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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的手卻一把按在了門上,“你要去哪?”我把幾乎脫口而出的“你管得著么”咽了回去,撓撓頭沖他眨眨眼,“當然是去好地方了,怎么,要一起?領結肯定還惦記著跟你3p呢?!?/br>葉聞的臉色冷下來,“領結,上次那個?你要去找他?”我放開門,打了個哈欠轉身,從冰箱里拿了一罐兒啤酒出來,“對,是他?!?/br>葉聞站在門口,跟我之間隔了大概兩三米的距離,“你找他做什么?”我喝了口啤酒,打個了酒嗝兒,“做什么?當然是做……那些炮兒友之間該做的事兒唄?!蔽肄D過身,“啊對,不送了,麻煩你走的時候順手幫我關個門?!?/br>安靜了幾秒鐘之后,我聽見了葉聞的腳步聲,不過不是走遠,而是靠近。他直接繞到我面前,“你別去?!?/br>我拍了拍他的臉,繼續往臥室走。葉聞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后一拉,整個人就壓了上來。他一手壓在我肩膀上,另一手還是緊緊抓著我的胳膊,呼吸離我也就一個巴掌的距離,“你不就是想找個人做么?那好,我跟你做!”我甩開他的手,因為用力有些猛,罐兒里的啤酒灑了出來,濺在了他的黑襯衫上。我又喝了兩口酒之后把空罐兒隨手扔了,“怎么著,幾天前那場,我還沒干到你滿意么?”葉聞沒說話,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卻加重了力度,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兒,湊過去說:“這么說,你今兒來找我,是又欠cao了么?”葉聞卻直接壓上來,用力親吻著我的嘴唇,同時把手從下方伸進我粘著汗臭味兒的T恤,急切地撫摸著。我拽著他的衣領把他推到不遠處的冰箱門上,咬著牙看他的眼睛,心里有個聲音一直在大聲嚷嚷著:把丫的推出去!跟他說,就是上門兒找cao老子都沒興趣!但比起這惹人煩的聲音,我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選擇,狠狠壓住葉聞就親了上去,同時跟饑渴了一年半載似的,粗暴脫了他的衣服褲子。從葉聞在我身上點火到我把他按在亂七八糟的床上,再到我抱著他的腰借著大量潤滑沒做任何開拓就撞進去,這過程至多只用了十分鐘。我不知道這會兒是什么時間,也不知道窗戶外頭的天是亮是暗,甚至不知道房門關沒關,腦子里什么念頭都沒有,所有讓我覺得煩悶和理不清的情緒現在都變成了最簡單最原始的活塞運動。腸壁的緊熱包裹和摩擦出的快感讓我失控,根本沒工夫關心下面那人的感受,也沒工夫考慮什么姿勢角度,只是一味抽插,一味發泄。做到最后,我甚至都不記得,我緊緊抱著的這副身體,這給我帶來極致快感的美好軀體,它還有個名字,叫做葉聞。121、作繭自縛6...從被身體掌控的感覺里回過神兒來,讓大腦奪回老二的決定權,權力交接的那一刻,我的感覺不怎么好。尤其,現在正用光滑后背對著我,大腿上沾滿我jingye的不是別人,是葉聞。他還保持著高潮時的姿勢,胳膊撐在枕頭上,低垂著頭,脊柱的起伏在后頸位置弓起到最高點,又在腰部陷落出漂亮弧線。他的整個身體隨著重重的呼吸起伏,一顆汗珠從他后頸的位置向下滑落,一直滾到腰窩。中途由于其它汗滴的加入,就像是小溪匯聚成河,在最終到達終點時,它長成了黃豆粒大小。從最高峰落下來,到現在還不到半分鐘,我的右手還握在葉聞已經半軟的位置,從鼻腔到口腔,也都還滿滿留著這個人的味道,我的左手緊緊環抱住他的腰身貼著自己,左腿貼著他的左腿,右腿貼著右腿……盡管這一瞬間看上去親密無比,但隨著時間一秒一秒跳動,不論我身上關于他的溫度還是他身上屬于我的味道,都將逐漸降溫變淡,直到最終消失。除非不停重復拉近距離的野蠻活動,否則這種分離就是一種必然。如果說上一次葉聞跟我做,是因為喝醉酒之后的本能欲求,那他這回主動找上門兒,就沒什么借口了。單純的性愛是極致的享受,與此相對,所有動機和理由都會為享受減分,所以如果葉聞不說,我也不會問,也因為這樣,當葉聞終于直起腰身,隨手用我的床單擦干凈他身上黏糊糊的液體,然后下床,背對我一言不發穿衣服的時候,我也同樣保持了沉默。一直木然看著他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直到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終被關門聲兒截斷,我才從一種難以比喻的氣氛中清醒過來。緊接著,我拿出柜子里放了好久的伏特加,再從冰箱里拿了冰盒,就一頭鉆進廁所,一邊兒洗澡一邊兒享受酒精了。就這樣,直到第二天醒過來發現手機里一堆未接電話和埋怨的時候,我才想起來,自己放了領結鴿子。給他隨便回了幾句好話之后,我就打開電腦作圖,這圖大概是兩三天的量,我起先只想著先開個頭兒,省得后面趕時間的,但結果一打開3D就沒停下來,除了中途啃面包和上廁所之外,我一直忙到第二天天亮。后來又發現只要再一兩個小時就能把所有圖弄完,我索性忍著開始酸疼的眼,喝了一瓶兒豆奶補充體力之后繼續奮戰,一直到全部做完給那邊兒發過去才倒頭睡了。從七點到十七點,白天的十個小時其實補不了熬了一夜困乏,不過因為到了鄰居們進進出出買菜做飯的點兒,吵吵鬧鬧的,我也就怎么都睡不著了。起來稍微醒了醒神兒,在網上超市上叫了點兒干糧之后,我就鉆進廁所開始洗澡,計劃著洗完了趁著今兒不熱,出去轉轉,好好兒尋摸點兒吃的,喂一喂肚子里的饞蟲。當然,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啥,也不知道自己的計劃會因為什么理由什么人破產。聽到門鈴聲兒的時候,我正頂著一身的泡沫,剛拿起洗發水打算洗頭。今兒這貨送得還挺快,我抓起浴巾胡亂擦擦頭發,然后往腰上一裹,就跑到屋里拿了錢跑過去開門。結果,門里站著頭發濕嗒嗒,上半身兒滿是泡沫下半身兒只裹了一條舊毛巾的關二爺,而門外,站著的是身穿英倫風格子襯衫,風度翩翩的葉聞。可以想象,從旁觀的角度來看,這門里門外簡直就是兩個世界,按照道理,應該是站在里面的人說一句你走錯門兒了或者外面的人說一句對不起我記錯地址了才對,但現實偏偏不這么來。門外的家伙只看了我一眼,就一句話不說地進了門。他不說話,我也沒什么話說。然后,葉聞脫了鞋子走到我面前,一面用那雙風平浪靜的眼睛直直看著我,一面開始解襯衫紐扣。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