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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當時你也染了黃頭發……還記得那次你教我爬樹掏鳥蛋……其實后來想想你總欺負我……我不想出國……”要單是這聲音念叨著我也未必會醒,可偏偏還有只蚊子在我耳邊嗡嗡個沒完,條件反射地往自己脖子上一拍,我就醒了,一醒過來就覺得胳膊上癢,于是就開始使勁兒地撓,一邊兒還想著剛剛聽到的人聲兒是不是做夢。結果自然不是夢,雖然黑燈瞎火地我什么都看不見,但是被咬了包的那只胳膊卻冷不丁地給拉住了。我剛醒過來有點兒迷糊,沒怎么反應過來呢胳膊上就一濕一熱。“我cao!誰?”“我?!?/br>這聲兒……我想起來了,“衛晃?你小子大半夜的干嘛呢?”“還癢么?”“???”光線太暗,我只能隱約看見他的輪廓。“我是問你胳膊上的包還癢不癢了?口水可以止癢,這還是當年你教我的?!?/br>我噌得坐起來,摸手機照著他臉,“你他媽的大半夜跑來就是為了給我舔蚊子包止癢???”34、這不科學7...衛晃嘿嘿一笑,倒頭就睡,叫他他不理,推他他不動,我沒轍,就讓他跟我在一張涼席上睡了。結果這后半夜,我睡得不怎么好。天兒熱,雖然有電扇吹著,但倆人擠一張涼席上還是難受。背靠背地躺著,那小屁孩兒身上就跟火炭似的燙,我一醒過來就往外挪,結果再醒了卻發現他還跟我后邊兒貼著。只是這還不算什么,要命的在后頭。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了,我熱得睡不著,雖然閉著眼睛但腦子里清醒,跟過電影兒似的就想起和葉聞在酒吧里剛說上話的那段兒情景。心里感慨當時在小陽臺上他跟我笑的時候,那倆小酒窩多好看啊,可惜現在一見著我就黑一張臉。我正感慨呢,就聽著后邊兒有動靜,衛晃這一晚上就沒老實過,我也沒在意,結果沒一會兒就覺得嘴上一熱。好么,不睜眼也知道,是那小子啃上來了。濕嗒嗒的,特別軟。我心說這事兒難辦啊,掂量了一下就決定繼續裝睡,挺尸一樣躺著,偷摸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兒,借著廁所里夜燈透出的一點兒光亮看,就看到這小屁孩兒倆眼閉著,親得還挺認真。我嘴上濕乎乎的,鼻子尖兒上都讓他給蹭得一層汗,也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一下一下噴在我臉上。這要是換個人我可能就直接翻身把他給壓了,送上門兒的都不要這不是關二爺作風。但對衛晃不行,一來他太小,毛兒還沒長齊呢都不能算個男人。二來我不想惹麻煩,他大老遠回國來找我還大半夜說一堆有的沒的,不像沒事兒鬧著玩兒,我這人雖然愛玩兒,但是只圖爽快不玩弄感情,最煩的就是糾纏那些情情愛愛的破事兒,特別是跟小孩兒。第三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對這小子沒感覺。男人很直接,沒感覺就是沒感覺,他這么親我我都很冷靜,一點兒想上他的沖動都沒有,如果說得再直白點兒,那就是現在我小兄弟還老老實實在褲襠里待著,完全沒有要沖鋒陷陣的打算。所以眼下的情況就是他親他的,我琢磨我的。從岳辰明兒要做的菜想到了那一窩貓崽子,再從那只叫關關的黃貍想到好長時間沒給家里打電話了,等想到沒得可想的時候,衛晃那小子才終于消停了,嘴巴從我臉上挪開,老氣橫秋地嘆了一口氣,起身走了。我轉個頭偷看,就見他進了廁所關了門,好半天沒出來。cao,這臭小子!迷迷糊糊睡到天亮,被貓爪子拍醒之后我就看到衛晃抱著只黑貓坐我邊兒上,笑得一臉天真,就跟昨兒晚上親了我之后去廁所打飛機那人不是他似的。我原本想著吃完了岳辰那頓好的就走,結果又被他用各種美味誘惑著一次次都沒走成,愣是在他那兒又打了地鋪睡下,這次睡得不錯,一覺到天亮也不知道小屁孩兒又偷著親我沒有。磨磨蹭蹭到了禮拜天晚上我才回學校,好說歹說衛晃才留下了沒跟我回去。回到學校我就拆了當時一直沒拆的那個快遞盒子,里面是疊得方方正正的白襯衫,領口兒崩了幾顆扣子,領子上我當時寫的名字和手機號看著清楚扎眼。現在想想,葉聞肯定是看見了我的留言才把這衣服扔了的,既然這樣我還上桿子把它拿去還給他干嘛?不是找不自在嗎?得了,這衣服我還是自己留個紀念吧,白襯衫雖然乍看普通,仔細看做工卻很精細,沒有標牌可能是件兒價錢不菲的定制品,總歸先留下,等著以后時機到了再還他也不遲。禮拜天晚上我躺床上,想著明天上班能看見葉聞就挺激動,結果十一點鐘羅玥一個電話過來說明天上午到系里集合,要說些關于畢業的事兒。禮拜一晚上我躺床上,想著明天能看見葉聞了還是激動,晚上也沒人打電話來,結果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系秘的電話,說叫全班都去系里把工具什么的收拾了,不收拾的一律扔掉。禮拜二晚上我又躺床上,想著明天終于沒什么事兒了吧,等到十二點才睡,沒有電話來,第二天起得也早,也沒什么催命的破事兒,結果我好容易擠了一路地鐵去上班了李強卻跟我說葉聞今天不在。禮拜三晚上我還是躺床上,想著事不過三,明天一定可以見著葉聞了,結果吧……第二天大清早的我就聽著一聲巨響,三胖兒爬梯子的時候一腳踩空摔下去了,坐地上叫得跟殺豬一樣,我很夠意思地一路扶著兩百多斤的他去了校醫院,檢查拍片子折騰了大半天。經過前幾天,等到禮拜四晚上躺床上的時候,我已經非常淡定了,倒頭就睡一點兒多的都沒想,結果第二天,也就是禮拜五——我終于成功見到葉聞了。跟上次見面兒整整隔了一個禮拜。我到公司習慣性地先進李強辦公室,湊巧葉聞也在,一看見他我就跟他打招呼,心情那叫一個陽光明媚。結果人家見我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關關,無故曠工三天,早退一天,今天還遲到,你也算是這公司里最逍遙的員工了吧?”我愣了,曠工?對,確實有三天沒來,早退?也是,禮拜三葉聞不在我就提前走了會兒,遲到?我掏出手機,九點零七,確實遲到。我看著李強,他跟葉聞賠笑,“關關還沒正式畢業,學校事兒多,他們實習生學校有事不來是不該算曠工的?!?/br>葉聞放下手里的圖紙,“實習生?我怎么記得他簽得是正式員工合同呢?難道記錯了?”李強瞟我一眼,“呃……確實,簽了正式員工合同以后,非書面請假都算曠工?!?/br>我瞄著葉聞左手中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