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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光一閃,萬歲爺不是想找御膳房那個奴才吧!提起這個,就更讓人想不通了,即便皇上在御膳房跟那奴才遇過兩回,也不至于這么下心思找啊,說到底不過一個奴才罷了。 正想著,已經到了鐘粹宮,慧妃早迎著了,激動的都不知怎么著了,蹲身行禮的時候時候,身子都忍不住輕顫。 這人呼啦啦都出來迎接皇上了,也就沒人理會林杏,林杏在寢殿里頭待著不妥,也跟著出來了。 林杏又不傻,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趁著這個機會把事兒戳破,簡直順理成章,故此便一直跟了出來,縮在最后,琢磨皇上一會兒瞧見自己之后,該怎么裝才能達到最佳效果。 只不過,還是忍不住瞄了眼慧妃娘娘,心里大是感嘆,不管多剛強的女人,見了自己的男人,都會變得軟弱。 不過轉眼就把一個貴人給弄進了冷宮幽禁,慧妃這手段心機,不用想也知道,可這么厲害的女人,見了男人一樣做小伏低的伺候著,即便目光有些幽怨,卻也滿含期待,期待眼前的男人,丈夫能夠瞧她一眼,倒真可惜了這樣的美人兒。 正憐惜美人呢,忽覺一道目光射了過來,林杏一機靈,不用想也知道是皇上,他剛才就找好了地點,自己站的這兒雖是最后,卻刻意跟前頭的太監宮女落下一截子,孤立在隊伍外頭,異常顯眼,除非皇上眼里只有美人,不然,只要往奴才堆兒里掃上一眼,就能瞧見自己。 所以,林杏知道皇上發現自己了,卻并未抬頭,跟前頭那些宮女太監一樣,微彎著腰候著。 成貴發現萬歲爺的目光,順著看過去,正好看見林杏,不禁一愣,暗道,怎么是他?對于林杏,成貴還是頗有印象得,這小子的機靈勁兒,自己的徒弟李長生都比不了,可惜就是命不濟,跟錯了主子,云貴人一倒,他們這些跟前的奴才,自然沒個好兒,不是灑掃處當穢差,就是發落到城外的義莊上燒死人,這一輩子甭想再有出頭之日,怎么會在鐘粹宮?莫非皇上找的是這小子? 慧妃激動的迎著皇上進了殿內,服侍著皇上坐下,剛想說句什么,不想,皇上卻抬手一指林杏:“這奴才瞧著有些眼生?!?/br> 慧妃一愣,不明所以的順著看過去,這才想起林杏,忙道:“這奴才原是灑掃處的,妾妃見他機靈會說話,就想要到跟前兒來使喚,今兒剛過來,故此,萬歲爺瞧著眼生些?!?/br> 心里著實不明白皇上怎么會注意這個奴才,莫非是心里惦記著浮云軒那賤人,認出這奴才是浮云軒的人,若真如此,自己倒失策了。 剛要揮手叫林杏下去,就聽皇上開口道:“朕跟前兒倒也少這么個機靈的奴才?!?/br> 慧妃一呆,心里轉了幾個過子,皇上這話是什么意思,是看上這奴才了?想要到御前去?還是隨口說了一句,倒叫自己怎么應對。 正為難,皇上又開口了:“怎么?慧妃舍不得這奴才?!?/br> 話說到這份上,要是還不明白,就是傻了,慧妃忙道:“能伺候萬歲爺是他的造化,林興你還不過來磕頭謝恩?!?/br> 林杏心里都快樂開花了,這運氣來了,天王老子也擋不住,不老大一句話自己就成御前的人了,忙跪到跟前兒磕頭:“奴才林興定盡心盡力伺候萬歲爺?!?/br> 慧妃仿佛瞧見皇上唇角微微上揚了一下,再瞧,卻發現還是原先冷淡的神色,疑心是自己看差了,忙搖搖頭。 見皇上已經站了起來,心里一急忙道:“昨兒瞧見御花園的梅花開得好,嬪妾做了些梅花糕,萬歲爺嘗嘗?!?/br> 林杏心說,為了留住皇上,慧妃也算費盡心機了,這樣酥軟的聲音,自己聽著都動心,卻聽皇上丟下一句:“改日吧?!闭酒饋碜吡?。 林杏忙跟著一起出了鐘粹宮,雖說美人挺可憐,相比之下,還是自己的差事要緊,更何況,這宮里的美人,林杏算是領教了,越美心腸越毒,手段越狠,這裹著糖的砒霜,甜是甜,可能要人命啊,還是敬而遠之吧。 再說,自己還有一場大戲得唱呢。 林杏跟著大隊奴才回了乾清宮,眼瞅著皇上進了大殿,她可沒敢跟進去,雖說皇上開口把自己要了過來,她卻知道這御前有御前的規矩,御前的太監宮女的頭兒是成貴,說白了,在這乾清宮,皇上如果是大老板,成貴就是自己的直屬領導,自己干什么差事得聽成貴分派。 林杏在外頭立了足有一刻鐘,大冷的天凍的都快成雕像了,才瞧見成貴出來,忙上前請安:“奴才林興給總管大人請安?!?/br> 成貴倒是沒為難他,只問他:“先頭在浮云軒當什么差事?”聽林杏說是茶房,成貴點點頭:“那就還當老差事吧,不過御前不比浮云軒,你當仔細著,若有絲毫差錯,仔細你的小命?!?/br> 林杏倒是也沒想到,自己一來就能攤上這么個好差事,雖說同樣是端茶倒水,可伺候的是皇上,那就大不一樣了,雖然天天守在皇上跟前,屬高危職業,可高風險才有高回報,到什么時候都一樣。 比起看門的張三,這差事風吹不著雨淋不著,最重要的還能進皇上的暖閣,簡直如意的不能再如意了。 真不知那個定天石到底是什么?有沒有可能讓自己穿回去,希望渺茫的時候,林杏還不覺著什么,如今近在眼前了,反倒有些近鄉情怯的意思,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算了,不想了,無論如何先得瞧見再說。 成貴知道他是從灑掃處出來的,生怕他身上殘留著屎尿味兒,吩咐李長生領著林杏下去洗澡換衣裳。 這次分的屋子比浮云軒又強了不少,挺清凈的屋子,可惜的是得跟李長生一屋,不過屋子較大,一人一邊兒中間隔著老大個屏風,也礙不著什么,從灑掃處那個十二的集體宿舍出來,這樣的標間對林杏來說,已經跟天堂差不多了。 更何況,自己不一定住幾天呢,萬一那塊什么定天石真能讓自己穿回去,誰還在這兒破地兒待著啊,自己那大房子大屋的,可著勁兒的折騰唄,也省的在這兒,男不男女不女的混日子。 只這這李長生真不避嫌,自己在屏風后頭洗澡,他也不知道回避回避,就在他自己的炕上坐著,大概覺得同是太監,沒什么可避的。 林杏倒也不怕,就自己這平板的身材,只要往水里一縮,估計也看不出什么來,其實,十五歲應該算少女了,身體早應發育,而自己卻毫無跡象,這肯定有問題。 林杏給自己號過脈,從脈象來看,定是服用過什么秘藥之類的東西,來抑制身體發育成長,即便以林杏的醫術也沒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