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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可聲音卻像是隔了八丈遠似的聽著發飄。醒了?難不成我剛跟他爽完就睡著了?我一邊兒想著一邊兒把視線從葉聞身上往他身后移,光線有點兒暗,看不怎么清楚,但這兒肯定不是辦公室。我去,那我他媽的現在是在哪兒???頭還是暈乎乎的,不過沒之前那么嚴重,我動動身子,就覺得從脖子到肩膀到胳膊沒一處不酸疼,這就是發燒了還縱欲過度的報應?“別亂動?!比~聞食指一點,我順著低頭看,就看見自己右手手背上的白膠布、針頭、輸液管……再往上看,還有掛在鉤子上有點兒搖晃的吊瓶。“這里是醫院?”我低頭看,衣服還是白天穿的衣服,從肚子往下蓋著白色的被子,扭過頭,就發現背后還墊著倆軟枕頭。興許是我這問題過于二缺,葉聞聽到之后就忍不住笑了,“不然你以為呢?”我又低頭看自己的衣服,cao!好好地跟身上待著呢,除了壓出的幾個褶子之外半個扣子也沒掉,更別說被扯破了。不會吧……我抬頭看葉聞,很認真地跟他確認,“咱們倆剛剛……是不是打了一炮兒來著?”話一出口,我就眼見葉聞改用一種看精神病似的目光看我,立刻把手一抬,扯得輸液管子直晃蕩,搖搖手說:“行了不用回答了,是我腦子犯暈,我燒糊涂了?!?/br>葉聞回說:“你知道就好?!?/br>我忙著低頭抹抹嘴和下巴,很好,沒發現口水。這真他媽的丟人,都多少年沒做過春夢了,怎么好容易做一回還偏偏是跟葉聞,夢得超真實不說,夢里那個讓我爽到爆表的家伙現在居然還神清氣爽地站我面前。不過一想也是,葉聞能在辦公室里主動找我還乖乖被我干?這種情節也就夢里意yin一下兒靠譜,等夢醒了全他媽是浮云,他還是一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我就比平時還苦逼地頭暈眼花渾身酸軟躺床上挨針扎打掉水。現實啊,真他奶奶的蛋疼。“你說什么?”“???”我抬頭,葉聞走近兩步,接著床身一晃,他就在我身邊兒坐下了。“嘀嘀咕咕說什么呢?”他看著我,眼神既不冰冷也不嘲諷也不輕蔑,嘿,怪了。我抬手往自己臉上使勁兒一掐,心里嘀咕著,難不成不止做夢,還燒出幻覺來了?“什么幻覺?”葉聞看著我,我發愣,然后他就伸出左手,中指上的素圈戒指一晃,就把手背貼到了我腦門兒上。“我剛剛說話了?”我明明只是想著沒開口啊,沒開口吧?他貼在我腦門兒上的手背有點兒涼,涼得我很舒服,不過與之相比,他現在跟我講話的這種不冷不硬的語調更讓我舒服。“看來真是燒壞腦子了?!比~聞收手起身,“我去叫護士?!?/br>“哎別走啊?!蔽乙话牙∷滞?,結果動作太猛把手背上扎的針給扯掉了。葉聞停下來,視線掃過他自己手腕,又掃過我手背,最后還是停在他手腕上。我突然記起夢里頭也有類似的情節,就自覺松開了手,“那什么,我挺清醒的沒事兒,我現在就想知道我怎么跑醫院來了?!?/br>葉聞指著我的手背說:“你先自己按住傷口止血,我去叫護士來重新給你扎一針?!彼f完摸了摸被我抓過的手腕,就轉身出門了。等葉聞一關上門我就掀開被子,伸手往自己內褲里面一摸,果然又涼又黏的一片,長嘆一口氣,我側個身扯了好幾張放在床邊兒小桌上的紙巾,一邊擦一邊回想著自己上一回做春夢做到射一床是什么時候,沒有五年也有三年了吧?我正琢磨著呢,葉聞就毫無預兆地開門進來了,cao,我這會兒左手拿著一把紙巾右手塞在褲襠里身邊兒還散落著幾個皺巴巴的紙團兒,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形象有多猥瑣。不出所料,葉聞剛看見我就停了步子,弄得緊跟在他身后的小護士愣是撞在了他背上,跟那兒連聲道歉。葉聞回頭和聲和氣地跟那小護士說:“沒關系,是我不好,不過能不能麻煩你先在門外等一會兒,我再叫你?!?/br>長得挺好看的小護士使勁兒點頭,轉身就走,葉聞隨后關了門走過來。我瞟他一眼,吹著口哨三下兩下就把自己小兄弟擦干凈了,緊接著用飛一般地速度把手里沒用過的紙和身邊兒皺巴巴的紙團兒一起窩巴窩巴直接扔到了床底下。毀滅完證據,我拉好褲門兒,把被子蓋回身上就沖葉聞露出一口牙笑,“看我干嘛?突然覺得我英俊不凡儀表堂堂被迷住了?”葉聞嗤笑一聲,還是食指一指,我還是順著他的指向看,就看到了擱在床邊兒地上的垃圾桶。“我只是想說,記得找時間把你那些子子孫孫扔到該扔的地方去?!?/br>我清清嗓子,扯過一張紙擦眼鏡兒,葉聞走到門邊,開門沖外面說:“再幫他扎一針,麻煩你了?!?/br>往枕頭上一靠,我用擦完眼鏡兒的紙順便擦了擦手,就覺得剛剛那一出怎么想怎么可樂,忍不住就笑了。挺好看的那個小護士走過來,拉過我的手檢查,見我笑她也笑,“虧你還笑得出來?!?/br>“???”我看著她呼扇呼扇的長睫毛,心里直感慨北京的醫院就是不一樣,他媽的隨便哪個小護士拉出去都是能當?;ǖ牧?。她邊拆開一套新的注射器邊說:“你知道你來的時候燒到多少了么?”“呃……不知道?!蔽彝犷^,繞過小護士的好身材去找葉聞,卻發現剛剛還站門邊兒的他不見了。“哎你別亂動,”小護士按著我肩膀,“剛剛就掉了一次針了,這會兒還想再掉一次啊你?”“成,我不動?!蔽依蠈嵈?,視線也收了回來。小護士給我扎針,扎完了囑咐說:“別再亂動了哈,還有,你這人真是太沒譜了,居然能把自己燒到40度快41度,來的時候直說胡話呢,高燒可是很危險的,沒直接把腦子燒壞了都算你運氣?!?/br>我一聽就來興趣了,跟人家小護士嬉皮笑臉地賣乖,“哎護士jiejie,我剛才都說什么胡話了呀?”小護士沒答話,只給我調整了手的位置接著替我把被子蓋好,臨走前才白了我一眼說:“別一天胡思亂想的,好好歇著養病吧?!?/br>我嘿嘿一笑,撓撓頭,“那什么,剛剛還站門口兒的那人怎么不見了?”小護士都轉身打算走了,聽到我的話又把頭轉回來看我,似笑非笑地說:“你說葉聞???他好像是去洗手了,你該知道的,潔癖?!彼f完搖了搖頭,走了。我想著葉聞剛剛摸手腕兒的動作,才反應過來他可能是嫌我臟。剛好這時候葉聞回來了,他一進門兒我就扯著嗓子說:“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