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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仲雨還挺聊得來的,因為兩人都是話多的人,而且興趣愛好差不多,尤其愛交流各自的情史,所以兩人見了面,總會聊到一塊去,反倒顯得他們才像兩兄弟。而他的便宜大哥程初云性格和衛澤有些相似,同樣的少言寡語,但是不同于衛澤的冷漠,他是少年老成的那種,給人一種不茍言笑的嚴肅感。天色越來越陰沉,可能會下雨。沈浩回到家,洗了澡換了衣服,就等母親來接他去繼父家。門鈴響了。怪了,媽今天竟然按門鈴?她沒帶鑰匙?沈浩打開門,門外站著的人讓他有幾分意外。“初云哥?”程初云看到他,皺起了眉。“你的臉怎么了?”他伸手碰了碰他的嘴角,沈浩馬上疼得呲牙咧嘴。因為剛洗過澡,他還沒有把傷口貼起來,剛才照鏡子時他就知道自己嘴角的青紫十分顯眼,用毛巾敷了半天也見效甚微,他已經在想晚上見到母親時要怎么解釋了。☆、7“練習時不小心過火了挨了一下?!?/br>沈浩裝著滿不在乎的說。這個借口可信度比不良少年打劫要高多了。“怎么那么不小心?”程初云還是看著他嘴角的傷。“練武就是這樣的,一點小傷罷了算什么?!边€好他身上的傷被衣服擋著看不到,不然練習過火這個“過火”的程度就得商榷了。“你的聲音……你不舒服嗎?”程初云注意到他的聲音和平時不一樣。“嗯,有點感冒,你要不要先進來坐坐?”他讓出門,做了個請的姿勢。程初云還是第一次踏進他家的門。“有去看醫生嗎?”“看了?!?/br>他在沙發上坐下來,打量著屋里的布置,沈浩剛想去倒杯茶來,就被他叫住了。“你剛才沒有看清楚門外的人是誰就開門了吧?”沈浩開門見到他時一閃而過的驚訝神色并沒有逃過他的眼睛。“我以為是我媽?!鄙蚝浦雷约簳粩德湟活D了,馬上獻殷勤?!俺踉聘缒阋灰炔??還是喝果汁?”“我不渴?!背坛踉茮]有讓他成功轉換話題,繼續嚴肅的說:“阿姨怎么會不帶鑰匙?你一個人在家,戒心這么低,阿姨……下次注意點?!彼赡茉鞠胝f沈浩的母親怎么放心讓他自己一個人在家,但是這種話從他口中說出來似乎不太恰當,所以他沒有再說下去,只是要沈浩下次注意一點。“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我媽他們呢?為什么只有初云哥一個人來的?”“我剛拿到駕照,就自己來接你了,可以出發了嗎?”早就可以了好吧?!沈浩母親和繼父住的地方和程家兄弟很近,就隔了一條馬路,他mama也多次叫沈浩搬過去和他們一起住,但是都被沈浩拒絕了,一來他在這里住慣了,二來這里離學校近,他不想轉學,也不想住校,更不想每天花兩三個小時在路上。和程初云坐在車里近一個小時,說的話始終不離怎么考駕照怎么買車,而且都是他問,程初云答。他覺得自己真像個長舌婦,但如果他不開口,估計從上車到下車,程初云也不會主動說一句話。跟他在一起真的太悶了,比和衛澤在一起難受多了,和衛澤在一起是無拘無束,和他在一起總覺得有一道無形的拘束。自己如果不開口,又怕他會覺得自己冷落他。為什么來接自己的不是mama還是他呢?就算是仲雨哥也好吧,不可能他拿到駕照了程仲雨會不拿。在快要到達目的地時,天開始下起雨來。今天的晚飯在雙胞胎家里吃,因為本來準備在小花園里玩燒烤的,但是因為下雨只能改室內了。到了程初云家,沈娟見了兒子臉上的傷,又是心疼又是生氣,沈浩又挨了一頓罵,然后程仲雨趁長輩不在時偷偷問他是不是跟人爭風呷醋被揍了,沈浩笑罵著跟他聊了起來。今天的晚宴除了程正夫妻和他們三個小輩,還多了一個陌生的青年,是程仲雨的朋友,趁周末來他家玩的,長相十分俊美,程仲雨和沈浩在那里嘻嘻哈哈時,他就安安靜靜的在一旁坐著,偶爾插一句話,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和外向的程仲雨完全是兩種性格。雨越下越大,等他們吃完飯,外面馬路幾乎已成澤國。沈娟讓沈浩到她那邊住一晚,因為雨勢太大了。沈浩答應了,然后打電話告訴穆宴和衛澤他今晚不回家,改天再約他們。“在這里住吧,反正有房間?!背坛踉崎_口了。“是啊,我昨天新買了主機,要不要來玩兩盤?誰輸了就負責明天做早餐!”程仲雨也向沈浩下戰書。所以他就留在了程家過夜。沈娟和程正在9點多的時候就回去了,沈浩和程仲雨一直玩游戲玩到10點多,本來還想再多玩一會兒的,但是程初云發話了,說沈浩不舒服,要早點休息,所以他們只能就此作罷。沈浩在二樓的客房睡,旁邊就是程初云的房間,而程仲雨和他的朋友在一樓住。夜已深。沈浩躺在床上,因為感冒沒有開空調,只開了窗,雨后夜涼如水,但他卻出了一身的汗。“Poppy,你知道這是什么嗎?”那人手里拿著一顆半透明膠囊狀的物體在他眼前晃。“你知道等一會兒我會把它用在你的什么地方,對吧?你看,它已經迫不急待的要吞下我的手指了呢。放心,我很快就會滿足你的,不過在這之前,我想讓你看一些東西,你一定會很喜歡它們的?!?/br>☆、8那人從床邊的箱子里慢慢拿出一樣東西,放在他眼前,滿意的看到他睜大了驚惶失措的眼睛。那是一根快接近女子手腕粗的假陽具,黑色的塑膠柱體上布滿顆粒突起,十分可怖。“這些都是我在網上買的,每一次你送它們過來時,我都在想它們用在你身上時的樣子,你已經很久沒有嘗過那種滋味了吧?一定非常懷念吧?不過你那里太緊了,我會讓你慢慢適應的。退出那么多年,你都沒有找過別的男人嗎?真的讓我又意外又高興呢?!蹦侨苏f著他聽懂的話,臉上的笑容有一種瘋狂的感覺。他想掙扎,想逃,但是身體軟綿綿的,一動也動不了,連求救也沒有辦法,唯一能動的只有眼睛。無視他眼中的哀求,那人又拿出另一根稍小的假陽具在他眼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