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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塵一臉懵逼。 #嗨呀,好氣,你罵人就算了干嘛把劍給碎了?# #你知道它從一塊好鋼變成一柄劍有多努力嗎?# #因為覺得它被小人使用了是侮辱了它所以就把它碎掉,你問過它的意見了嗎?# #我在哪里?我來干啥?發生了什么?圍觀群眾連瓜都沒得吃了。# 葉令塵此時深切的感覺到自己需要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畢竟“復國”什么的聽起來就不是好東西。覺得自己好像無意間涉入了一件天大麻煩事的葉令塵覺得頭疼不已,讓她打理生意賬本她能做的井井有條,但涉及陰謀詭計天下布局,她可就真的是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了。事實上,整個藏劍山莊也沒多少人擅長這個,最擅長布局謀劃的人…… ——唉,小莊主要是在就好了。 葉令塵從來不知道自己有烏鴉嘴這樣的能力。 當看到一個帶著面具的唐門青年駕著機關翼,抱著自家小莊主從天而降時,葉令塵是二臉懵逼的。 “小莊主!”但是這無礙于她的驚訝與欣喜。 木舒被唐無樂抱在懷里,哪怕已經落到了地上,也仍然死死地抱著唐無樂的脖頸。聽見有人喚她,她便抬起一張慘白如紙的面癱臉,卻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她怕自己一開口就要忍不住吐出來,方才在天上三百六十度托馬斯旋轉簡直要了她的老命。如果早知道唐門的機關翼會飛到一半就突然倒栽而下,她絕對打死都不會用這種方式來趕路。 但是如今情況不由人。 木舒被唐無樂放下,腳踏實地的瞬間,她顧不及滿院子的荒唐,顧不及葉令塵的輕喚,甚至顧不得自己翻江倒海的五臟六腑。 她只是面色慘白地穩住身體,對著西門吹雪道:“石觀音來信?!?/br> “說想見七七一面?!?/br> 第五十九章 籌謀布局 木舒一直覺得,天下人想要將五國美人排出一個優劣高低之分, 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每個人的喜好與審美都是有不同的, 女子之美也似春蘭秋菊, 風姿各異,各有千秋。有些人美在皮相, 卻輕浮于骨,氣度使然,那份美麗多少也要打個折扣。而有些人或許容貌略遜一籌, 卻是以柳為態, 以玉為骨, 詩詞鑄心,秋水塑姿, 這樣的美在骨不在皮, 又豈是簡單的容貌美丑可以一概而論的?而有些人喜愛竹的清雅, 有些人愛牡丹的雍容, 女子容貌氣質的相異,又如何分出個高下? 簡直就是在品評世界第一的美食一樣, 木舒從來不覺得這個問題會有答案。 朱七七很美, 即便木舒見過這么多姿態各異的美人, 朱七七也絕對是其中翹楚, 佇立頂級境界的那一類美人。她容貌明麗嬌艷, 似玫瑰,似牡丹,國色天香四字便可道盡矣。但是石觀音不一樣, 石觀音很美,卻是一種和朱七七完全不一樣的美麗。朱七七身上帶著少女的清純明媚,石觀音舉手投足卻盡是女子成熟惑人的風情,高貴,婉約,哪怕只是看著,都讓人覺得高不可攀,觸手不及。 簡而言之,一個明艷照人似帶刺玫瑰,一個高貴冷艷如高山雪蓮,能拿來互相對比,那大概也是病的不輕。 至于木舒是怎么知道石觀音的容貌的……嗯,她并不想回憶起當時收到石觀音畫像時那種被崩潰支配的心情。 #不約,說了我們不約。# 對于石觀音找上朱七七這件事情,木舒的確倍感頭疼,但是冷靜下來后也發覺事情并非糟糕到束手無策的地步。石觀音此人矛盾扭曲,自傲自戀到甚至愛上了鏡中的自己,這是一個狠毒可怕到看似無懈可擊但是又處處都是破綻的女人。 她的靈魂似乎分裂成了兩半,一半強大而冷酷,一半脆弱卻又狠毒,所以當她看見美麗的女子時,會那么嫉妒的想要毀掉她們,看到容貌不如自己的人時,又會那樣傲慢而不屑一顧。所以她能做盡傷天害理之事,卻又毫無心障的佇立在武道的巔峰。 木舒安撫著不住顫抖的朱七七,腦海中冷靜的剖析著石觀音此人,并設定了一個又一個的布局,最終又一個接一個的推翻。她最終還是決定要將這件事情告知西門吹雪,不管如何,他都有知曉此事的權利。身為局外人,木舒始終比西門吹雪以及朱七七自己要看得清晰,但是感情之事并非外人三言兩語可以分說個明白的,需要相處,也需要磨合,學會維系,也學會相互包容。 要找西門吹雪,不是一件難事,唐無樂告訴了她西門吹雪的消息之后,還主動提出要帶她前去。 木舒讓修雅保護好朱七七與白飛飛后,就跟唐無樂走了,于是就有了這么一次讓她永生難忘的天空之旅。 #原來你們的腿都是這么斷的。# #壯哉大斷腿堡。# 木舒知道,西門吹雪對朱七七并非外表看上去那般無情,但是她怎么都沒想到,西門吹雪的反應比她想象中要露骨得多。 西門吹雪的面色總是蒼白的,清俊的眉眼如覆霜雪,唯有一雙眼睛如寒星般明亮,神情總是自恃而冷淡。然而當他聽見木舒那一句氣若游絲的低喃之時,他卻是神情微變,扣在劍柄上骨節分明的手不由得微微一緊,話語立時脫口而出:“她在哪兒?” 然而木舒說完那一句話之后就直接扶著一邊的樹整個人癱了下去,以手背死死抵住嘴唇不讓自己吐出來。 #小伙伴你敢不敢等我一首歌的時間?!# #等我攢個怒槽爆個必殺!# 唐無樂十分自然的走上前給她拍背,而葉令塵這才恍然回神,看了看唐門弟子收起的機關翼,頓時就原地爆炸了:“小莊主身體不好怎么受得???!你們唐門弟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們小莊主,還真覺得自己有理了?!有什么不滿你們找五莊主??!憑什么總是對小莊主下手?!”說完一溜煙的跑過去,蹲下去一巴掌拍開唐無樂的手,細細拍撫著木舒的背,神情無比擔憂。 唐無樂輕嘖一聲覺得分外不滿,然而葉令塵已經動作利落地掏出了手帕和一小包糖漬酸棗,又是安撫又是照顧,端的是萬分體貼。唐無樂心中再怎么不爽也不會在她身體不適的時候鬧事,只是徑直站起了身,掏出一張桃紅色的紙箋朝著西門吹雪擲了過去,道:“那姓朱的小姑娘跑下山來找你了,買了個女人,被王憐花纏上,不知怎的又惹上了石觀音,你自己看著辦吧?!?/br> 唐無樂擲紙這一手的確唬住了在場的所有人,要知道那是一張薛濤箋,薄而軟,輕且透,注入內力會碎,不用內力又如何能拋出數丈之遠?唐無樂這么一手,其暗器水準昭然可鑒,連原本不甘心被人忽視的上官丹鳳都嚇得一時噤聲。 西門吹雪雙指一夾一捻,立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