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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吃了一口,不禁挑眉。 安然看著他:“如何?我說的沒錯吧?!?/br> 安子和連著吃了幾個包子才道:“這素包子倒讓我想起了金陵府建業寺的素齋了,聽人說,那建業寺如今的素齋已大不如前了,之前有一位僧廚端的好手藝,最善做素齋,一瓜便可做十數佳肴,可見廚藝精湛,可惜后來不知下落,因有些瘋癲,外頭的人也稱他瘋僧?!?/br> 瘋僧?安然喃喃低語。 如今這里廚藝菜系大概只分南北,到了現代,卻已分的極細,四大菜系之后是八大菜系,后來又有十大菜系,十大菜系里,其中一個就是寺院菜,也叫齋菜,福菜,本來是寺廟里款待香客的素食,后來發展起來,成了一個單獨的菜系,所以,論素食做的地道,當屬寺院菜了。 忽聽安子和道:“今兒這素包子的確難得,我吃了幾個都未吃出里頭放了多少種餡料兒?!?/br> 安然點點頭:“我吃著至少有十種,餡料我倒是差不多都能猜出來,只有一樣,你吃沒吃出來,有種甜咸之間的味道,雖不知是什么,卻中和了其他十幾種餡料的味道,方才能吃出一種獨特鮮香來?!?/br> 安子和又吃了一個搖搖頭,見她仍托著腮幫出神的想著餡料,不禁道:“不過一個素餡兒罷了,哪值得如此費神,回頭尋了那賣包子的問問就是?!?/br> 安然想起那老婦人的可愛性格,點點頭,見安子和喝下米湯,酒意散了一些,便想起自己來的目的:“聽說冀州府的廚藝大賽要開了?!?/br> 安子和卻笑了起來:“我還當你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研究你的廚藝呢,原來也知道這個?!?/br> “是壽叔跟我說起才知道原來還有廚藝大賽?!?/br> 安子和目光閃了閃:“莫非你想報名?” 安然搖搖頭:“壽叔說,這是為了選御廚的比賽,師傅厭倦皇宮里的爾虞我詐,都不許兩位師兄提過去的事兒,若我參加廚藝大賽,師傅還不氣死,更何況,我是安府的丫頭,怕也沒資格參加吧?!?/br> 見安子和不說話,不禁問了一句:“你可知道五年前京城的御廚比試出了何事?以我師傅的廚藝怎會輸給那個什么韓子章,還斷了手腕子?” 安子和搖搖頭:“ 五年前的事兒,我也只是聽說過一些,底細卻也不知?!?/br> 安然不免有些失望:“那你可知道哪個韓子章是什么人?廚藝如何?” 安子和點點頭:“這個我倒是知道,說起來,這御膳大廚再風光,歸根結底也是廚子,只要是廚子就分南北兩派,你師傅是南派,而韓子章便是北派,這廚藝的南北之爭由來已久,因你師傅在御膳房多年,并被譽為天下第一廚,南派一時風光無倆,以至于各個酒樓都雇南派廚子,北派廚子連糊口都難,直到韓子章勝了你師傅,到如今,北派才跟南派將將持平,所以,你師傅跟韓子章的比試并非兩人之爭,而是代表著他們身后的南北兩派,韓子章的廚藝雖承襲于北派,卻曾在江南十數年之久,鉆研廚藝,取南北之長,手法已不是一個北派能界定了,雖是北派,卻也精于南菜,跟你師父的廚藝可說不相上下,如今更取代你師傅成了天下第一廚,我們冀州府的廚子多是北派,只有知府大人府上的陳二狗跟你師傅屬于南派,陳二狗如今倍受知府大人禮遇,可見雖韓子章得了天下第一廚的虛名,北派卻讓略遜一籌,你也不用為你師傅鳴不平了?!?/br> 安然搖搖頭:“不是因為師傅,我只是覺得,若是為了爭這些虛名而比賽廚藝,實在沒什么意義,廚藝大賽的目的不該如此?!?/br> “不該如此,還賽什么?” “廚藝本就不應有南北之別,做菜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能讓吃的人感覺愉悅,這才是一個廚子應該做的,而不是為了爭名奪利,為了當上御廚光宗耀祖,若廚子的目的都如此,便做出來的菜肴再美味,精致,也失去了它該有的意義,民以食為天,廚藝不是為了取悅一個人,而是天下所有的人,若拘于南北之爭,便更狹隘了?!?/br> 安子和深深看了她,良久開口道:“這就是你想出去的原因?!?/br> 安然點點頭:“別說這個了,如今還沒影兒呢,說說冀州的廚藝大賽,我來找你,是想勞煩你能不能給我安排個位置,不用太好,也不用坐著,只要能看見做菜就成?!?/br> “你還真是魔怔了,想當一輩子廚子啊?!?/br> “我本來就是個廚子?!?/br> 安子和笑了起來:“行,以后你當廚子,我當掌柜的,趕明兒咱倆一起闖天下去,說不定能開個天下第一的館子?!?/br> 安然搖搖頭:“哪有什么天下第一,我只想……”后面的話安然沒說出來,只想把安記食單補充完整,讓自己的廚藝有所進益,之后呢…… 之后安然沒想過,也不想去想,更不能去想,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之后還能做什么? 安然把醬汁兒刷在魚上,聞著烤魚的香味,看了眼旁邊的男人,忽生出一種不知今夕何夕的迷茫,這是哪兒?自己是誰?旁邊提著壇子喝酒的男人又是誰? 安子和喝了一口酒,抬頭看了看,天上一輪皎月,周圍繁星如斗,眼前一泓碧,水幽幽荷香,還有旁邊的小丫頭,清清淡淡的裝扮,衣裳是安府丫頭最普通的衫裙,小臉上不是半點脂粉,身上更無一樣首飾,滿頭青絲也只梳了一條麻花辮兒,如此簡單,卻絲毫也不寒酸,坐在荷塘邊兒,整個人就如荷塘內月光下的白蓮,清絕如許,讓他忍不住把視線一再落在她身上。 這樣的夜色,這樣的荷塘,這樣的小丫頭,有那么一刻,他竟希望永遠這么下去,不過,他不喜歡她現在的神情,很遠,太過縹緲,仿佛不屬于這里,不屬于他…… 想著,伸手過去,本來想摸摸她的臉,半截卻改了,拽了拽她的辮子:“小丫頭想什么呢?” 安然回神,把烤好的魚遞給他,安子和接過咬了一口:“你放了什么?” 安然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蓬植物:“這個?!?/br> 安子和笑了起來:“你倒是會就地取材,這香茅種在這里,本是為了驅蚊蟲,不想卻被你用來烤魚?!?/br> 安然歪歪頭:“若不是你這個大管事提議,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在這兒烤魚,更何況,這魚還是荷塘里的,你就不怕被人知道告訴大老爺?” “我還以為你這丫頭的膽子比天大呢,原來,也這么沒用,放心吧,入了夜,這邊不會有人過來的,而且,不過烤個魚,又不是把別院點了,便大老爺知道也無妨?!?/br> 見安然把他的短刀丟過來,不禁道:“你這丫頭還真是挑剔,我這把彎刀雖不如你的匕首,卻也不差,你就這么瞧不上眼?!?/br> 安然搖搖頭:“那匕首是我大師兄給我的見面禮,意義不同,而