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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呢,今兒是下帖子請的不成,怎來的這般齊全?!?/br> 萬全拉著他坐在炕上:“我說你還真是心大啊,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說笑呢,我們幾個大小在宮里也是管的點兒事兒,今兒來了就是給你提個醒兒,別看萬歲爺讓你去御藥房當首領太監,越這么著越麻煩,那王直自來是個心黑手狠的,后頭又戳著太后,你這忽然過去壓了他一頭,他能受得了嗎,前頭曹化怎么死的,如今可還沒個切實呢,御藥房這個大總管可是塊燙手山芋,弄不好要丟命的?!?/br> 林杏見桌上有酒,倒了一杯,端起來:“林興只道世態炎涼,如今失勢,還當幾位老哥哥早就不認我這個兄弟了,不想,幾位老哥如此替兄弟cao心,兄弟記下今兒這份真情厚義了?!闭f著一仰脖干了杯中酒:“各位老哥放心,今天我林興把話撂這兒,不管到了哪兒,也有我林興的一番天地,到時候有發財的道兒,咱們老哥們一起?!?/br> 眾人也跟著干了。 既然御藥房的事兒弄清楚了,也不再提,笑瞇瞇的看向萬升:“萬二哥,我要的羊rou可預備下了?” 萬升笑道:“預備了,預備了,也不知老弟是清燉還是紅燒,沒個底細章程,索性就原封沒動,就等著老弟來呢?!闭f著揮揮手。 順子出去,不一會兒跟另外一個小太監抬進一整只羊來。 萬升道:“老弟,這可是番南進貢的東山羊,據說是吃著仙草喝著仙露養大的,還別說,真沒那股子腥膻味兒,那rou甭提多嫩了,就我這牙口都能吃上半盆子?!?/br> 林杏:“御廚怎么做的?” 萬升:“御廚說這東山羊不同一般,過度烹調反而失了本味兒,就用刀剁成大塊,直接用水煮熟了,不知老弟有什么不一樣的吃法?” 林杏暗暗點頭,這御廚倒真是內行,見大家伙都看著自己,笑了一聲:“我的吃法兒也既簡單?!?/br> 叫順子去拿了鐵鉤子跟剔刀來,又讓小太監去預備蘸料,家伙齊備了,把羊rou吊到門框上,讓人把桌上的炭火撥旺了,上頭放著陶罐兒。 罐里頭裝的是玉泉山的山泉燒著,自己摸了摸羊的骨頭,眼看著桌上的水滾了,這才下刀,刀過處,骨頭分離,一片片羊rou丟到鍋里,瞬時就翻了花。 眾人都有些發傻,直到林杏把一條羊腿rou都片到鍋里,招呼他們:“幾位老哥哥趕緊吃,這rou一翻白的時候最嫩,再煮可就老了,來來,吃,沾著這個麻醬料兒才有味兒……” 眾人這才回神,夾了一片放到嘴里嘗了嘗,眼睛一亮,都開始下了筷子,不過轉眼兒,鍋里的羊rou就吃了個精光,林杏又片了一只羊腿,大家才算盡了興。 萬全撂下筷子,摸了摸自己肚子:“我說林老弟,你說你這些本事都從哪兒學來的,就剛看你剔羊rou的刀法,可比御廚都不差?!?/br> 林杏笑了:“不過雕蟲小技罷了,幾位老哥哥都知道我懂些醫術,這醫術跟廚子其實也有共同之處,用刀的手法兒大同小異?!?/br> 用刀?翟大用砸了砸舌頭:“老弟你別拿我們幾個老哥哥開心了,大夫只管開方用藥,哪有拿著刀子比劃的?!?/br> 林杏笑了笑沒說什么,因為知道,跟這些人說不通,這些人的既有觀念,當醫生就是開方子,殊不知醫學發展,手術刀已經取代了古老的方劑,成為現代人最信賴的醫學手段。 自己當年去國外主修的就是臨床醫學,其實,她并不覺得手術刀是西醫的發明創造,就在數千年前,華佗就能破腹取子,做開顱手術了,真論起這動刀的技術,恐怕中國人才是老祖宗,只不過后來斷了傳承,也是中華醫學的一大憾事。 林杏歸國之后一直致力于中西結合,以她來看,手術自然是西醫見長,但術后恢復以及身體調養,中醫更有優勢。 即便是手術來說,林杏也覺得,中醫未必比不過西醫,所謂庖丁解牛,林杏認為庖丁的手法,比所有外科醫生都要厲害,從筋骨腠理,分離皮rou,用在臨床上,同樣可稱為神醫。 精研過解剖學的林杏,片兩條羊腿實在算不的什么,只不過這些是醫學領域,自己說了,這些人也不會明白。 自己之所以露這一手,除了解饞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讓這些人覺得自己深不可測,話說的好聽,其實林杏比誰都明白,這些人今兒過來都是打著押寶的心思。 這幾個老家伙可不是那些不經事的小太監,都是在宮里混了幾十年的老油條,什么陣仗沒見過,在這宮里頭當差,幾起幾落都是常事兒。 今兒看自己倒霉了,上趕著踩上一腳 ,回頭自己再得了勢,豈不做了仇,反正,不過是面兒上的事兒,走上這一趟,就算有了雪中送炭的情份,自己要是倒霉了,只當今兒白跑了一趟罷了,若自己將來有轉運的那天,自然會記著這些人情。 在宮里頭混的,過了今兒誰知道明兒的事兒呢,鬧不好,今兒還好好的當著差事,明兒就進慎刑司問罪了也未可知,故此,樹敵不如交友。 這也是林杏的原則,所以,得讓這些人知道,自己有的是本事,往后求到這些人頭上,也不會推諉。 果然林杏露了這一手,剛有些淡淡的幾個管事,熱絡了不少,拉著林杏說了不少御藥房的事兒。 一直到月上中天,席才散了,林杏走的時候,萬升還一再說讓她放心順子,雖說她不再御前了,順子還是他的徒弟云云…… 林杏謝了萬升,從御膳房出來,回了乾清宮,一進自己的小院,就見劉玉站在院子當間兒,月色中身材頎長,頗有幾分玉樹臨風之感。 林杏打了個酒嗝,走了過去:“你不會是等我吧,我跟你說,老娘今兒喝多了,沒工夫跟你逗悶子,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別惹老娘,真惹急了老娘,沒你什么好兒?!?/br> 說著,一個踉蹌坐在了地上,抬頭見死太監動都不動,不禁搖了搖頭:“你還是不是男人,連最基本的紳士風度都沒有,看見女士摔倒了,怎么也該扶一把吧,過來,扶我起來?!鄙斐鍪郑骸翱禳c兒啊,磨蹭什么呢?!?/br> 等了一會兒,劉玉才過來把她拽了起來,林杏就著力摟住他的肩膀,拍了拍他:“這就對了,當男人就得懂憐香惜玉,知不知道,不然,將來可討不到老婆?!?/br> 劉玉皺了皺眉:“你到底喝了多少酒,你一個丫頭喝這么多酒作什么?” 丫頭?林杏嗤一聲樂了:“老娘可不是丫頭,老娘是女王,知道什么是女王嗎,就是把你們這些男人都踩在腳下的女王,跟你說,老娘現在是走背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