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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太監不是男人,折騰起人來卻從不手軟,沒了褲襠里的家伙兒,就用別的,抄起來什么是什么,哪管你的死活,自己爽利了就成?!?/br> 林杏心里暗罵梁洪真他媽缺德,如此,就別怨自己算計他了,這太監缺德事干的太多了,活著也是禍害,自己索性借機為民除害吧。 想起來人的際遇,真難說,當初云貴人可也不是善茬兒,栽贓陷害的手段用的爐火純青,如今落這么個結果,真難說是不是惡有惡報。 正說著,梁洪一腳邁了進來,瞪了云貴人一眼,越看越不爽,當日剛來的時候挺銷魂個美人,如今跟個黃臉婆似的,看著都堵心,索性不看了,轉過頭跟林杏道:“兄弟們聽說二總管賭運其佳,十賭九贏,手就癢癢了,就讓咱家來請林公公,跟兄弟幾個露露本事,也讓我們見識見識?!?/br> 林杏笑了一聲:“都是訛傳,訛傳,賭錢這個東西哪有都贏的,左不過圖個樂子罷了?!?/br> 梁洪哪里肯罷休,這位就是財神爺,不訛他點兒銀子,過了這個村兒可沒這店了:“就是圖個樂子,二總管就別跟咱家藏著掖著了,兄弟們都在值房候著呢?!?/br> 林杏站了起來:“既梁公公如此看得起咱家,那就玩兩把,只不過,贏錢就別想了,如今咱家落到這種地步,還有個屁賭運啊,不定連褲子都得輸了?!?/br> 梁洪嘿嘿一樂:“哪能呢,都輸的光了腚,也輪不上您,您后頭有回春堂那么大的買賣戳著,那就是金山銀山啊,您就是躺著吃八輩子也吃不完,賭兩把錢能輸幾個錢?!?/br> 嘴里這么說著,心里也有些犯嘀咕,雖說不信這位十賭九贏,萬一呢,自己剛到手的銀子不就又回去了嗎,不能,骰子里做了手腳就為了圈他的錢,她就是運氣再好,也贏不了。 骰子在林杏手里一過,就知道做了手腳,這倒省自己的事兒了,這永巷里就沒好人,這些太監一個比一個壞。 玩了半宿,林杏一把都沒贏,欠條打了快兩千兩了,林杏打了哈氣,擺手:“不成了,不成了,困得睜不開眼了,今兒晚上咱家運氣不好,等咱家睡醒了再撈本?!币徊饺蔚幕匚菟X去了。 看著林杏回去了,梁洪的徒弟小聲道:“師傅這欠條他打的倒爽利,就不知道能不能支出來,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回春堂能只看著林公公寫的紙條就支給咱們?” 梁洪:“這倒是,兩千兩可不是鬧著玩的,這可有點麻煩了?!?/br> 他徒弟:“奴才倒是有個主意,明兒索性讓林公公跟著奴才跑一趟,他是回春堂的股東,有他出面,別說兩千兩,兩萬兩也支的出來?!?/br> 梁洪忙搖頭:“他可是獲罪發落到永巷來的,哪能出宮?!?/br> 他徒弟嘿嘿一樂:“林公公自然不能出宮的,您老不是跟采辦處的掌事有交情嗎,扮成采辦處的小太監,出去走一趟,一會兒就回來了,礙不著什么事兒?!?/br> 梁洪眼睛一亮,這倒是個好主意。 等天一亮,就去了林杏哪兒,拐彎抹角的說想置養老宅子什么的,意思就是要支林杏昨兒欠的銀子。 林杏打了哈氣,挺痛快的道:“去吧?!?/br> 梁洪咳嗽了一聲:“那個,二總管,咱家這琢磨著,兩千兩也不是小數,您要是不出面,只怕不穩妥?!?/br> 林杏目光一閃,知道機會來了,卻仍裝作不明白的樣子:“老梁啊,咱家如今可是罪人,這永巷都出不去,怎么出面?” 梁洪:“這個也不是沒法子,就得委屈二總管一下,扮成采辦處的小太監混出去,支了銀子就回來,用不了多長時間?!?/br> 林杏為難的道:“這不好吧,萬一讓人發現,只怕要連累梁公公?!?/br> 梁洪忙道:“二總管放心,咱家跟采辦處的掌事頗有交情,這點兒事兒容易辦,走吧,趕著早出去,不到晌午就能回來?!?/br> 林杏萬分不情愿的換了身小太監的衣裳,跟著梁洪的徒弟出了宮。 踏出宮門的那一刻,林杏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心里竟冒出幾分不舍來,急忙搖搖頭,不舍什么啊,好不容易才出來,這一回可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老娘拜拜了…… 第83章 再見杜庭蘭 林杏正琢磨怎么擺脫梁洪的徒弟張平呢,下藥不大明智,大白天的把人弄暈,更招眼,忽瞧見前頭拐角賭坊的招牌,眼睛一亮,拽了張平一把:“我說張哥,咱們今兒出來的早了,這個時辰回春堂還沒開門兒呢,咱們這會兒去了,大冷的天兒,還得在門外頭等著,也不是一會兒半會兒還有半個多時辰呢,不得凍透了啊?!?/br> 張平一琢磨,是啊,自己師傅著急拿銀子,一早就讓他們出來了,可人家買賣家哪有這么早開門的,一時也沒了主意,看向林杏:“要不,咱先找個茶攤坐會兒?” 林杏嘿嘿一樂:“茶攤子怪冷的有什么意思,咱不如去哪兒耍幾把?!闭f著,指了指前頭的賭坊。 宮里的太監沒有不好賭的,一見那個大大的賭字 ,張平就覺手心直癢癢,摸了摸腰里的荷包,動了心:“反正也不耽誤正事兒,咱先去哪兒暖和暖和?!?/br> 兩人進了賭坊,賭坊的買賣極紅火,一大早就塞的滿滿當當,估摸都是從昨兒夜里就開始賭的。 賭徒都有一個共性,不把口袋里的錢都輸光了,是絕對不會走的,就算輸光了,還有衣裳家當呢,再不濟,把自己的婆娘孩子壓上,一上了賭桌什么親情人性都丟脖子后頭去了,眼里盯著的只有骰子,不賭的家破人亡,不算完事。 張平雖說常出來走動,賭坊卻還是頭一回來,給林杏拖著擠到了一個賭桌前,林杏從腰里摳出一個銀錠子仍在桌上,喊了聲:“壓大?!?/br> 莊家眼睛一亮,看了她一眼,熬了一宿,桌上這幾個輸的差不多了,到這會兒也都疲沓了,一見來了新人,出手就是一錠銀子,頓時來了精神,大聲招呼:“買定離手,可不興反悔的,開了開了……”揭開骰寶,愣了愣。 張平頓時歡呼一聲,忙扒拉林杏:“您讓我玩兩把,我來……” 林杏也不跟他爭,挪了地兒,張平一上手就輸了。 這賭錢有個怪圈,越輸越賭,越賭越輸,只因輸了就想翻本,結果就是沒翻了本,輸的更多,輸的越多越不甘心,就陷進了欲罷不能的怪圈。 張平上了套,就輸了三把贏了一把,再往下都是輸,越輸越上火,越上火越輸,把自己的銀子輸光了,就找林杏要。 沒一會兒,林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