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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打算明天出發,他一點兒都不擔心,因為他知道除了這個山洞,這個年輕人還有其他的居所。之所以這樣認為,是因為萬樹一次都沒有看到過槍,而他不認為這人能徒手狩獵,所以猜測他應該是把槍放在其他地方了,至于藏起來的理由,無非是不想讓自己碰到槍罷了。而從柴火的數量來看,附近一定有樹林,比起白茫茫的雪原,自然是順著樹林走更容易找到城鎮,雖然和那個年輕人談妥了,但萬樹還是留了個心眼,萬一情況不對他可以自己離開。老實說,萬樹覺得他挺詭異的,不僅在外貌上,還在其他的一些方面,要不是堅信世界上沒有妖魔鬼怪,他幾乎以為他遇到的是一個雪妖。白如雪的俊美外表,單薄卻不覺得冷的穿著,還有只身一人,和鬼神志里的雪妖很相似。這么一想,萬樹有些毛骨悚然了。不過他若是想害自己,他也活不到現在了。萬樹冷靜的想著,看著坐在火堆旁邊一邊烤rou一邊數錢的年輕人,自嘲一笑。雪妖可不會如此貪財。灰色人物像11張,紅色人物像5張??死谞枤g喜的把來自異世界的禮物分成了兩份,并決定自己留下比較新的那些,而略微陳舊的可以送給部落的圖書館,想必部落的畫師們會很高興看到這么精美的畫的。克雷爾這樣想著,又拿起了萬樹扔給他的金卡,一張已經被他不小心掰成兩半了,一張還是好的,他研究了好久,都沒能喚醒這兩張卡,于是逐漸明白這兩個應該不會發光也不會發聲。那這兩個會是什么呢?克雷爾對著火光細細的看,手指輕撫上面的卡號,愣是沒想明白。回部落以后問問吧??死谞柸绱讼胫?,小心的把這些禮物都收好了,然后扭頭去看那位雌性,卻赫然發現他在脫衣服!“??!”看到對方自挖雙眼時都沒有吭聲的克雷爾,卻在看到那一片白皙的背影時忍不住驚叫了一聲,萬樹疑惑的回頭,便看見那人立馬移開了視線,臉在火光的照耀下一片通紅。又被避開了。萬樹光著身體冷冷的看了那人數秒,然后才跳進了溫泉里。這是萬樹退燒后第一次洗澡,他痛快的把身體洗的干干凈凈,順便把內褲也給洗了。其他的衣服還能忍著臟再將就幾日,但內褲不行,待洗干凈了,萬樹便放在一塊石頭上晾,然而等了差不多一小時,內褲還是濕漉漉的。萬樹于是先套上了襯衫,然后光著兩條長腿走到了那年輕人的面前。“……”克雷爾全程低頭不敢看。萬樹也不理他,靠近他被褥的那個火堆已經熄火了,所以他彎下腰身從這一個火堆里抽出了兩根拿到了他那邊點火,然后坐在被褥上包著獸皮毯子烤干自己的內褲。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原始世界似的。萬樹自我吐槽。過了一會,那年輕人拿著烤好的rou過來了,萬樹還有求于他,所以向他點了一下頭,但也沒有絲毫熱情。年輕人沒有離開,而是慢吞吞的在萬樹身邊坐下了,銀色的眼睛時不時瞥萬樹一眼,過來一陣才輕聲開口:“拆妮子?!?/br>拆妮子?萬樹愣了一下,然后才反應過來,他應該是在說“ese”。果然是不會英文的人,連這最基本的英文詞匯都能說走調。萬樹挑眉,然后點了下頭。克雷爾很高興,果然他猜對了,這個雌性的名字叫“拆妮子”。很古怪的發音,不過考慮到對方是異世界的人,也就不奇怪了。克雷爾靦腆一笑,然后看向了萬樹放在一旁的手機,心癢癢的。他想玩這個。于是大起膽子,指了指萬樹的手機。吃著烤rou的萬樹微愣,然后皺起了眉頭。這是……想要他的手機?也太貪婪了。萬樹頓時又糟糕了心情,然后冷冷道了句:“等我回中國了,送你一部,但現在不能給你?!?/br>克雷爾沒聽懂,于是盯著他看了一陣,試著伸手去拿手機。然后被萬樹惱火的一巴掌拍開。“都說回中國送你一部了!”萬樹終于忍不住發了火氣:“要點臉行嗎?金卡給你了,現金也給你了,連手機都不放過?”克雷爾挨了打,當即把手縮了回來,然后委屈的看了萬樹一眼。“我就玩一下……不要?!笨死谞栍毛F人語對他說道,然后道歉了:“對不起……”然后垂頭喪氣的走了。萬樹冷冷注視著他,把手機抓在了自己手里。一夜無話,兩人隔著半個山洞各自為營,萬樹睡不著,一心想著離開這里,于是半夜坐了起來,看著火光發呆。表哥還好嗎?自己失蹤了這么久,爸媽有著急嗎?他們還是挺關愛自己的,不過哥哥的話,應該很高興吧?終于沒有人和他搶繼承人的位置了。不過,我很快就會回去的。萬樹冷笑,眼底透著陰郁,然后眼角忽然注意到了一雙瑩亮的眼睛,于是背脊一涼,當即看了過去。那年輕人躺在山洞的一角,身下只有獸皮墊子而已,連被子都沒有蓋,正睜著眼睛幽幽的看著他。萬樹不清楚是因為火光的緣故,還是因為他的眼睛是罕見的銀色,但從他這個角度看,太像是在發暗光了。萬樹躺下了,用被子包緊了自己。要相信科學。第二日,依舊是雪天,但沒有風,雪很安靜的飄落,倒是祥和。萬樹雖然穿好了西裝,但里頭只有一件襯衫而已,所以為了保暖他把獸皮毛毯像披風一樣包著自己。克雷爾在他走出山洞的時候也跟出來了,但并沒有行動的意思,萬樹昨天在拍了他一下以后發現他好像是屬于敬酒不吃吃罰酒的類型,于是伸手一抓對方的衣領,把他的腦袋扯了下來。“錢你也收了,立馬送我回中國!”萬樹把臉逼近他,佩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眼睛閃爍著寒光,很是不善。其實他心里很忐忑,害怕自己猜錯了,從而惹惱了這個年輕人。而對方被他威脅以后確實變了臉色,但不是不悅,而是……臉紅。又臉紅?萬樹記不清這是他第幾次看見他臉紅了,也許五次,也許六次,也許更多,他于是打量起眼前的人來,繼而目光逐漸變得玩味。于是忽的露出一抹淺笑,頓時整個人明媚起來。又把臉逼近對方幾分,似吻非吻的距離,果然這人臉上的紅暈更深了,萬樹抓著他的衣領,曖昧的與他對視:“送我回中國,ok?”然后拎著公文包的手指了指山洞外頭。克雷爾終于懂了,他要走。但是……他要去哪里?他不清楚,但看著眼前笑的溫潤的雌性,他紅著臉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