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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小晨兒!” 聽到這三個字,厲坤猛地回過頭。 迎晨今天穿的是薄呢裙,膝蓋上方兩寸的長度,高跟鞋一襯,那兩條腿就足夠有本事讓人挪不開眼。 她堆了滿臉笑,俏皮著呢:“想不到吧,生日快樂呀?!?/br> 孟澤真心意外,趕緊拽著人進來,“不是說來不了嗎?” 迎晨:“沒騙你,現在還應酬在身。我們就在這接待客戶,巧了,大廳經理認識我,就順便告訴了我你的位置?!?/br> 孟澤以前也常帶迎晨來公館吃飯,經理有眼色,能把人記住。 “我不能待久了,敬你一杯就得過去?!庇看蠓秸泻簦骸澳镁苼??!?/br> “好meimei!”孟澤高興,突然俯身湊近她耳邊,飛快說:“小厲厲也在?!?/br> 迎晨乍一聽沒明白,可當她目光換了個方向,見到吧臺邊坐著的男人時,就心如明鏡了。 厲坤和她對視著,隔著喧囂,隔著熱鬧,一剎靜止。 這是時隔兩個多月,兩人的第一次碰面。 迎晨迅速低下頭,她的勇氣,還不足以支撐這一刻的演技。她沒法兒演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面具。 再看厲坤,在她低頭的一瞬,目光反而堅定了,跟黏住了似的,不知回避。 正膠著、心思翻涌之際,外頭又走進一個人。 “孟總,生日快樂?!?/br> 溫厚的男聲,打破了這絲微妙的氣氛。 孟澤詫異:“啊,唐總?!?/br> 公館里暖氣足,唐其琛脫了外套,只著深黑色的襯衫,襯衫扣子還松了兩粒,鎖骨若隱若現,甚是性感。 他和迎晨站得近,手虛搭在她腰間,看起來頗為親密。 唐其琛對人際關系的處理十分得心應手,禮數周全,溫文爾雅,對孟澤舉杯,說:“公事在身,不能陪你喝盡興,我先干為敬,一是抱歉,二是祝福?!?/br> 然后滿杯白酒,不帶含糊地入了喉。 孟澤什么人啊,精著呢,他看出來了,唐其琛這是主動伸出友誼之手,收買人心打點關系呢。 而且他進門就看到了厲坤也在。無畏無懼,挑釁示威,夠犀利的。 客戶那邊還有個副總陪著,他們這邊不急。 唐其琛輕聲對迎晨說:“你玩一會,我去拿包煙?!?/br> 人剛走,一直沉默的厲坤也動了身子,穩步走來,與迎晨擦肩。 孟澤納悶:“誒?你又干嘛去?” “拿個打火機?!?/br> 這倆拿煙拿火機的人,心往一處指,男人懂男人,一個眼神,一個語氣,就能看出聽出里頭的陰陽怪氣。 兩人會和在走廊轉彎的偏廳里。 唐其琛捏著包煙,深色殼兒的和天下,他慢條斯理地拆開,“久仰大名啊厲隊長?!?/br> 都是有話要說的人,誰都不演戲,厲坤早他媽卸下了嚴厲,神色壞,吊兒郎當的樣子,“看來迎晨在你面前,提過我不少?!?/br> 厲坤也是正兒八經的大院子弟,這些年當兵磨煉,頑劣氣質造就得能收能放。他心里有迎晨,真情實感之下,受不得別的男人挑釁。 他挑眉,故意問唐其?。骸八蚰憬榻B我,足夠讓你印象深刻了么?” 這話戳到唐其琛的痛處,怎么能不深刻啊,那姑娘說起厲坤時,溫柔的眉梢,隱忍而愛慕的眼神,從來不會騙人。 嫉妒得要人命。 穩住心神,唐其琛清清淡淡的把話給撥回去,“再深刻也不過是一段過去,她告訴我,你們分手了,我也安慰了她,成年人了,過生活,過日子,人總是要向前看的?!?/br> 厲坤臉色一沉。 對面這男人,用“現在”去抗擊他的“過去”。 現在和未來,我可以有無限可能,而你只存在于過去,再深刻,也只能是回憶。 同為男人,唐其琛深知對方的七寸在哪。 他走近兩步,還是那副溫和的神態,對厲坤說:“你現在和迎晨沒什么特殊關系,我追她,光明正大?!?/br> 唐其琛擲地有聲,又近一步,“哪怕你現在和她有什么——公平競爭,我也不怕你?!?/br> 厲坤望著他淡定離去的背影,整個人像是回了魂一般。 瘋了嗎,為什么要和他說這么多。 當真受不得一點氣?沉穩的性子哪里去了? 最關鍵的是,自己和迎晨,已經兩兩相清。 可為什么, 為什么在看到唐其琛的手虛扶著迎晨的腰時,憤怒得想把那爪子給剁掉。 厲坤雙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重呼一口氣,無力感跟悶錘一樣,咚的聲砸在了心里。 ——— 迎晨和唐其琛在孟澤這待了十分鐘左右,就又回去陪客戶了。 忙完已是十一點,迎晨坐在副駕,唉聲嘆氣,“累死了?!?/br> 唐其琛開著車,笑道:“這個月獎金給你多發點?!?/br> 迎晨興致不高,“補點假給我就行?!?/br> 但也這只是想想,搞定客戶之后,后面的工作才剛開始。 唐其琛說:“下周,我們就要出差,先去四川,再去貴州,每座礦山都去實地考察一下?!?/br> 迎晨嗯了聲,“知道?!?/br> 唐其琛聽出了她語氣里的頹靡,樂著說:“真那么想休假???” “想啊?!庇空Z氣懶懶,尾音拖得長。今兒喝了酒,她渾身熱騰,把車窗都滑下也不怕冷。雙手趴在窗沿上,下巴墊著手背,呼呼地對外頭吹氣。 唐其琛瞥見她乖巧模樣,少了工作時的利落果敢,真真正正地像個小女孩兒。 風吹進來,有霓虹光芒在車身上輕躍。 唐其琛的心思,忽然就動了。 他抑制不住,聲音沉了些:“想休假也行,有個辦法,能很快休十天半個月?!?/br> 迎晨沒細想,感了興趣,側頭看著他:“什么辦法?” 唐其?。骸盎榧??!?/br> 迎晨笑了起來,本能地反問:“別開玩笑,我現在去哪兒找個人結婚啊?!?/br> “沒開玩笑?!碧破滂≌麄€人印在一片霓虹中,正經著,溫柔著,輕輕地說:“只要你愿意,明天我就帶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