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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平話沒說完,啪啪就挨了了兩巴掌,王平愣愣看著林杏:“你他娘敢打小爺,小爺跟你拼了……”說著幾沖上來,要跟林杏撕扯,只可惜還沒到跟前呢,不知怎么腿一軟,摔在了地上,林杏趁機上去狠狠就是一腳,直踹的王平捂著肚子在地上直打滾。 御藥房的太監大都是王直的人,一看王平吃了虧,摩拳擦掌就要一擁而上,林杏卻從腰里抽出一把刀來,正是那天在御膳房剔rou用的,自己使著順手就要了來,這會兒正好用上,剔刀拿在手里,對著頭一個沖上來的小太監,一刀子囊了過去,撲……頓時血就竄了出來,濺了林杏一身一臉都是。 林杏卻滿不在乎,呵呵笑了兩聲,把刀子往桌子上一插:“這兩天咱家心里煩悶,不見點兒血,我這心里頭總覺著不痛快,不怕死的就過來,咱家今兒成全了他?!?/br> 林杏的個子雖小,氣勢卻一點兒不差,單腿岔開踩在板凳上,看了看手里的血,呵呵直笑:“這大冷的天,倒暖了手,只可惜太少了點兒?!闭f著看向那些太監。 雖說在御藥房當差,跟著王直沒少干缺德事,可這樣血刺呼啦的場面,也沒見過啊,頓時就怯了,一個個往后退,沒一個敢往前去的,眼里不自覺露出懼意,仿佛林杏是地獄來的閻羅王一般。 林杏要的就是這個結果,自己隱忍了幾天,終于找到個機會發作,這一次就得把這些人嚇住才行,這威頭一次要是立不住,往后再想立就難了。 不止太監,連那幾個當值的太醫都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好欺負的大總管,竟還是個狠角色。 王直到底見過大世面,愣怔一刻,回過神來:“大總管好大的威風,莫非忘了這是宮里,就算是底下的奴才,也是人命,你直接用刀子捅了,待會兒慎刑司的人來了,咱家倒要看看,你該如何交代?!?/br> 林杏:“交代什么,二總管莫不是忘了,咱家才是御藥房的大總管,王平對咱家不敬,敢跟咱家動手,不教訓一下吃點兒虧怎么行,咱家這是教他們長記性呢?!?/br> 王直:“即便就教訓奴才,也沒有直接要命的,你還有沒有王法?!?/br> 林杏涼涼的看了地上的小太監一眼:“誰說我要他的命了,我是看這小子有點兒淤血之癥,我這一刀是給他治病呢?!?/br> 王直忍不住笑了:“你當這是哪兒,由得你胡說八道,你這刀子都囊到人身上了,還說什么治病?!?/br> 林杏看了看旁邊不吭聲的孫濟世:“是不是治病,你我說了都不算,這不孫院正在這兒呢嗎,讓他給這奴才瞧瞧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嗎?!?/br> 王直倒有些猶豫了,心說,這小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兒,莫非自己看錯了,又低頭瞧了那小太監一眼,血雖不流了,人卻沒醒過來,躺在地上瞧著倒跟死人沒什么兩樣兒,頓時有了底氣,跟孫濟世一拱手:“還請孫大人瞧瞧,一會兒慎刑司的人來了,也好做個見證?!?/br> 孫濟世對林杏是頗有印象的,當日因為一碗清蒸驢rou,侍膳總管周和才倒的霉,這個林興后來居上,代替周和成了御前的侍膳總管。 而且,宮里前些日子都在傳萬歲爺瞧上了他,天天留在暖閣里頭抄經,太后娘娘跟皇上還因為他沖突了起來,皇上一怒之下杖斃了慈寧宮的倆嬤嬤,這事兒在宮里傳的沸沸揚揚。 后來倒不知為什么,這小子忽然就跑到了御藥房來當大總管了,宮里私底下都傳說林興失了寵,依孫濟世看,此話不可信,要真失寵,不過一個奴才罷了,直接發落下頭干穢差不就得了,哪用得著弄到御藥房來當大總管。 孫濟世在御藥房十幾年了,深知御藥房的水有多深,即便自己這個太醫院的院正都只能睜只眼閉只眼的不跟王直計較,知道王直后頭是太后娘娘,真計較了,沒自己什么好兒,他雖耿直,卻也知道自保之道。 林興一來御藥房,孫濟世就大概明白,皇上這是要下手整治御藥房了,只不過,著實替林興捏了把汗,王直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輩,不禁貪婪還心狠手辣,當初曹化多大的體面,不一樣讓他弄死了嗎。 即便一直知道曹化的死有蹊蹺,卻始終弄不明白,王直是怎么下的手,一個曹化都死了,如今林興來了能有好兒嗎,只是這件事不是自己能摻合的,就在旁邊瞧著。 前兩天還納悶來著,就他的印象,林興可不是個能忍下氣的,別看年紀不大,心機手段都相當厲害,不然,也不會從一個灑掃處的小太監混到御前去了。 來了御藥房,不知怎么倒轉了性,天天兒跟逛廟似的,來回溜達,對于王直的冷言冷語只當沒聽見,不過倒真懂醫理,這兩天跟自己說的問的,無論藥材還是病癥都頗為內行,弄得孫濟世都摸不清她的底了。 兒又出了這么檔子事兒,孫濟世知道就算自己想置身事外都不可能,林興這是擺明了要把自己拉進來。 濟世也著實好奇,林興這看似殺人的一刀,怎么就成了治??? 下身子先探了探小太監的呼吸,呼吸平穩,拿起小太監的手腕搭了搭脈,不禁愣了愣,又看向小太監的刀傷,更為驚愕,抬頭看著林杏發呆,不知琢磨什么呢。 他不著急,有人著急,王直急忙道:“何五如何了,到是活了死了,孫大人倒是說句話啊?!?/br> 孫濟世緩緩站了起來,仍是看著林杏,眼里有深深的迷思,這是湊巧了?還是她真有如此鬼斧神工的醫術,實在有些拿不準。 聽見王直問自己,遂開口道:“從脈象上來看,這位公公并無不妥,六脈平和,不過之前大概有血逆之癥,如果本官所料不差,林公公這一刀的確是為了治病?!?/br> 孫濟世一番話,別說王直了,御藥房有一個算一個,都傻眼了,剛明明親眼瞧見林興一刀囊了過去,這怎么就成治病了。 王直自是不信,掃了一眼周圍:“誰跟何五是一屋的?” 話音剛落站出來個哆哆嗦嗦的小太監:“奴,奴才跟何五是一屋的?!?/br> 王直看了他一眼:“你說說,何五這幾日可有什么病癥?” 那小太監道:“何五最近總鬧熱的慌,大半夜沒事兒就往院子里站著去,有時還會嘔血,除了這些,看起來倒不覺有什么病?!?/br> 孫濟世點點頭:“這就對上了,這位公公血熱妄行以至血不歸經,故此時常嘔血,因血熱逆行,便覺五心煩熱,故此常嫌熱,這正是血熱之癥,林公公這一刀下去,放了淤血出來,血歸經脈,自然六脈平和,只本官實在奇怪,林公公既不知這小太監的癥狀,又沒有親自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