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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的慣性讓唐無樂下意識地觀察起了房間的布局,沒有見到自己想見的人,心中自然失望。但是當他眼角的余光瞥見幾本眼熟的書籍之后,那一份失望又漸漸淡去了——書桌上堆在一起的書籍,其中有一本,可不就是他曾經送給她的嗎? 他眼力記性極好,當初又因為自己的小小私心而留下了記號,如今自然可以一眼分辨出來那本書曾經過了他的手。 想到自己相贈的物品被隨身攜帶,唐無樂心情大好,連帶著葉英看起來也不是那么礙眼了。 心神一松,壞心眼便蘇醒了,唐無樂看不慣葉英那副從容淡然的模樣,當即開口道:“我心悅木舒,她亦心悅于我?!?/br> 似乎沒有料到唐無樂會如此直言不諱,葉英俊眉微蹙,沉默地等待對方接下來的話語。 唐無樂卻忽而斂了那份輕佻的邪意,神情變得無比的認真,道:“她曾言自己活不過雙十年華,亦拒絕我替她分擔。但是我不信命,不信天,就想試著將她留下,我想你們也是如此認為的?!?/br> “那么,葉大莊主,我只想知道,木舒到底為何會有天不假年之說?” 茶室內的空氣霎時冷寂,一股強自壓抑的情緒逐漸蔓延開來,如點點星火,剎那燎原。 “大哥有客人嗎?” 木舒撿了好些完好的桃花瓣,準備拿回來研制成香膏。想去找自家大哥,卻被葉知秋攔住,一時間有些茫然。 “來者不善,小莊主還是先回房休憩一下吧?!比~知秋不知院中情況,卻能感知到葉英的劍氣,仗著對大莊主實力的絕對信任,倒是并不惶急,反而安慰起了木舒,“客人離去后,我便知會小莊主一聲,可好?” 木舒對自家大哥的實力十分信任,這天下已是少有人可以匹敵,聽罷也覺得自己不該去拖后腿,便頷首道:“那好吧,麻煩你了?!?/br> 木舒回了房間,有些疑惑地看著大開的窗門,一時間也想不起來自己出門時是否有關窗。想不通的事情就別想,這是她一直以來的習慣,左右因著上次的教訓,她的房間中也沒有放置什么不可告人的物件,倒是可以放寬心了。 正想小憩片刻,卻忽而嗅到一股清淡雅致的香,木舒微微一愣,偏首朝著書桌上望去。 只見一簇玲瓏可愛的白色小花,正安靜地砌在一支碧綠的枝條上,那宛如風鈴一樣可人的花簇,仿佛輕輕一搖就能搖出清脆的鈴響。 春風攜卷著香,木舒有些悵惘地看著那支花簇,忽而抬手,輕輕觸了觸自己發上簡陋的發簪。 ——君影草,君影草,人人似君影,卻道不如初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大舅哥【葉英男神】VS妹婿【無樂少爺】 【葉英男神】搶得先手,朝【無樂少爺】丟了一個嘴炮,【無樂少爺】HP值-500! 【無樂少爺】發動反擊,朝【葉英男神】丟了一個諷刺,葉英抬手就是一個神器護盾【吉祥物.木頭梳子】!【無樂少爺】懸崖勒馬!失去一回合! 【葉英男神】繼續發動攻勢,朝【無樂少爺】丟了一個下馬威! 【無樂少爺】積攢怒氣值,準備爆必殺!??!太可惜啦!【葉英男神】再次祭出神器【回憶殺.木頭梳子】!【無樂少爺】地怒氣值被清空啦!進入下一回合! 【無樂少爺】搶得先手,朝【葉英男神】丟了一個技能【瞎說大實話】,【葉英男神】HP值-100。 【無樂少爺】趁著對手不注意,觸發了必殺技【二話不說先撩妹】!并祭出了神器【回憶殺.骨中花】、【回憶殺.鈴蘭發簪】、【回憶殺.君影草】!天啊真是壕無人性??! 擅長君子之道的【葉英男神】不敵對手厚顏無恥,暫時敗退。 ————————end———————— 第八十三章 情難自已 唐無樂突然微妙地能理解葉凡當初的感受了——心上人兄長的這個存在,真的是十分地令人厭惡。 “你說有人要害她, 卻不說是誰, 丹田被廢經脈俱毀, 又并非不能調養的不治之癥!你這是在糊弄我?!”唐無樂簡直要氣笑了,要不是知曉自己武力不及葉英, 他簡直想要掀桌而起,掏出機關匣糊對方一臉追命箭了。 木舒的確丹田被廢,經脈俱毀, 若是當時沒有名醫妙手回春, 她如今也無法拖著一具病體茍延殘喘至今。但是既然最初受傷之時沒有跨過那道鬼門關的門檻, 如今也沒有道理會在精細的調養之下仍然日漸衰竭下去,是以唐無樂覺得這個理由站不住跟腳。 唐無樂心如火熾, 俊美的容顏一片冷肅, 那微闔的下顎與臉頰兩側緊繃的輪廓曲線, 都在無聲地詮釋著他耐心告罄的焦灼。同他幾近壓抑迫人的氣場形成鮮明對比的, 是葉英從始至終不曾改變過的神情,心如止水, 點無波瀾, 仿佛世間一切悲歡, 都不過眼前云煙一剎。 唐無樂幾乎覺得此人面目可憎, 面對幼妹的生死大事, 他卻還是那副世外之人的淡漠模樣,如何值得被她心心念念,一直掛在嘴邊不敢言忘?若不是為了問出一個緣由好讓他對癥下藥, 他何必來此人的面前,受這一份磋磨人的郁氣呢? 唐無樂心中憤懣,葉英卻仍然岳峙淵渟一如五岳三山,并未對唐無樂的質疑產生任何的動搖。他年歲已是不小,更兼之心如明鏡,滄海桑田看罷,唐無樂在他看來也不過是一太過于桀驁不馴的孩子,不信任他的話語,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那等怪力亂神之說,若非親眼所見逐一證實,他也是不信的。那個年不過雙十的詛咒,與其說是她傷殘一身必然的結果,不如說,那就是她的“命數”。 ——那所謂的天命從她誕生之時便書寫了終局,他又要如何作為,才能奪回幼妹失去的半生? 葉英心中思慮頗深,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舊是容色淡淡的模樣:“葉某所言是真是假,唐公子大可不必多慮。倘若世事允許,葉某亦不愿將幼妹的隱秘之事告知外人。她心有玲瓏,自有溝壑,既然并未告知唐公子此事,那定然是不愿唐公子牽扯其中,受她拖累。是葉某為人長兄于心不忍,不愿她孑然一人面對風雨,才有了今日一見。此事本就與唐公子無甚牽連,葉某何必訛言謊語呢?” 葉英此話說得坦蕩,便連自己的些許私心都不曾隱瞞,可謂是一派光風霽月之明達。唐無樂卻聽得心頭一冷,只覺得那“外人”二字甚是刺耳。葉英的言辭不僅直白坦蕩,還如一柄絕世寶劍一般鋒銳地剖開他心中的不甘——他不可否認的一點,那個深陷泥沼的女子不管再怎樣痛苦怎樣掙扎,伸出的手也永遠不會朝向他。不愿欠他,不愿害他,也不愿意,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