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5
書迷正在閱讀:透明海、深海有光、sao年,你節cao掉了、不上道、陳言筆墨、杏林春暖、陛下,那顆蛋蛋愛上你了、重生之為愛包養、重生第一權臣、三娘
,卻也忍不住自尊心受傷,他是何人,他是安嘉慕,把安府的生意做到大江南北,把兩個兄弟一手拉吧起來,手眼通天的安大老爺,他有銀子,有勢力,有手段,有門路,女人之于他從來只是消遣,只他招招手,不知有多少女人,欣喜若狂的湊上來,莫不使盡全身的手段伺候他,何曾被女人嫌棄過。 高高在上的安大老爺忽然明白安然是真看不上他的時候,從一開始的不信,到現在的倍受打擊,忽的惱羞成怒起來,蹭的站起來,冷冷看著她:“你還真是不知好歹,你說的是,爺從不缺女人,又何必勉強你這樣一個不情愿的丫頭,倒降低了爺的格調,只一樣,你需記得,今兒既然把話說到這份上了,爺讓你贖身,只出了安府,從今往后跟爺便再無干系,爺再問你一次,果真要贖身嗎?” 安然大喜,哪想到瀕臨絕境卻忽有了如此轉機,想都未想:“只讓我贖身,明兒我便離開冀州府,而且,安然可以發誓,此一生都不再邁進冀州府一步?!?/br> 安嘉慕臉色更冷:“既如此,爺成全你?!眲e開頭拂袖而去。 幸福來得太突然,讓安然都有些不能適應,怔怔在原地站了半天都沒回過神來,直到安遠進來,拿著她的賣身契,安然才找到些許真實感。 安遠頗復雜的看著她:“姑娘這是何必,大老爺對姑娘真心實意,跟了大老爺,這一生便有了著落,這么著對姑娘可有什么好處?” 安然搖搖頭:“大管事不會明白的,便安府再好,之于我也是個奢華的鳥籠子罷了,安然不是養在籠子里的金絲雀,與其如此,安然情愿做一只麻雀,便需四處覓食,卻自由自在?!?/br> 從自己的包袱里拿出十兩銀子交給他。 安遠忙道:“大老爺吩咐了,說你好歹是府里的大廚,這贖身銀子就免了,也算大老爺最后給你的恩典?!?/br> 安然卻不禁失笑,那男人到底是惱羞成怒了,他這種男人是聽不得實話的,若他真是安子和……想到此,不禁搖搖頭,到了如今還想這些做什么,好容易得了自由,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要緊。 想著,收拾了包袱,謝絕安遠叫車把式送她的好意,背著包袱奔著莊子上去了,到了后門,尋了個莊子上的小子叫了大哥周泰出來,兄妹倆一起回了冀州府的鈴鐺胡同。 安然并未跟干娘細說跟安嘉慕的種種,只是說自己贖身出來,明兒就打算出冀州府,去外頭看看。 柳大娘以為她受了安子和的打擊,不禁勸道:“好人家多著呢,何必因為大管事就要去外頭,若你想,就在冀州府開個小館子,叫你大哥二哥給你打下手,娘時不時也能過去瞧瞧,倒有個照應,出去了兩眼一抹黑,你又是個女孩兒家,若讓壞人惦記上還了得?!?/br> 安然搖搖頭:“干娘只管放心,我會些防身功夫,尋常壞人能對付,再說,我扮成男裝,再謹慎些,想來不會有事?!?/br> 柳大娘還是覺得不妥,可見她去意堅決,也攔不住,只能連夜幫她收拾了衣裳行李,又叫周泰去府里請了老爺子跟兩位大廚過來。 師傅自來豁達,本來就想安然出去走走,自然不會攔她,只是交代她若有難處,去何處尋什么人幫忙。 兩位師兄極為擔心,卻見師傅應了,也只能依依不舍的囑咐了安然許多話,聽說她要去兗州府,又幫她雇了個輛去馬車。 轉過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等著城門一開,安然就出了冀州城,師傅跟兩位師兄,干爹干娘兩位干哥哥,還有自己的小徒弟德福,一行人一直送到城外十里亭,瞧著安然的車沒了影兒,方才回轉。 二師兄忍不住道:“師傅您真放心讓小師妹自己出去啊?!?/br> 老爺子捋了捋胡子:“你師妹廚藝,對菜肴的領悟都已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頂級大廚,卻還是缺少些歷練跟經驗,再說,她想完善她家的安記食單,也不可能總在冀州府待著,得長見識才行,更何況,安府的水太深,這丫頭一心鉆研廚藝,并無旁的心思,在安府再待下去,只怕會麻煩不斷,倒不如出去,外頭才是她天地,對她來說,冀州府終歸是太小了……” ? ☆、第 40 章 豬頭rou ? 現代的魯菜又分成了濟南菜,膠東菜與孔府菜,安然問了車把式,方知道大燕的兗州府所轄四州十三縣,真把她弄蒙了。 她心里想去的是濟南,這里卻沒有,最后想起濟南的特色,便問車把式:“哪個州有泉?” 車把式笑著告訴她:“齊州?!?/br> 安然便奔著齊州來了,發現自己真不能把古今瞎聯系,根本不是一回事兒,眼瞅看見了齊州的城門,安然就跟車把式結算了車錢,讓車把式回去。 站在齊州城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打扮,除了個子小,臉白了些,跟城門口進出的老百姓也差不多。 往城門走了幾步,忽發現城門的衙差正挨個盤問,安然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莫非安嘉慕后悔了,雖說拿到了賣身契,可安然也相當清楚,如果安嘉慕不放過自己,哪怕有賣身契,自己一樣逃不出他的手心。 這里是古代是男權社會,安嘉慕是站在這個社會最頂尖的階層,自己之于他如螻蟻一般,好容易脫離他的掌控,自己再也不想回去。 想到此,忙往后退了數步,左右看了看,見不遠的護城河邊兒上有片野生的葦子,入了秋一片金黃的蘆花,遠遠看去極有意境,安然便掉頭往那邊兒去了,不是想賞景,是看見了這片葦子旁邊有個破席棚。 不知不是不是釣魚者搭的,雖說有些小,還四下漏風,卻正好能遮蔽住她,安然從包袱里翻出胭脂水粉,又找出在冀州府就準備好搗碎的香墨,放到一起,取了些河水在手心調開,就算簡易的粉底了,涂抹在臉上脖子上,對著河水照了照,沒了膩白的膚色,怎么看都是一個眉目清秀的小子。 覺得看不出破綻了,才收拾了東西往回走,跟著排隊的老百姓到了跟前,心還有些忐忑,尤其那兩個衙差,上下打量她的目光,安然還以為自己哪兒露餡了呢。 正忐忑,忽聽左邊的衙差指了指她手里的刀盒:“這是什么?” 安然刻意粗著聲音說:“官爺,我是外鄉來的廚子,這可是我吃飯的家伙?!?/br> 廚子那倆衙差一聽,頓時眼睛一亮,卻又打量安然一遭,又頗有些失望:“你這小子才多大,就敢稱是廚子,糊弄俺們不成?!?/br> 安然忙道:“我真是廚子,冀州府來的?!焙鱿肫鸫蟾抛约耗昙o太小,這倆衙差才誤會自己說謊,便道:“官爺,我來齊州就是聽說齊州的廚子手藝高,是來學手藝的?!?/br> 那倆衙差臉色緩了緩:“算你這小子有見識,如今伺候萬歲爺的頭一位韓御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