斯理地走到了賽道旁,對守在那兒的賽道司儀揚了揚下巴,禮貌道:“我用哪臺車?”司儀小姐趕緊看向陸執。陸執越發覺得邢北都有趣了,想起對方之前那副自信到自負的傲氣模樣,又覺得心頭癢了幾分。他掃了一眼因被撂了面子而有些面色難看的鄒總,卻是挑釁般地笑了笑:“鄒總,不如讓你家的司機先選車?這輸嘛,也要讓他輸的心服口服不是?”鄒總沒開口,而被邢北都激怒了的小何直接大步流星地邁了過去,視線一轉便落在了停在賽道入口處的一輛深紅色超跑上。他是職業車手出身,自然清楚賽道之內的車輛性能幾何。當即便不客氣地挑了一輛性能最優的跑車,準備跑贏邢北都,狠狠打臉這狂妄的小子。見小何挑了最好的車,邢北都渾不在意,隨意拉了輛寶藍色跑車的車門坐了進去。兩人各自開車上路后,那司儀小姐才忙不迭地跑到了入口旁,準備發車。片刻后。兩車同時彈射起步,卷起滾滾白煙,火箭般沖出了起點!陸執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盯著邢北都所選的跑車。吞了口唾沫,一直干站在一邊等著的簡略這才大著膽子湊到了陸執的身邊。他望著在賽道上飛馳的兩輛超跑,只覺光是看著就很是心驚rou跳,仿佛下一刻跑車便會離弦。簡略不懂賽車,只曉得賽道之上的兩輛超跑追地死緊,一會兒是紅車在前,一會兒又成了藍車領先。再過了片刻,那紅車又咬牙追過了藍車,可旋即,藍車又輕輕松松地反超了回去。那位和陸執談生意的鄒總已是雙手握拳,開始在跟紅車加油打氣了。簡略只覺得緊張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邢北都惜敗。然而陸執卻是眼中興趣更甚。“這邢北都可以啊……”他舔了舔嘴唇,一股久違的興奮感宛如從腳底處倒灌,蜂擁般地涌入了他的大腦,“居然在游刃有余地耍著那小何玩啊……”簡略詫異:“耍著玩??”“你沒看出來?”陸執目光灼灼,“紅車要甩掉藍車,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啊……而藍車要追擊紅車,卻是輕而易舉。他是在……遛狗?!?/br>簡略驚了。陸執收起視線。“這人可真有意思,我好久沒有這么愉悅過了,”他表情微妙,“你和那個齊少,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弄到個這么有趣的人的?地下車手?他的身份恐怕沒這么簡單吧?!?/br>第6章小何的額前流下了一絲冷汗。他只覺抓著方向盤的手有些微微顫抖,面上的表情因為過分恐懼而顯得分外猙獰。小何在成為鄒總的司機前是職業車手,國內的大大小小的獎項也拿了不少。雖然之前在與邢北都對峙時他被對方所激怒,但真正上手開車后他卻是小心謹慎了起來,專門挑了最好的跑車,只想狠挫邢北都的銳氣!他和邢北都身份有別,對方是那位陸總的合作者,而自己……只是鄒總豢養的狗而已。這場賽車他只能贏,不能輸!然而車行之后,邢北都卻只是不緊不慢地咬著他的車,只時不時地在拐彎的地方靠著漂移反超他一截。小何最開始的時候還未多想,只道這邢北都雖然狂妄,但也不過如此。然而被邢北都反超一次,他還能姑且認為這是邢北都運氣好,可……若是每次彎道,邢北都都能反超他,這又如何解釋?小何心驚rou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