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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沖這事兒來的。 想到此,就把這事兒說了。 林杏笑了一聲:“看來是個有來頭的,要門路有門路,要銀子有銀子,俗話說有銀子不賺王八蛋,這銀子是人家上供來的,老哥怎么不收?” 萬全忙道:“咱御藥房可是伺候主子的,她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奴婢,也想占這便宜,想什么呢?!?/br> 林杏:“萬老哥別誤會,咱家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都是當奴才的不易,說起來,她挨打還是因為咱家,又是大姑娘,rou皮兒最是要緊,哪能耽擱著,這么著,咱家去給她配點兒藥,回頭管事嬤嬤再來,給她就是,也當積德行善了?!?/br> 萬全眨巴眨巴眼,一時不明白林杏這是啥意思,難道死了一回,就變成菩薩了,不能吧。 林杏從御藥房出來還樂呢,慕容婉婉不是牛嗎,不是以公主自居嗎,這回讓她好生受用受用,林杏配的傷藥倒是正兒八經的藥,只不過里頭都加了半包鹽面子,這一抹上,保準受用的緊。 剛出御藥房就瞧見那邊兒過來個眉眼凌厲,一看就厲害的嬤嬤,林杏往旁邊廊柱后頭避了避,等她進了御藥房,才問后頭的柳嬤嬤:“剛那個可是儲秀宮的?” 柳嬤嬤點點頭:“正是,每年新進宮女教管都是她,眼里最揉不的沙子?!?/br> 林杏的眼珠子轉了轉 :“怎么灑掃處沒見著有宮女呢?” 柳嬤嬤:“灑掃處干的是穢差,宮女力氣小,干不了那樣的差事,故此,都是太監?!?/br> 林杏:“這話可差了,既然當奴才就得男女平等一視同仁,回頭咱家跟管領處的老哥哥提提,宮女是人,太監就不是人啊,都是人生父母養的,誰比誰金貴?!?/br> 柳嬤嬤沒吭聲,這位明明白白就是要對付那個穆婉婉,以這位的人脈,心眼子,真要是下心思對付誰,那真是比死都難受。 慕容婉婉現在就恨不能死了,雖說自小寄人籬下,跟著組織里的師傅學武的時候,也沒少受苦,卻也沒受過這樣的罪啊,大清白日被太監扒了褲子,放到條凳上打板子,拖回儲秀宮,還得忍著管事嬤嬤的冷言冷語。 自打從乾清宮回來,管事嬤嬤對自己的態度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之前見了自己總是笑瞇瞇的,問這兒問哪兒,極為照顧,如今說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不是自己給了他一百兩銀票,別說傷藥,想消停的在屋里養傷都不可能,那個勢力惡毒的嘴臉,跟之前判若兩人。 好容易傷藥弄了回來,剛往上一抹,慕容婉婉忍不住叫了一聲:“這是什么藥,怎么這般疼?”管事嬤嬤才不管她疼不疼呢,一邊兒往上抹一邊兒道:“疼才對呢,不疼就壞了,回頭結了痂就見大好了,姑娘別嫌我的話兒糙,姑娘家眉眼過得去就成,這rou皮兒最是要緊,男人都稀罕rou皮細粉的,夜里關了燈,瞧不見眉眼兒,可摸的著rou皮兒,姑娘傷的這處,正要要緊地方,便不能伺候萬歲爺,將來也得出宮嫁人吧,誰樂意娶個滿屁股疤的媳婦兒不是,要我說,姑娘干脆再舍點兒銀子,越性找人配些祛疤的藥膏,等傷好了也天天使著,不然,挺漂亮的姑娘一屁,股疤多難看啊?!?/br> 慕容婉婉知道她這是變著法兒的要銀子,想想自己還得掃聽事兒,便又撐著掏了一張銀票給她。 管事嬤嬤眼睛都亮了,本說這是個沒運道的喪門星,不想卻是個財神爺,雖說攀高枝兒指望不上了,能發筆橫財也不賴。 好容易上完了藥,慕容婉婉也疼出了一身汗,好容易緩了一些,忙問了句:“嬤嬤,奴婢跟你掃聽點兒事兒,那個二總管真回來了嗎?”怎么可能,自己接著的信兒,那賤人已經燒死了,尸首都運了回去,怎么又回宮了。 管事嬤嬤看了她一眼:“這還能有假,你沒見今兒萬歲爺都早朝了嗎,自打二總管出事兒,萬歲爺可是半個月沒上朝了,一門心思惦記著二總管,咱們萬歲爺之前對后宮可是冷冷淡淡的,真沒想到,竟是這么個長情的人,看來不是萬歲爺性子冷,是沒遇對人,這不,一到二總管這兒不就變了嗎。 說起來,婉姑娘還真是生不逢時啊,要不是二總管趕巧回來,這會兒姑娘不定已經得了幸,事到如今,姑娘聽我一句勸,那些心思趁早歇了吧,您這長的跟二總管越像,越不招萬歲爺待見,前頭有個瑞兒,也是我教出來的,跟二總管有五分像,雖得了幸,末了怎么著,不還是落個幽禁冷宮的下場嗎,聽說如今瘋了,天天嚷嚷著自己生了太子,當了皇后,這就是前車之鑒,要是沒二總管兩說,只有二總管一天,萬歲爺是斷不會瞧上姑娘的,姑娘有什么想頭都是空?!?/br> 慕容婉婉咬了咬牙:“二總管再怎么著也是個太監,難道萬歲爺有龍陽之好?” 嬤嬤笑了:“這可拿不準,早先萬歲爺不喜后宮,就傳跟逍遙郡王有些首尾,如今瞧上二總管,也不算多新鮮的事兒,橫豎二總管生了那么個討人稀罕的模樣,尋常美人都比不上呢?!?/br> 見慕容婉婉眼里恨意昭然,不禁道:“姑娘可聽我一句勸吧,趁早放下沒用的念頭,二總管可不是好惹的,前頭不少例子呢,姑娘還是活動活動門路,分個清閑的差事,混足了年頭出宮吧,就甭惦記別的了,省的小命都搭進去?!?/br> 慕容婉婉哪里聽得進去,想著大公子處處維護這賤人,自己這頓板子也是拜她所賜,怎能不恨,心里恨不能把林杏千刀萬剮,就不信自己還不如這個賤人。 更何況,她既然回宮就等于背叛了大公子,大公子斷不會饒過她,自己就等著看她還能得意幾天。 管事嬤嬤見她神色就知道氣不忿兒,也不再勸,到底還是年輕氣盛,仗著有幾分姿色,心氣兒就高,卻不知道,這宮里最容得的就是心氣兒。姿色能管什么用,宮里有姿色的多了去了 ,萬歲爺眼里就裝得下一個二總管,別人氣死也沒招兒,這就是命。 慕容婉婉的底子好,養了兩天就差不多能下地了,這剛一下地,內管領的就來了,說要分配各處的差事。 慕容婉婉提前使了錢兒,琢磨不至于分的太差,不想卻是灑掃處。 慕容婉婉自然知道灑掃處是干什么的,在壽春的時候,林杏跟她說過,灑掃處干的是刷馬桶的差事,天天跟屎尿打交道,臉色都變了:“這位公公,您是不是記差了,灑掃處不都是太監嗎?” 那個老太監瞥了她一眼,心說,還真是像啊,知道二總管要對付的就是這丫頭,臉一板:“怎么著,要不咱家這內官領的差事給你干得了,怎么學的規矩,一點兒人事不懂,誰說灑掃處都是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