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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專家陸續撤走,奶奶為了給爺爺留下個后代,還是頂住壓力在六一年生了我爸之后才走的,后來國內的情況你也該知道,爺爺跟奶奶就再也沒見過了?!?/br>還真是曲折的故事,“所以你爺爺就只有你爸一個兒子?后半輩子都一個人帶著孩子過的?”“沒,后來因為文革,爺爺為了保護我爸,跟一個門當戶對但沒感情的女人結了婚,她在我出生前很久就過世了,給爺爺留下了一個女兒?!?/br>一路跟葉聞閑聊家族往事,頗有種復習了一遍黨國現代史的感覺,聽葉聞說完他爺爺和老爸之后,我又得出了一個結論,原來葉聞不僅是個富二代,還是個官三代。真是一個人一個命啊,雖然我不信些輪回因果什么亂七八糟的,但葉聞這小子肯定是上輩子積了大德了,長相身材家室學歷都沒什么可挑的,要說唯一拿不出手的,也就是他這取向問題了,估計換了誰是他爹都不能允許自己完美的兒子在完美的人生中有這么大個污點。雖然可以理解老爹的想法兒,不過我肯定不能贊同,不說別的,葉聞要是去結婚生孩子了,這么個沒得挑的極品不就落到別人手里了么?這可不行,關二爺開了封蓋過章的貨,就不能轉手別人。路上堵車堵得厲害,結束了上兩代的話題之后葉聞又把話題轉回了開始的位置,“我爸到底都跟你說什么了?你告訴我,一會兒吃飯我請?!?/br>“都說了我又不是復讀機,你就別問了哈,沒什么?!?/br>葉聞稍微傾過身子,“對不起,他說了不少難聽的話吧?”“哈,你倒是挺了解你老子?!?/br>葉聞的目光飄到窗外,聲音小了點兒,“他不僅知道我是gay還知道我喜歡的類型?!彼f著把頭轉回來看我,笑得很無奈。我心頭一緊,這是我想多了么?葉聞這話的意思怎么聽著像在說……他喜歡我?我一激動,也不管是不是想多了就把手落在了葉聞手上,認真看著他問:“在一起試試看怎么樣?”葉聞看著我,只皺眉頭不說話,我就也不管那么多亂七八糟的,對著他的嘴唇就親了上去。輕碰了兩下兒,我的舌尖剛掃過他的下唇他就一把推開了我,低著頭說:“別誤會了,你的樣子確實是我喜歡的類型,你這人卻完全不是?!?/br>這會兒已經不堵了,后面的車玩命兒按著喇叭催著,葉聞踩上油門兒,沒看我,聲音輕飄飄的,“我說過我討厭你,那不是玩笑?!?/br>71、感情是非理智1...跟討厭我的人一起吃過飯隨便聊了幾句工作上的事兒之后,又被討厭我的人送回了家。我站在老舊的樓道里看著他的車開過樓前坑洼不平的水泥地,濺起一片水花。水花落地之后,坑里的那幾條原本慢悠悠爬動的蚯蚓突然受了驚嚇,開始格外努力地蠕行。從劉家窯到雙井兒不算遠,勁松那兒堵車,我叫司機把我扔路邊兒步行了剩下的路。爬上樓按門鈴,手背上的水滑到手指尖兒上又沾到門鈴的按鈕上接著滲進按鈕縫兒里。不知道門鈴會不會短路。等了好半天之后門才打開。王雨晴穿著件咖啡色帶淺藍條紋的睡衣,睡眼朦朧地倚著門框,“這么晚?”我把濕得看不清東西的眼鏡兒摘下來放褲兜里,看了一眼屋里,“方便么?”王雨晴直接把我拽進了浴室,蓮蓬頭的水珠子灑下來,我二話不說就把他也扯進了浴缸。王雨晴伸手把水龍頭往左推了推,“你剛淋了雨,該洗熱點的,別鬧,我剛洗過了,先去床上等你?!?/br>他剛把一只腳邁出浴缸,我就攔腰把他給抱了回來,拉上簾子直接把他按在了墻上。“關關?”他轉頭看我。我把他松垮垮濕了一半兒的睡衣往下拽,露出他寬窄適中偏瘦的肩膀,然后就埋頭親了上去,從脊柱開始到肩胛到脖子,慢慢向上,最后輕咬住了他的耳廓。舌尖順著耳廓掃了一圈兒到耳窩,再自然而然地含住他的耳垂在嘴里吮吸咬噬。他肩膀微微上抬,脖子后仰,低低呻吟了一聲之后別過胳膊向后圈住了我的脖子。我從他的脖子親到頸側,嘗著他皮膚上沐浴露的香味兒,咬住他肩膀的同時,我把濕淋淋的長褲脫下半截,手伸到他身前去解了他睡衣的腰帶,而后把濕重的衣服用力向下扯,扔在浴缸底部踩在了腳下。王雨晴轉過身要幫我脫衣服,我只又把他按了回去,用從內褲里蹦出來的老二抵著他的股溝磨蹭。王雨晴伸手往墻面上掛著的塑料小筐里摸索,沒一會兒就摸出了一排套套遞給我。我撕了一個下來套上之后就把剩下的隨手扔了。怒沖沖的老二抵在王雨晴入口外面的時候,他說:“等等——??!”我抱緊他的腰身,額頭抵在他腦后濕漉漉的發上,就直接沖了進去。緊熱的感覺讓我瞬時渾身舒暢,皺著眉頭稍稍退出來一點,試著動了動緩解了一下兒過于緊澀的不舒適感之后,我就又挺身撞了進去。王雨晴身子一僵,“??!慢點兒,關關,你弄疼我了!”我掰過他的頭,輕輕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兒之后又含住了他的耳朵,同時揉捏著他身前光滑的皮膚,在這一過程中,小兄弟也毫不客氣地一次次深入他的體內,在彈性十足的緊熱中尋找久違的快感。我的小腹和胯部撞擊著他緊實的臀部,“嘩嘩”的水聲加上rou體撞擊的“啪啪”韻律以及他越來越酥軟的呻吟聲都讓我感到滿足而興奮。zuoai是讓頭腦放空的極好方式,當原本該在腦子里循環幫你思考正經事兒的血液都涌到了另一個位置以一種原始方式進行毫無新意的抽插活動的時候,上面的腦子因為缺血一片空白,而下面的腦子只想找個洞鉆進去。這聽上去不怎么上得了臺面,但我敢說放空上面的腦子這事兒古往今來拯救過不計其數的失足雄性,讓他們從原始的暴虐野性與生俱來的破壞欲和爭斗欲中暫時解脫出來,只專注于交配欲。可以用交配欲緩解的事兒也許很緊迫,但卻不是什么大事兒。那些連用老二充血都無法分散注意力的問題,才是真正嚴重的問題。不幸的是,我就遇到了這種嚴重問題,剛剛還被空白占據的腦子這會兒卻不知道怎么的,又恢復了運作機能。有個看不清五官和表情的人影對我說——我討厭你,不開玩笑。你只是想和我上床么?談感情不適合你。……對!他媽的真對!一針見血,可我偏還傻逼兮兮地糾結,早聽明白這話不就沒事兒了么?喜歡個毛,表白個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