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6
我發燒你對我的態度就明顯好了很多?!?/br>“有么?”葉聞認真開車不看我,臉上也沒啥表情。“切,又不承認,那不說上回,就說剛剛,你不是潔癖么,干嘛還摸我頭?還有昨天晚上?!?/br>“我這不算潔癖?!?/br>“沒潔癖還帶著床單被罩滿世界跑,你當你自己是蝸牛???”葉聞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轉頭看我一眼,“你這是把自己的皮膚比作酒店的床單么?”反應了幾秒鐘才意識到葉聞這是變著法兒罵我呢,不過我不生氣,把頭湊過去沖他賤笑,“可不么,我大概還不如那床單干凈呢,怎么樣,那你還摸?要不要現在停下來找個地方洗手去?”“如果你身上的皮膚也跟臉皮一樣厚,也許就不會受傷了?!彼f完開了音響,是又不想跟我說話了。葉聞這人似乎很喜歡迂回表達想法,放音樂堵我嘴這事兒他干了不止一回兩回了,他這樣的人我認識挺多,比如你問他們天兒熱不熱,他們不會直接回答熱,而會給出些什么出了一身的汗,我吹了一天空調或者我食欲不振之類的答案。想到這兒我忍不住問了葉聞一句,“哎你熱不熱?”“不熱?!彼@會兒倒是不迂回了,說完看了我一眼,“你如果熱了可以把毯子放到后面去?!?/br>這一說我還真覺得熱,就把毯子扔到后座兒上,又摸過衣服來換。車里就那么大點兒的空間,我先把自己剝光了再把衣服套上,其間葉聞皺眉頭看了我一眼,我忍不住回了他一句,“想看直說啊,來來,要看哪兒都成?!?/br>葉聞的目光掃過我小腹,停了片刻,沒問,我知道他想問什么,不過他不問我也懶得答,就這么你沉默我沉默的都不說話了。沒多會兒進了醫院門兒,葉聞找停車位的時候突然叫了我一聲關關。我打個哈欠,“干嘛?”“你名字蠻特別的?!?/br>“哈哈,是吧,你不是第一個說這話的了,我老媽給取的,說是會寫姓就會寫名兒方便,其實要我說她就是偷懶?!?/br>葉聞倒車,“這名字確實方便,考試的話兩個字的名字也比三個字的省時間?!?/br>“你不也倆字兒么?葉聞這名兒挺適合你的?!?/br>“小時候是三個字?!?/br>“???這么說你改過名字?該不會小時候叫葉富貴之類拿不出手的名兒才要改的吧?”“葉富貴?”他笑了,又露出酒窩,不過我這個角度看不太清楚,“那你叫關吉祥好不好?我這一代是聞字輩,我出生那段時間爺爺剛好在看三國,又很喜歡荀彧,就給我取了‘若’字?!?/br>“葉聞若?挺好聽的名兒啊,為什么改?不會真為了考試省時間吧?”葉聞停下車,解了安全帶看我,“你沒發現這名字有諧音么?”我咕囔著,“葉聞若,聞若……文弱???哈哈哈!”葉聞這會兒臉上的表情很無奈,還挺可愛,“行了,下車?!彼f著探過身子幫我開車門兒。結果我剛開了車門出去,他就又叫我,朝我扔來一個瓶子。我一看,好么,甜豆奶!這都多長時間沒喝了!立刻開了蓋子就往嘴里灌。我正咕嘟咕嘟喝得滿心幸福呢就聽到葉聞在邊兒上說:“我已經跟醫生約了時間,你這傷都耽誤一個晚上了,別再磨蹭了?!?/br>我仰著脖子把豆奶喝到一滴不剩,放下瓶子長出一口氣就看見葉聞正撐了傘站在我身邊兒。這回我連嘴都沒抹,就直接“吧唧”一口親他嘴上了,這一下兒要多響有多響。親完了我看著他嘴邊兒的一圈豆奶印兒就得意,“昨晚謝了,難為你有潔癖還肯幫我?!?/br>葉聞默默把嘴唇上的豆奶一擦,就照頭給了我一個爆栗,接著轉身就走。他的傘移開了我才發現雨下得還挺大,“喂你居然連傷殘人士都不放過!”他繼續走,不理我也不回頭,我一邊兒追上他一邊兒對他進行軟報復。“哎,文弱你今天又換戒指了?”“喂,文弱你這傘顏色挺好看啊?!?/br>“那什么,文弱你吃飯了沒?”葉聞,文弱,哈哈哈!我想象不出葉小文弱小屁孩兒時代是個什么樣兒,不過應該也跟現在差不多吧,一笑就會露出兩個酒窩,一定相當討喜。52、人生充滿變數9...葉聞又小心眼兒不理我。從拆紗布換藥到再把紗布裹上,從做皮試到打破傷風針他都一直在我邊兒上陪著,但就是一句話不跟我說。我沒事兒逗他兩句,他看都不看我直接把當我空氣。給我處理傷口那個敗頂戴老花鏡的醫生看看他再看看我,時不時笑得一臉高深莫測。等著該弄的弄完了,我站起來抖抖胳膊腿兒就跟葉聞說:“走吧,找個地兒吃飯去?!?/br>“好,走吧?!彼偹闶抢砦伊?。“對了上次沒吃成的臭鮭魚……”“不行?!?/br>“你不吃拉到,我自己去?!?/br>“醫生剛囑咐過要忌口,你這耳朵長著是當裝飾的么?”切,跟我老媽似的,受一點兒屁大的傷就這不給吃那不給吃,我從小到大哪兒沒傷過,哪回傷了沒偷吃過那些個該忌口兒的,不是照樣沒事兒?葉聞跟老醫生走前面,我跟在后面想臭鮭魚想到流口水,大不了偷著吃,反正爺今兒吃魚吃定了。轉過三四道彎兒之后,葉聞跟老醫生進了一道門兒,我沒太看路,以為終于出了醫院了結果一抬頭居然是間病房。房間不大,裝修很古老,窗戶外頭能看見一片不知道叫什么的爬藤,屋里有一張床一個床頭桌和一個衣柜……葉聞指著病床說:“你在這里住兩天?!本透o我安排工作一個語氣,一點兒不帶商量的。“要住你自己住,好好兒的我住這兒干嘛?”爺還等著去吃臭鮭魚呢。葉聞盯著我被纏得跟個大白蘿卜似的胳膊,“你覺得呢?”嘿,和著是關心我呀?我把胳膊一舉,沖他笑,“真心沒事兒,這點兒傷真不算什么,想當年爺隨便打個架……”“必須住,沒得商量?!比~聞把胳膊一抱,跟我橫上了。“cao!不??!老子好容易出門兒一趟才不住在破地方?!蔽乙舶迅觳惨槐?,嘖,這動作大了還真有點兒疼。“不住就扣薪水,你自己看著辦?!比~聞臉上雖然挺嚴肅,但我敢保證他肯定憋著笑呢。“喂你這人還講不講理了?”“關關,你以為你現在是出門旅游么?現在是出差,也就是公務,既然是公務,那么我安排你住院你就得住,不然算曠工,五天薪水照扣,少一分都行?!?/br>cao!我往床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